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80年,慈禧的屁股上长了痔疮,烦躁的很,太医们束手无策,毕竟谁敢摸太后的屁股啊。无奈之下,李莲英找来了一个民间郎中,谁料,郎中对准慈禧的屁股直接就是一针。
这一针下去,慈禧没喊疼,倒是把那殿里殿外的人都吓得够呛。李莲英跪在地上,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好在没过多久,那郎中敷上药,慈禧脸上的烦躁慢慢消了点,眉头也松开了。
郎中叫薛福辰,是直隶地方上的一个大夫,胆子大,手也稳。他退到外头,拿了赏钱,一刻也没敢多留,当天就出了京城。这事按理说到这儿也就完了。
可宫里的事情,从来没那么简单。慈禧的痔疮是好多了,但没过两个月,屁股边上又起了个疖子,红肿发疼,坐卧难安。太医们还是老样子,开点清火的汤药,谁也不敢动手。慈禧疼得心烦,忽然就想起了那个给她扎针的薛福辰。
“上回那个人,”慈禧靠在榻上,对李莲英说,“找回来。”
李莲英心里咯噔一下。薛福辰是他找的,治好了是侥幸,万一这回出了岔子,他第一个跑不掉。可太后的意思,哪敢违背。他只好派了人,连夜往直隶去找。
薛福辰回到家,正想过几天安生日子,宫里的人又到了。他知道,这一去,恐怕比上次还凶险。可不去,立刻就是死罪。他收拾了药箱,跟着来人又进了京。
这次见面,还是在慈禧的寝宫偏殿。薛福辰跪着,头埋得很低。慈禧让他起来回话,问了几句病情。薛福辰说,这疖子得切开排脓,不然只会越肿越大。
慈禧沉默了一会儿,问:“你敢切?”
薛福辰说:“草民为太后除病,万死不辞。只是……需用些麻沸散,过程或许仍有不适。”
慈禧摆了摆手,算是同意了。这一次,薛福辰准备得更周全。他用烧酒仔细洗了手和小刀,又让宫女把窗户都关上,免得见了风。麻沸散敷上后,他手起刀落,动作快得出奇,划开一个小口,脓血立刻流了出来。旁边端着铜盆的宫女,脸都白了。
慈禧只是轻轻抽了口气,手抓紧了榻边的褥子。等脓血排净,薛福辰清洗了伤口,敷上早就调好的生肌药膏,再用干净软布包好。
一切做完,慈禧长出了一口气,那股揪心的胀痛果然没了。她看了看薛福辰,这人脸上都是汗,但手一点没抖。
“你倒是个能办事的。”慈禧说,“留在太医院吧。”
薛福辰一听,赶紧又跪下:“太后恩典,草民感激不尽。只是草民乡野之人,不懂宫中规矩,恐怕留下反而误事。太后的病根已除,按时换药,静养即可痊愈。恳请太后准草民回乡。”
慈禧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殿里静得吓人。最后,她像是累了,闭上眼睛说:“赏他,让他走吧。”
李莲英这次亲自送薛福辰出宫,又多加了一张银票。“薛先生,赶紧走,别再回来了。”他压低声音说,“这地方,是非多。”
薛福辰点了点头,一句话也没多说。他上了马车,直到离京城远了,才靠在车厢上,感觉浑身骨头都像散架了一样。他知道,自己这两次是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干活,能活着出来,已经是祖宗保佑。
他再也没进过京,后来就在家乡开了个小医馆,给人看看寻常的病。宫里的事,他对外一个字也没提。只是偶尔深夜醒来,想起那金碧辉煌的殿宇和里面无声的凶险,后背还会冒出一层冷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