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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湿冷的牢房里,她终于抬起手,接过了那杯牛奶。她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腹中的饥饿感与胎动让她无法再犹豫。她小口喝完,将空杯子轻轻放在地上。 送食

1966年,这位越南女兵被澳大利亚军队逮捕。在接受审讯过程中。她坚称自己只是一名普通游击队员,其他什么都不知道,澳大利亚军人不肯相信,残忍地对她使用水刑逼供。
湿冷的牢房里,她终于抬起手,接过了那杯牛奶。她知道这可能是陷阱,但腹中的饥饿感与胎动让她无法再犹豫。她小口喝完,将空杯子轻轻放在地上。
送食物的士兵每天准时出现,放下东西便离开。第三天的托盘里,除了面包,多了一张折成方块的纸。她等士兵走后迅速展开,上面用越南语写着两个词:“槟榔寺,信任。”
她盯着这两个词,心跳加速。这是同志传来的消息,还是一个更精密的诱饵?槟榔寺是营地附近一座荒废的寺庙,她知道那里有条极隐蔽的小路通向山林。
第四天深夜,营地突然响起爆炸声和密集的枪声。她贴在门缝,看见远处有火光晃动,人影奔跑呼喊。混乱持续了不到十分钟,一切又归于沉寂。
牢门锁芯传来轻微的金属刮擦声。门被推开,那个送饭的士兵站在门外,手里没有托盘,只有一把钥匙和急切的眼神。“快走,”他压低声音,“东边围墙有缺口,穿过树林就是河。”
她没有犹豫,跟着他冲进黑暗的走廊。他们避开了巡逻的灯光,从一处倒塌的铁丝网下钻过。士兵在树林边缘停下,递给她一个布袋。“里面有干粮和火柴。一直往东,不要回头。”
她接过布袋,问出了压在心底的话:“那张纸条,是你放的?”
士兵点了点头,没有多说,转身消失在夜色里。
她在树林中跋涉,依靠偶尔透过的月光辨认方向。天亮前,她听到了流水声。一条不宽的小河横在眼前,对岸的芦苇丛在晨雾中微微晃动。
她观察了几分钟,确认没有动静,才小心地涉水过河。刚踏上对岸,芦苇丛里就传来熟悉的低唤。两个身影闪出,是游击队的联络员阿坚和他的侄子。
“我们知道你被捕了,”阿坚快速说道,“槟榔寺的纸条是我们冒险传进去的,那个澳洲兵……他姐姐嫁给了越南人。”
他们带着她绕过可能存在的巡逻路线,在中午时分抵达一处新的隐蔽山洞。负责人告诉她,她被捕后第三天,所有她知道的安全屋和补给点就已经全部废弃。澳军根据假地图去挖掘标记点,触发了自己预设的绊雷,伤亡了几个人,这让他们更加烦躁,也分散了营地的守备。
“你带出来的情报很重要,”负责人说,“那个澳洲兵传递了另一个消息:他们上层怀疑营地里有人暗中通联,已经开始内部审查。你成功撤离,反而可能保护了他。”
她在安全的村庄住下,几周后,女儿平安出生。她给孩子取名“安”。满月那天,村里来了新的交通员,悄悄交给她一个小布包,里面是几罐奶粉和一张字条,上面用英文写着一句话:“姐姐和孩子都平安。祝好。”
她将字条小心收好,抱起女儿。远处的山峦隐在暮霭中,她知道斗争还未结束,但此刻,她握住了片刻的安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