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年,凌叔华红杏出墙被逮,认错回家。选了“重头开始”,却搞冷暴力。
茶不送,门不进,同屋比陌生人还冷。
最后病床前,陈西滢从巴黎冲来,她睁眼喊“志摩”。
这一声,要了他老命。
人留住了,心早飞了,真绝!
凌叔华,出身京城真正的名门望族。父亲是光绪年间的两广巡抚凌福彭。
她从小在深宅大院里长大,锦衣玉食。家里来往的,全是画坛泰斗和文人墨客。
这种顶级门第,养出了她极度自矜的性格。她才华横溢,被公认为顶尖才女。
她习惯了众星捧月,习惯了被仰视。骨子里充满对浪漫和激情的极度渴望。
她绝不甘心过平淡如水、柴米油盐的生活。
而陈西滢,是个极其严谨刻板的学者。为人古板,讲究规矩,做派理智到了极点。
他给得了凌叔华安稳的社会地位和体面,却给不了她想要的极致浪漫和风花雪月。
凌叔华当初嫁给他,更多是权衡利弊的妥协。她心里那个理想的影子,一直是徐志摩。
甚至替徐志摩保管过极其私密的八宝箱。这段婚姻,从一开始就埋下了致命的隐患。
才女的傲气和学者的沉闷,注定水火不容。
抗战期间,陈西滢在武大当文学院院长。凌叔华随夫来到偏僻的四川乐山。
遇到了英国青年诗人朱利安。这个外国小伙子,狂热且充满激情。
凌叔华被压抑的浪漫底色彻底爆发。她不顾一切地越过底线,红杏出墙。
事情很快败露,陈西滢沦为文化圈的笑柄。他强忍屈辱,找到凌叔华,摆出三条路。
“离婚,分居,或者断绝来往重新开始。”
凌叔华权衡再三,不想失去陈夫人的头衔,更不想背上身败名裂的骂名。
她咬着嘴唇,低头认错了。“我选第三条,跟他断了,咱们好好过。”
陈西滢信了,以为妻子真的回心转意。为了体面,他把这桩丑闻死死捂了下来。
但凌叔华的认错,只是向现实无奈低头。她的傲气,绝不允许自己的精神被征服。
人回了家,心却像石头一样彻底封死。她用最冷酷的方式,展开了半生的报复。
她把家变成了冰窖。两人虽在同一屋檐下,却形同陌路。
到了晚年,两人旅居海外。凌叔华把冷暴力发挥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
陈西滢在书房看书,常年咳嗽不止。凌叔华路过门口,连一杯温水都不肯端。
看都不看一眼,径直回房间反锁房门。
吃饭时,两人同坐一张饭桌。凌叔华只顾低头扒饭,一言不发。
陈西滢想缓和气氛,主动找话。“今天的菜有些咸了。”
凌叔华连眼皮都不抬一下。“爱吃不吃。”
冰冷的四个字,把天彻底聊死。
陈西滢面对这种软刀子割肉,有苦难言。只能拼命工作,逃避令人窒息的氛围。
他常驻巴黎担任代表,凌叔华独留伦敦。偶尔见面,依然是死一般的寂静。
陈西滢耗尽了一生的耐心与精力。以为只要不离婚,总能捂热这块石头。
他不懂,才女的绝情,比真刀真枪还锋利。
九十年代,凌叔华在伦敦病危。白发苍苍的陈西滢接到急电。
急火攻心,扔下巴黎的所有事务。连夜乘车,心急如焚地赶回伦敦。
踉踉跄跄扑到凌叔华的病床前。他紧紧握住妻子枯槁冰冷的手。
老泪纵横,声音控制不住地颤抖。“叔华,我回来了,你看看我。”
弥留之际的凌叔华,缓缓睁开双眼。眼神涣散,根本没看眼前的丈夫。
而是定定地望着虚空,嘴角露出一丝笑意。用微弱却极其清晰的声音喊出一个名字。
“志摩……”
陈西滢如遭雷击,浑身僵硬如铁。握着妻子的双手,无力地滑落下来。
半个世纪的隐忍,一辈子的妥协。在这一声呼唤面前,成了一个天大的笑话。
他死守了一辈子的婚姻躯壳。妻子连临终前的一声念想,都没留给他。
凌叔华闭上眼睛,咽下了最后一口气。陈西滢瘫坐在床前,面如死灰。
不久后,这个被榨干心血的老人也黯然离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