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清,曾国藩半夜巡视军营,看见一个年轻士兵独自挑灯苦读,第二天,他却下令:“此人将来必成大患,必须处死!” 彭玉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曾国藩的腿,“林风那孩子是个人才!是我们湘军未来的栋梁!您怎么能因为他晚上多看了几页书,就要杀他呢?!”
曾国藩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彭玉麟的手,那双手握得很紧,指节都白了。他沉默了一会儿,才开口:“你起来。”声音不高,但彭玉麟松了手。
“不是书的事。”曾国藩转身走到案前,抽出一张纸,放在桌上。彭玉麟站起来,凑近看,是张布防草图,墨迹还没干透,角落有几个小字,写着“林风记”。
“这是他昨晚画的。”曾国藩坐下,手指在图上点了点,“你看这里,他把炮位挪到了营西。”
“西边地势高,若是……”
“若是有人从东边袭营,炮火就够不着了。”曾国藩接过话,“这图若是传到长毛手里,你知道后果。”
彭玉麟愣住了。他重新看那图,确实,改动很细微,不细琢磨发现不了破绽。他张了张嘴,没发出声音。
“昨晚我巡营,他读的是《孙子兵法》。”曾国藩把图慢慢折起来,“读到‘兵者诡道’那章,他拿笔做了记号。”他抬起眼,“玉麟,你带兵多年,一个哨官,深更半夜推演布防,画这种图,是为了什么?”
彭玉麟觉得后背有点凉。他想起林风最近常往各个营队跑,有时和士卒低声说话,见他来了就停下。当时只当是年轻人热心。
“或许……他只是好学。”彭玉麟说,但语气已经软了。
曾国藩摇摇头,把折好的图放进抽屉,锁上。“好学者,会先问上官。他不会。”他顿了顿,“上次岳州调防,也是先斩后奏。此人心里,没有‘上下’。”
彭玉麟还想说什么,曾国藩摆了摆手。“你去吧。令已下,不能改。”
营外传来集合的鼓声。彭玉麟站着没动,听着那鼓点一声声敲得急。他终于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住。
“涤帅,”他没回头,“若是……看错了呢?”
曾国藩没回答。彭玉麟等了一会儿,掀开帐帘走了出去。阳光刺眼,他眯起眼睛,看见远处刑场已经围了些人。林风被押着走过去,背挺得很直,像往常一样。
行刑的时候彭玉麟没去看。他坐在自己帐里,听见鼓响了三次,然后是一片死寂。过了一会儿,亲兵进来报:“大人,办完了。”
彭玉麟点点头,让亲兵出去。他独自坐了很久,直到日头偏西。桌上还摊着昨日的军报,他拿起来想批阅,却看见字迹模糊成一片。
那天晚上,曾国藩帐里的灯亮到后半夜。他写了封信给弟弟国荃,写到一半,笔尖悬着,墨滴下来,在纸上洇开一个小点。他看了那黑点一会儿,把纸揉了,扔进火盆。
火苗蹿起来,很快把那团纸吞没。

晚清,曾国藩半夜巡视军营,看见一个年轻士兵独自挑灯苦读,第二天,他却下令:“此人将来必成大患,必须处死!” 彭玉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紧紧抱住曾国藩的腿,“林风那孩子是个人才!是我们湘军未来的栋梁!您怎么能因为他晚上多看了几页书,就要杀他呢?!” 曾国藩没动,只是低头看着彭玉麟的手,那双手握得
阅读:413
点赞:0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