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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举报黑恶势力冒领儿童救助金,上司递来两万封口费

我查出明州市儿童救助名单造价,60万资金流向涉黑公司。可就当我准备上报时,领导却挡住我,给我递来两万封口费,让我不该管的

我查出明州市儿童救助名单造价,60万资金流向涉黑公司。

可就当我准备上报时,领导却挡住我,给我递来两万封口费,让我不该管的别管。

我果断拒绝转身就走,结果第二天乡下老母就被人威胁,家门口还出现红漆写的“家破人亡”四字警告。

就在我走投无路深陷绝望之际,有人给我递来一支录音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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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江省明州市江北区民政局。

社区报来的“困境儿童救助金”名单里,三个名字查无此人,资金流向却指向黑恶头目赵虎的公司账户。

我把疑点报给科长张建军,下班就被两个纹身男堵在巷口。

其中一个抛来个信封:“林锐,少管闲事,赵哥的事你惹不起。把名单改了,这里面是两万块。”

我叫林锐,中江省明州市江北区民政局民生科科员。熬了四年乡镇借调,刚转正一周,就撞了个大雷。

我没接信封,转身就走。

第二天一上班,张建军把名单摔我桌上:“瞎较真什么?赵虎是市里有人护着的。这名单按原计划上报,不然你这转正名额,随时能撤。”

我盯着他:“这钱是给孩子的,我改不了。”

从这一刻起,我这没背景没靠山的草根,只能抱着证据,跟这群吞民生钱的蛀虫死磕。

拒绝张建军的当天下午,我把账户流水和名单疑点整理成材料,塞进公文包,准备下班直接送区纪委。

刚走出民政局大门,张建军的跟班小刘就追了上来,拽住我的胳膊:“林锐,张科叫你回去,说有紧急文件要你处理,耽误了要追责。”

我甩开他的手:“紧急文件明天再说,我现在有急事。”

小刘却挡在我面前,死活不让路:“张科特意交代,必须现在回去,不然我没法交差。”

我俩拉扯了半分钟,我实在没耐心,绕开他往区政府方向跑。

到了区纪委门口,我伸手去掏公文包,却摸了个空。材料不见了。我立马反应过来,刚才小刘拉扯时,肯定是他趁乱摸走了。

我转身冲回单位,一脚踹开张建军办公室的门。他正靠在椅背上抽烟,脚搭在办公桌上。“我的材料呢?”我盯着他。

张建军吐了口烟圈,把烟摁灭在烟灰缸里:“什么材料?”

他顿了顿,抬眼扫我:“林锐,别给脸不要脸。赵虎的后台是副市长高明远,你跟他作对,就是自寻死路。”

“材料我还有备份。”我攥紧拳头。

“备份?”张建军笑了,指了指门外,“你以为你电脑里的东西还在?小刘早就帮你『清理』干净了。”

我跑到工位打开电脑,果然,存放备份的文件夹被删得一干二净。

2

我没慌。当初复印材料时,特意多印了一份,藏在出租屋书架的夹层里。

下班时,我没走平时的路线,绕了三条街,又在小区附近的超市待了半小时,确认没人跟着,才快步走进楼道。

刚掏钥匙,就看见我家门上被喷了红漆,“多管闲事,家破人亡”。我掏出手机拍了照,开门进屋,反手锁上门。

从书架夹层拿出备份材料,我坐在桌前,连夜对比社区登记册和银行流水。

越查越心惊,赵虎的公司不仅冒领困境儿童救助金,还虚报了三个“养老服务站”项目,套取了三十万民生资金。

我把新发现的疑点一一记录下来,直到凌晨三点。

手机突然响了,陌生号码。我接起,那边传来粗哑的声音:“林锐,家门上的字看见了?”

“是赵虎?”我问。

“算你聪明,”那边笑了,“再折腾,下次就不是喷漆了。你乡下的老母亲,要不要我请她来城里住住?”

我捏着手机:“赵虎,你敢动我妈一下,我拼了命也让你完蛋。”

“跟我叫板?”那边的声音冷下来,“你掂量掂量自己,没背景没靠山,能在民政局待多久。识相的,明天就把名单改了,不然有你好受。”电话被挂断。

我立刻给乡下的堂哥打过去:“哥,帮我照看好我妈,最近别让她出门,也别跟陌生人说话,有人可能会找她麻烦。”

堂哥愣了一下:“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你别问了,照做就行,有难处随时给我打电话。”我挂了电话,一夜没合眼。

3

我知道,单靠自己肯定不行。赵虎有张建军护着,背后有高明远,我一个普通科员,硬碰硬只会被碾得粉碎。

我想起以前在乡镇工作时,认识的区纪委纪检室主任老秦。

他当年在乡镇查处过村干部贪腐,为人正直,不徇私情。周末一早,我揣着备份材料和新发现的虚报项目证据,去了老秦家。

敲开门,老秦看见我,有些意外:“林锐?你怎么来了?”

“秦主任,我有重要情况反映。”我跟着他进屋,把材料递过去。

老秦坐在沙发上,一页一页翻着,眉头越皱越紧。“赵虎这胆子也太大了,民生资金也敢吞。”

他放下材料,看着我,“高明远护着他,我早有耳闻,就是没抓到实锤。”

“秦主任,我还去查了那三个养老服务站,”我补充道,“根本没运营,就是个空壳子,地址都是假的。”

老秦点点头:“你这证据很关键,但还不够。要扳倒高明远,得有他直接参与的证据。你回去继续盯着张建军和赵虎,有任何新情况随时跟我说。我这边也暗中调查,咱们里应外合,不能打草惊蛇。”

临走时,老秦从抽屉里拿出一个录音笔,递给我:“以后跟张建军、赵虎接触,都带上,说不定能录到有用的东西。”

我接过录音笔,攥在手里,心里踏实了不少。

4

回到单位,张建军变本加厉地针对我。

他把科室里最繁琐的活全推给我,还在科室会议上点名:“有些同志刚转正就飘了,工作能力不足,态度还浮躁,得好好打磨打磨。”

同事们都低着头,没人敢说话。我没理他,该干嘛干嘛,暗中观察他和赵虎的联系。

张建军每天下午都会躲在办公室打电话,声音压得很低,但偶尔能听到“赵哥”“钱”“验收”之类的词。

这天,张建军让我去他办公室拿文件。我刚推开门,就听见他在打电话:“高市长,林锐还在查,油盐不进。要不要找人做掉他?一了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