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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大终身教授”季羡林曾语出惊人:“大多数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凑数的,为了一口吃

“北大终身教授”季羡林曾语出惊人:“大多数人来到这个世界上就是凑数的,为了一口吃的,不辞辛劳,夜以继日的劳作,无非就是换一个大点的碗吃饭,其实和飞禽走兽没啥区别。如果说贡献的话,也就是传宗接代,让世界多一些凑数的。” 这话从季羡林嘴里说出来,分量不一样。他是国学大师,通晓梵文、巴利文、吐火罗文,一生著作等身,头上光环无数。一个站在学问金字塔尖的人,回头俯瞰茫茫人海,得出这么个冷冰冰的结论,听着确实让人心头发凉,甚至有点冒火。可我们要是只停留在被冒犯的情绪里,那就白白浪费了老先生这剂苦口“毒药”了。他到底想说什么? 得先看看说这话的季羡林,自己是怎么活的。他1911年出生,经历过清朝覆灭、军阀混战、抗日战争,见识过真正的苦难和生命的脆弱。他留学德国十年,二战时被困哥廷根,饱尝饥寒与思乡之苦。回国后,又在特殊年代里挨过批斗,扫过厕所。他这一辈子,绝对不是为了“换个大碗吃饭”。他的劳作,是皓首穷经,是在牛棚里还偷偷翻译《罗摩衍那》。他这是把自己排除在“大多数人”之外了吗?恐怕不是。我更愿意相信,这是一种极度悲悯后的极端表达,是一种对生命意义近乎残酷的拷问。 他戳破了一层我们不愿直视的窗户纸:在宏大叙事和历史长河里,绝大多数个体生命的痕迹,轻如尘埃。你看那工地上挥汗如雨的工人,写字楼里熬夜加班的职员,菜市场里守着一摊菜的小贩,他们一生的辛劳,对于宇宙时空而言,似乎真的只是完成了“生存”和“繁衍”这两项最基本的生物使命。这种视角,冰冷,但无法完全驳斥。历史上多少亿人就这样来了又走,名字都没留下。季羡林只不过是把这层悲剧底色,用知识分子的直白语言给捅破了。 然而,问题恰恰出在这里。季羡林站在学术和历史的巅峰,用的是“俯瞰”的视角。从这个视角看下去,人自然容易缩略成模糊的、功能性的黑点。可生命的意义,从来就不只在历史书里,更在每一个鲜活的“当下”和具体的“情境”之中。 那个清晨五点扫净街道的环卫工,他维护了一座城市的体面,让上早班的人有一份好心情。那个在课堂上解开学生一道难题的乡村教师,他点燃的可能是一个孩子一生的梦想。那个在疫情里自愿接送医护的快递小哥,他守护的是社区邻里的平安。那个精心照顾患阿尔茨海默症老伴的退休老人,他维系的是人类情感最后的尊严。这些贡献,无法用论文衡量,不会被史书记载,但它们确确实实地编织着社会的温情与韧性,推动着文明的齿轮向前转动了一毫米。这一毫米,就是普通人对抗“凑数”命运的方式。 季羡林的话,更像一记当头棒喝,提醒我们警惕一种“无意识的生存”。如果一个人真的只是埋头找食,机械重复,从不思考为何而活,从不尝试超越动物性的本能,那确实接近他描述的状态。但人与飞禽走兽最根本的区别,恰恰在于这份“自觉性”。我们知道生命有限,所以会去爱,去创造,去在有限中追求无限的意义。哪怕只是种好阳台上的花,给家人做一顿可口的饭,在岗位上尽职尽责,这些行为本身,就已经是对“凑数论”的沉默反抗。 季羡林自己,其实也用一生驳斥了自己的话。如果他真认为一切无意义,何必在八十高龄还坚持“学问不问有用无用,只问精不精深”?他留下的文化遗产,滋养了无数后来者,这贡献远超“传宗接代”。他这句话,或许是他对学术界某些功利浮躁、对人生某些虚度光阴现象的愤激之词,是“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另一种表达。 所以,我们不必被大师的这句“牢骚”吓住,更不该拿来作为自我放弃的借口。真正的启示在于:我们固然是历史中的微尘,但可以努力成为照亮身边方寸之地的微光;我们或许逃不开劳作谋生的宿命,但可以让这劳作承载更多一点点的热爱、创造与对他人的善意。生命的价值,不在于被谁记载,而在于我们如何定义和填充属于自己的那段时光。承认自身的渺小,然后认真、庄严地过好这渺小的一生,这本身,就是一种伟大。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