没想到有谁,在被围堵指责的辅警所在人群当中,藏着一位当地网络大V。
他并非路过只为看热闹,而是从一开始便身处那里煽动事端,等着去拍下能够引发舆论的“猛料”。
那些关于“辅警执法缺乏依据”以及“出事便让临时工承担责任”的声音,也并非自然出现,而是有着专人在引导舆论。

红绿灯背后的下马威
报到三个月过去了,我却一直没能拿到县人大常委会所颁发的任命书。和我是同一批次从市局派下来的三个人,他们之中快的在第二天就拿到了副县长的任命红本,而慢一些的,在一周之后也顺利拿到手了。
然而只有我,整个程序始终卡在了某一个环节。但凡有点见识的人都清楚这个情况,就是县委书记老肖这一关没有点头同意。我是由市里强行安排下来的,县里上下实际上并不欢迎我。
最开始的时候,我根本不相信会是这样的局面,我认为只要踏实干活总归能够换来他人对我的认可,直至后来因为调整一处信号灯的时长而出现的问题,导致我被推到了舆论的旋涡之中,我这才真正明白,有些人就是企图想看我难堪出丑,甚至最好是把事情闹到市里,让市里都没办法收拾这个局面。

舆情爆发的那个下午
在县公安局的小礼堂之中,那时我正筹备着要讲规范执法相关事宜,联络员小章匆忙地走上台来,在我耳边轻声说道:县委办打来电话称,肖书记要让我去隔壁的会客室那边等候着。
于是乎就这样等了足足四十分钟之久。难道并非有着十万火急的事情吗?我怎么说也算是一位县领导,手上也有着一大堆的工作。
随着等待时间的增长,愈发变得焦躁起来,就在这个时候,脑海当中忽然间闪过刚来之时的那一幕场景:老张讲述老肖只有在见到他的时候才会露出笑容,而联络员小刘始终是一脸如同扑克般冷漠的神情。
县里并不欢迎我,这可不是一种错觉。一直待到老肖现身,只见他眉头微微皱起,然后说出一句“从大机关下来的就少说那种官话套话”,如此这般便彻底证实了我的猜测。

那个被带走的老方
那个人老方,是我于局里最为倚仗看重之人,他知晓业务,具有血性,相较于那些蝇营狗苟的干部而言,他依旧怀有“为官一任造福一方”的情怀。
我提名他担任副局长,与组织部长交谈了数次,然而程序走到最后一关时却被淘汰刷掉,老肖当面打电话表示会全力予以支持,放下电话后便径直离开,留下我独自一人,惊愕得目瞪口呆。
老方得知此事后只是平淡悠然一笑坦然说道:“普老板,我照旧遵循原来的方式去做事。”直至孙兰春来到办公室找他谈话,提及女儿情绪不稳定正在医院接受检查,询问是否能够改日再谈——自那天起始,老方便再也未曾返回。
新政委小刘和纯洁队伍
政委改任非领导职务后,县里派来的新上任的政委,是老肖原先的联络员小刘。他来报到的第一周便开始有所行动,看似一脸诚恳地讲是肖书记着重强调公安队伍得保持纯洁。
你身为一个刚转岗过来的政委,业务都还没弄清楚,就先着手搞起“纯洁队伍”这事儿了。
老方的老部下老赵磨蹭到了最后,眼眶发红说道:“普县长,老方托人捎话,说让您别再过问他的事儿了,他女儿每个月都得去省城复查,他老婆一个人忙不过来,想请您……帮下忙。”就在那一刻我才察觉到,这并非是干部的正常调整,而是有人企图进行灭口。

渣土车里的第二个人
是我安排老赵,让其偷偷调出老方经手了三年的交通死亡相关案卷。功夫不负有心人,有个在路边开店的老头回忆称:事发的那个晚上,渣土车的驾驶室里坐着两个人。
老方当年办理这个案子的时候肯定发现了一些情况,所以才被盯上了。老钱像是若有所思地问:“那他经手办理的案子,有没有涉及县级某些领导的呢?”
我没有接话,不过心里已然有了答案。小刘从走廊的那头走过来,一脸带着歉意说道县委办有人来检修办公室,还把锁给换了。我紧紧地攥着市局秘书塞给我的那张纸条,纸条上面仅仅只有一行字。
在摄像头下执法是唯一的出路
在舆情归于平静之后,李市长于午餐会上指出我是那种所谓的“三门”干部,其具备学历较高、冲劲十足,然而缺少基层工作经历这一关键要素。
他并未对调红灯的事情予以批评,反倒对交通整治所积累的经验给予了肯定,促使其他县也积极行动起来。
老肖在会上表现得谈笑自如,仿若那场风波根本就未曾出现过。但我心里明白,队伍整体素质倘若跟不上,仅仅一味地专注于抓业务、搞专项工作,用力过度的话只会引发事端。
从我自身开始,每一位执法人员都必须学会,而且都得去适应在摄像头的监督之下进行执法。这并非是表现出软弱,而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方式,同时也是唯一能够让像老方他们这样的人不再无缘无故消失的办法。

你是否碰到过这样的情形,明明不过是在正常地履行职责,然而却遭遇被人置于火上炙烤般的时刻呢?在评论区去谈谈你的经历,点一下赞,再进行转发这个行为,以便使得更多的人能够看见基层执法所面临的真实绝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