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学霸林森浩要挨枪子儿了,老爹哭成烂泥,他倒淡定,还嘱咐家里记得收香蕉。
他因愚人节玩笑,把实验室毒药倒进宿舍饮水机,毒死了室友黄洋。
复旦高材生,心比针尖细,命比纸薄。
临死前那句“收香蕉”,听得人脊背发凉。
高学历不是免死金牌,做人得先有颗人心。
林森浩生在广东汕头农村。家里五个孩子,全靠父亲倒卖废品勉强糊口。
自幼家境贫寒,但他脑子极度聪明。成绩单是他维系微弱自尊的唯一凭证。
为了改变命运,他拼命刷题。一路拔尖,被保送复旦大学医学部读研。
学术上他是绝对的强者。但在为人处世上,他是个没有温度、极度敏感的侏儒。
穷苦出身让他自尊心极强,又极度自卑。别人无意的一句话,他都能解读出嘲笑。
遇到分歧,他从不当面解决。只会把怨恨死死压在心底,任由恶意疯狂滋长。
2011年,四川小伙黄洋搬进421寝室。两人的同居生活正式开始。
黄洋家境殷实,性格外向。习惯大声说话,喜欢在寝室里和朋友高谈阔论。
林森浩喜静且孤僻。每次黄洋带人回来聊天,他就在一旁冷着脸,一声不吭。
矛盾在日常琐事中发酵。两人曾因平摊水费大吵一架,林森浩暗暗记恨在心。
黄洋说话直来直去,不拘小节。他从未察觉,室友看他的眼神正一天天变冷。
2013年3月31日晚。黄洋在寝室里和另一名室友聊天。
黄洋笑着说:“明天就是愚人节了,得想个办法整整人,活跃下气氛。”
说者无意。林森浩坐在书桌前,盯着电脑屏幕,双手却紧紧攥成了拳头。
“要整是吧?”他暗自冷笑,决定给黄洋一个“终生难忘的愚人节玩笑”。
林森浩立刻赶往中山医院十一号楼。那里有影像医学实验室。
他找人借到钥匙,打开危化品储藏柜。精准找出一个装有剧毒的玻璃瓶。
里面装的是N-二甲基亚硝胺。不到十毫升,就能让一只大白鼠肝脏彻底坏死。
他用医用注射器,抽出几十毫升原液藏进口袋。随后锁好柜子,快步走回宿舍。
下午五点半,寝室空无一人。林森浩拔下纯净水桶,将针头对准饮水机储水槽。
毒液被尽数推入。为了加速溶解,他还刻意晃动机器。随后重新扣上水桶,抹掉痕迹。
4月1日早晨八点。黄洋起床洗漱,拿水杯从饮水机接了满满一杯水。
刚喝了一大口,黄洋突然干呕:“这水怎么有股怪味?是不是变质了?”
林森浩躺在床上,用被子蒙着头装睡。心脏狂跳,却屏住呼吸不发一言。
黄洋倒掉水去洗漱。一小时后药效发作,他趴在马桶上开始剧烈呕吐。
中午时分,黄洋发起高烧。室友见状,赶紧将他送往复旦附属中山医院。
几天内,黄洋病情如雪崩般恶化。血小板骤降,肝功能急剧衰竭,转入ICU。
专家会诊翻遍病历,查不出致病原因。黄洋的师兄弟们急疯了,四处翻查资料。
期间,林森浩三次去医院探望。他站在病床前,看着奄奄一息的黄洋,面无表情。
同学焦急地问:“你俩住一起,他到底吃错什么了?”林森浩平静作答:“不知道。”
4月9日,一名师兄收到神秘短信提示。检查寝室饮水机后,果然检出剧毒成分。
4月11日,警方正式介入。调取实验室监控,当即锁定并带走了冷漠的林森浩。
面对铁证,他交代了投毒过程。警察怒问动机,他依然冷静:“只是个愚人节玩笑。”
4月16日下午,黄洋因多器官衰竭死亡。舆论哗然,同窗竟成夺命修罗。
法庭上,黄洋父母抱着遗像泣不成声,拒绝赔偿只求死刑。林森浩却依旧条理清晰地辩护。
一审判死。林森浩的父亲变卖所有家当,千里奔波,到处下跪求人。
2015年12月11日,死刑核准。看守所内,安排了这对父子的最后一次会见。
玻璃墙外,老父亲哭得瘫软在地。玻璃墙内,林森浩没掉一滴眼泪,声音平稳。
他没有忏悔,没提受害者。只是盯着父亲浑浊的双眼,说出了那句惊悚的遗言。
“爸,别哭了。家里种的香蕉该熟了,记得回去收香蕉。”
老父亲猛地僵住,在场狱警倒吸一口凉气。一条人命,竟不如几把香蕉。
随后他被押赴刑场。两声枪响,高学历的刽子手,结束了自己冷血的一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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