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某省政府机关大院子站岗的白玉珍快退伍了,想搞件大事镀金。
他偷枪塞给战友,半夜骗出来,从背后连开七枪灭口,再朝自己胸口补一枪造假。
长官瞅弹孔、看脚印、验血型,全对不上。
假英雄当场现原形,这回真得吃枪子了。
白玉珍,辽宁农村人。
祖祖辈辈都在黄土地里刨食,日子过得紧巴穷苦。
他打小就机灵,但心思全没用在正道上。
他怕吃苦,不想在乡下种地。
一门心思想找捷径,往上爬。
当兵入伍,成了他离开农村的唯一跳板。
到了部队,他被分到省政府机关当警卫战士。
天天看着领导进出,他眼热心痒。
他把精力全花在钻营上。
谁官大,他就去给谁打扫卫生、端茶倒水。
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
他认死理,觉得只要巴结好领导,就能提干。
只要提了干,就能永远端上城里的铁饭碗。
可部队有铁纪律,提干得看真本事。
白玉珍光顾着拍马屁,军事训练考核回回垫底。
连长专门找他谈话。
“白玉珍,多把心思放训练上,光跑腿当不了骨干。”
他表面连声答应,心里却记恨连长。
觉得领导故意卡他,断他的前程。
他这种极端的势利眼,让他遇事只顾利益,毫无底线。
时间到了1980年秋天。
退伍命令马上就要下了。
白玉珍没立功,没入党,提干指标更没他的份。
一旦脱下军装,他又得回老家种地。
他急眼了,绝望逼出了他骨子里的狠毒。
他决定铤而走险,自己制造一起大案。
再演一出誓死保卫机关的苦肉计。
只要立个一等功,绝对能破格留队。
计划需要一个替死鬼。
他盯上了同班战友邵志福。
小邵为人老实巴交,胆子小。
最关键的是,小邵对他没有任何防备。
行动前夕,白玉珍趁着值班溜进武器库。
偷出一把五四式手枪和几十发子弹。
用破布包好,藏在操场墙角的破砖底下。
深夜,大院里漆黑一片。
白玉珍摸到床边,把小邵推醒。
“小邵,快穿衣服。”
小邵揉揉眼。
“大半夜的,干啥去?”
白玉珍压低声音。
“院外有可疑人员,可能是特务,咱俩去抓人。”
小邵害怕,缩在床边。
“没报告连长,咱别去了。”
白玉珍一把将他拽起。
“等报告人早跑了,抓住就是大功一件。”
小邵老实,只好穿好衣服跟了出去。
两人摸黑来到操场角落。
白玉珍翻出那把偷来的手枪,塞进小邵怀里。
“你拿这个防身,我去前面探路。”
小邵握着枪,手直哆嗦。
白玉珍趁他没反应过来,悄悄绕到他身后。
端起自己配发的半自动步枪,拉栓上膛。
枪口直接顶住了战友的后背。
“砰!砰!砰!”
连续七枪,枪枪致命。
小邵连哼都没哼,倒在血泊中。
白玉珍动作麻利,冷酷无情。
他上前把五四式手枪塞进小邵手里。
捏着小邵的手指,朝天开了一枪。
接着,他调转步枪枪口,对准自己的左胸边缘。
刻意避开要害。
“砰!”
一枪打穿了自己的肩膀。
鲜血涌出,他倒在地上大喊。
“来人啊!有特务袭哨!”
大院瞬间警报大作,连长带人冲了过来。
白玉珍捂着伤口,满脸痛苦。
“小邵是特务,他先开枪,我迫不得已击毙他。”
连长马上叫人把他送医院,并封锁现场。
保卫处和公安刑侦专家连夜赶来。
专家打着手电,一寸寸查验现场。
谎言立刻被戳穿。
专家指着尸体。
“七个弹孔全在后背,两人交火怎么可能只打后背?”
接着查验血型。
现场滴落的血迹路线,完全不符合白玉珍的描述。
再看脚印。
四周只有他们两人的脚印,没有第三人。
小邵的脚印杂乱,没有搏斗痕迹。
最致命的是弹道和硝烟反应。
小邵手里的枪只开了一发,还是朝天放的。
白玉珍衣服上有极近距离射击的火药烧焦痕迹。
这绝对是自伤。
天亮了。
保卫处长走进病房,把勘查报告拍在床头。
“白玉珍,戏演完了吗?”
白玉珍强撑着狡辩。
“首长,我保卫机关差点没命。”
处长目光冰冷。
“现场脚印、弹道全是你伪造的。”
“小邵背后的七枪,是你打的。”
“五四式手枪是你提前偷的。”
白玉珍浑身筛糠,满头冷汗。
他翻身跪在病床上。
“处长,我就是想留在城里啊。”
真相大白,全军震怒。
军事法院迅速开庭。
白玉珍犯故意杀人罪、盗窃武器弹药罪。
法庭当庭宣判死刑,立即执行。
刑场上。
白玉珍双腿发软,被法警死死架住。
他为了虚构的功名,残忍杀害战友。
随着一声清脆的正义枪响。
白玉珍倒在荒野之中。
假英雄彻底覆灭,真真切切地吃了一颗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