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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舍早点穷得叮当响,爸早亡,妈洗衣服养家。 1931年他追北师大胡絜青,连写百

老舍早点穷得叮当响,爸早亡,妈洗衣服养家。

1931年他追北师大胡絜青,连写百封情书娶回家。

抗战去武汉搞文协,跟赵清阁走近。胡絜青带仨娃跑重庆找他,他回心转意。

老舍,本名舒庆春,满族正红旗人。

生在北京的小胡同里,满月就碰上庚子之变。

父亲是皇城护军,死在八国联军的炮火下。

连尸骨都没能找全,家里彻底断了生计。

清政府腐败,连抚恤金都不肯足额发放。

母亲靠给别人洗补衣服,换点残羹剩饭养活他。

童年全是饥饿和白眼,受尽了底层的屈辱。

大年初一,别人家吃饺子,他只能干咽唾沫。

穷苦,把他逼成了一个极度自尊的人。

也让他养成极其敏感脆弱的性格。

他拼命读书,想出人头地。

靠着北京师范学校的公费补助,连铺盖都是借的。

毕业后当了校长,又远赴英国教书。

成了拿稿费的知名作家。

但他骨子里,始终是那个要脸面的穷孩子。

极度渴望家庭温暖,又把人格尊严看得比命还重。

他不懂得圆滑世故,认死理。

这种文人的清高与脆弱,注定了他一生的走向。

回国后,他在齐鲁大学教书。

朋友牵线,他认识了北师大才女胡絜青。

老舍一眼看中人家。

却自卑出身不好,不敢当面献殷勤。

每次见面,他都拘谨得说不出话。

只能发挥文人特长,用文字打动人。

一天一封信,连写了一百多封情书。

信里不谈风花雪月,只写自己的穷苦和真诚。

把自己的底牌亮得干干净净。

坦白自己没有丰厚的家底,只有一支笔。

硬是用纸笔,砸开了胡絜青的心门。

两人成婚,老舍郑重许下诺言。

“我脾气大,你多担待。”

“只要有一口饭吃,我绝不辜负你。”

婚后接连生儿育女,日子安稳平静。

老舍埋头写作,胡絜青操持家务。

抗战爆发,华北沦陷。

老舍骨子里的民族气节被彻底激发。

他不愿在日本人眼皮底下做亡国奴。

抛下妻儿,只身南下武汉。

挑起中华全国文艺界抗敌协会的大旗。

他在武汉办杂志,写文章,四处发表演讲。

把抗战宣传的担子全压在自己肩上。

战火纷飞,四处流亡。

他经常身无分文,连买胃药的钱都没有。

在重庆,他遇到了女作家赵清阁。

两人同租一个院子,共同创作抗战剧本。

赵清阁懂他的文字,懂他内心的苦闷。

帮他整理文稿,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孤独的文人,在战火中找到了精神寄托。

两人越走越近,出双入对。

共同发表文章,形影不离。

绯闻很快传遍了重庆的文化圈。

老舍深陷其中,无法自拔。

甚至动了离婚重娶的念头。

消息传到沦陷区的北平。

胡絜青没哭没闹。

她立刻变卖所有家当,筹集路费。

带着三个年幼的孩子,冒着炮火南下。

穿越千山万水,历经两个月逃到重庆。

直接推开门,站在了老舍面前。

老舍愣住了。

看着衣衫破旧的妻子和饿瘦的孩子。

心里的天平瞬间倒塌。

他骨子里的传统道德和愧疚感占了上风。

他不发一言,接过妻子手里的行李。

把妻儿接进屋里。

赵清阁见状,不愿做第三者。

连夜收拾行李离开重庆。

老舍追到江边,想拦又不敢拦。

赵清阁站在船头,冷声决断。

“各自安好,永不相见。”

老舍咬着牙,眼眶通红。

转身回到胡絜青身边。

彻底断了念想,回归家庭。

新中国成立,老舍成了人民艺术家。

写出《茶馆》《龙须沟》,名满天下。

备受尊崇,风光无限。

直到1966年夏天,风暴席卷北京。

八月二十三日,老舍被押到孔庙。

四周全是被砸毁的文物和狂热的人群。

几个大汉冲上来,死死按住他的头。

一块挂着黑字的沉重木牌,套在他脖子上。

带铜扣的皮带,雨点般抽打在他背上。

鲜血顺着他的额头,流进眼睛里。

他脾气倔,宁折不弯。

死活不肯低头认罪。

红卫兵逼他拿着喇叭,大声承认自己是反动文人。

老舍咬紧牙关,一声不吭。

被人强行按在地上磕头。

他猛地挣脱,抓起木牌,朝旁边的人砸去。

“我没反党!我没罪!”

换来的是更凶狠的一顿毒打。

直到深夜,他才被满身是血地拖回派出所。

胡絜青赶到派出所,用三轮车把他拉回家。

两人相对无言。

老舍看着带血的衬衫,一言不发。

第二天清晨,老舍跟孙女道别。

告诉她,爷爷要出去办点事。

转身离开家,没去单位。

一个人走到了太平湖畔。

他坐在长椅上,盯着湖水看了一整天。

一辈子的自尊,在昨天被践踏得粉碎。

他受不了这种屈辱,更不能苟活求饶。

夜幕降临,他脱下外套,整齐叠好。

把手杖和眼镜放在衣服上。

纵身一跃,跳入冰冷的湖水中。

将清白和骨气,全留给了这汪清水。

一代文豪,就此沉尸湖底。

胡絜青赶到湖边,看着岸边的遗物。

抱着衣服痛哭失声。

她熬过了战火,熬过了丈夫的感情背叛。

却没能熬过这场浩劫。

只能在太平湖畔,守着这无尽的凄凉,孤独终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