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2月1日全线停业!百年底蕴却成了拖油瓶?又一家老字号撑不住了

南昌的老字号时鲜楼突然关门,让不少人心里一沉。这个品牌从1919年起步,到2026年2月1日全线停业,走了107年。门店

南昌的老字号时鲜楼突然关门,让不少人心里一沉。这个品牌从1919年起步,到2026年2月1日全线停业,走了107年。

门店一共七家,一夜之间全关,消费者手里的储值卡成了废纸,员工欠薪问题也冒出来。

时鲜楼不是第一个倒下的老字号,最近几年类似情况越来越多,像上海的小南国、广州的陶然轩,都面临相同麻烦。这件事反映出传统餐饮在当下市场里的尴尬处境,老底子成了负担而不是优势。

时鲜楼的起源得从创始人白起龙说起。他是山西人,早年在天津学了面点手艺,1919年南下南昌,在广益昌商场门前摆摊卖水饺。那个时候南昌餐饮市场还不发达,白起龙靠手工饺子吸引本地顾客。

四年后,1923年,他在胜利路文子祠巷租下铺面,开起北京饺子店。后来店名改成时鲜楼,渐渐成为南昌八大餐厅的领头羊。

时鲜楼以赣菜和北方面点为主,招牌大肉包和各种时鲜菜品让它在本地站稳脚跟。那个时代,人们聚餐宴请首选这里,时鲜楼承载了南昌几代人的饮食回忆。

公私合营后,时鲜楼继续经营,一直到上世纪90年代还是南昌最火的餐厅之一。

逢年过节,包子供应不上,顾客凌晨排队抢购。时鲜楼不只卖吃的,还代表南昌的城市文化,外地人来南昌总要尝尝这里的赣菜。

坊间有句老话,“没吃过时鲜楼等于没来过南昌”,和滕王阁齐名。但后来商标流落外地,品牌一度中断,直到2016年陈勇出手购回。

陈勇从1992年路边摊起步,积累经验后决定复兴这个老字号。他花了几十万元买下商标,2017年注册公司,重开门店。

陈勇的复兴计划分成两个五年。第一阶段专注南昌本地,引入数字化管理系统,标准化菜品制作。他邀请老厨师回来指导,复原红酥肉、芙蓉鸡片等经典赣菜。

这些动作一开始有效果,老顾客回流,门店从一家扩展到七家。像丰和家宴、朝阳家宴、赣江家宴等主题店相继开张。

陈勇还开发全链条餐饮系统,优化内部库存和订单处理。他目标是弘扬赣菜,让时鲜楼走向全国,规划百年百城百店。第二阶段本该全国扩张,但还没来得及实施,就在2026年初戛然而止。

关停来得太突然。2026年1月31日晚,时鲜楼公众号发公告,说由于经营策略调整,2月1日起所有门店停业。公告一出,南昌餐饮圈炸锅。

就在关门前一个月,悦城家宴店才重装升级试营业,推销储值卡的电话还打得火热。消费者充值后发现门店关了,退款电话打不通,卡里余额从几百到几千不等。

社交平台上投诉不断,有人说卡里还有8000多元,感觉被坑了。员工也曝出欠薪数百万,部分人通过法律渠道追讨,但过程拖沓。时鲜楼从表面风光到一夜崩盘,暴露了内部问题。

数字化转型是陈勇的卖点,但他只做了表面功夫。系统优化了后台管理,却没触及前端顾客获取和数据运营。门店还是大面积重资产模式,上千平米空间,租金和人力成本双双上涨。

南昌餐饮市场变化快,年轻人偏好小型灵活聚餐,婚宴等传统市场被分流。时鲜楼的主题店延续宴请路径,没适应轻量化趋势。

扩张太急,第一阶段南昌根基没稳,就规划全国连锁,资金分散到装修和供应链上,结果现金流断裂。重资产像脖子上的枷锁,在成本压力下拖垮了运营。

时鲜楼的困境不是个案。老字号往往陷入传承的陷阱,一方面坚守技艺是立身之本,另一方面对市场反应迟钝。

产品线几十年不变,新餐饮品牌每周每月推新品制造话题,时鲜楼复原老菜虽好,但缺少健康少油的当代融合,难吸引年轻群体。

组织机制僵化,决策链条长,家族或国营背景让创新活力不足。像巨轮转弯慢,面对快速调整的市场跟不上。

价值网络也松动,老厨师后继无人,老顾客渐老,老街区功能变迁。新网络如数字化供应链和年轻消费者还没建牢,青黄不接时最脆弱。

关停后,时鲜楼进入清算阶段,资产拍卖公告贴出。消费者维权群起,媒体报道放大舆论压力。

其他老字号警醒,像合肥巴莉甜甜、上海小南国,也在2026年初关店。餐饮行业闭店潮从2025年延续,传统品牌在数字化时代和流量市场中挣扎。

时鲜楼把百年信誉在最后换成现金,彻底毁了信任。这种短视堵死未来路,落幕从悲壮变仓皇。品牌复兴不能急功近利,先稳本地再图广,数字化要全面重塑而非披层科技外衣。

这不只关商业,还关文化延续和城市温度。传统餐饮得平衡守正与创新,守住风味魂的同时改产品外表、营销方法和组织体系。否则,百年底蕴真成拖油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