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信违约!中秋前一天菲律宾派船强闯仁爱礁,非法补给坐滩舰
如果只盯着仁爱礁那艘破旧的“坐滩”军舰,很容易看小了9月24日这场较量。菲律宾这一次甚至没有抵达仁爱礁,按照菲方自己公布的信息,任务在距离目标约60海里处就被中止。更值得注意的是,菲律宾军方后来承认,中方并不是简单横在航道上“堵死”,而是不断跟踪、靠近,菲方指挥员担心继续前进导致局势升级,于是选择撤回。没有碰撞,没有人员受伤,补给也没有完成,这恰恰说明较量已经提前到了进入仁爱礁之前。
中国海警9月25日的公开表态很明确:菲方“背信违约”,不顾中方劝告派出运补船,中国海警采取现场跟监、喊话警告等措施,并指责菲方在中方节日期间采取挑衅行动。需要注意,中方公开通报并没有披露2024年临时安排的完整条文,因此外界目前无法根据一份公开文本逐条核对到底违反了哪项具体程序,但中方把这次行动直接上升到“违约”,已经说明北京认为菲律宾跨过了此前双方形成的操作边界。
菲律宾当然给出了另一套叙事。马尼拉国家南海工作组坚持称这是一场所谓“合法的人道主义补给”,并表示中方船只妨碍了行动。菲方公布的数据还称,现场有海警船、海军舰艇以及其他中方船只活动,但不同菲律宾机构公布的数量并不完全一致,所以这些数字只能作为菲方说法引用,不能直接当成中方确认的数据。真正确定的是,菲律宾自己决定把船撤回,说明现场压力已经足够让行动指挥员改变计划。
菲律宾为什么没有继续硬闯?原因也并不复杂。菲军方自己的解释是避免升级,这句话很关键。菲律宾如果真的认为现场条件已经足以保证安全进入,它没有必要在距离仁爱礁还有相当距离的时候主动停止;选择撤回,说明马尼拉也清楚,美菲同盟政治上的支持并不等于美国军舰会替菲律宾运补船直接开路。这种差距,正是菲律宾下一步要想办法弥补的地方。
随后美国果然来了,但来的首先还是声明。9月27日,美国驻菲律宾大使李普顿公开批评中方所谓“危险阻挡”和“不负责任动作”,并表示支持菲律宾。中方驻菲使馆随后指责美方罔顾是非、替菲律宾挑衅行为撑腰,要求美国停止煽动对抗。短短两三天,一次没有碰撞、没有伤亡、甚至没有抵达仁爱礁的补给任务,就迅速演变成中美外交交锋,这说明马尼拉在现场没有完成的部分,很快转移到了舆论和同盟层面。
时间点也值得放在更大的背景里观察。9月20日至26日,菲律宾和日本共同主办东盟防长扩大会海上安全专家组相关活动,8个国家派出人员和海空力量参加;美、日、澳、印等国海上力量近期也频繁出现在菲律宾周边海域。
中国下一步更需要看的,也不是一条补给船本身,而是菲律宾有没有试图改变这类行动的性质。正常生活物资、人员轮换与运入建筑材料、加固“坐滩”舰,在中方立场中一直不是一回事。如果马尼拉借“人道补给”名义扩大运送范围,问题就会从人员生存保障转向改变仁爱礁现状;如果美日澳等外部力量进一步从政治声援走向更靠近现场的伴随行动,风险又会再升一级。中国真正需要守住的是这两道边界,而不是追求一次海上对峙的热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