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藏保护了20年藏羚羊,现在全国数量已超30万,为何仍然是保护动物?生活在高原附近的70岁的老人说:如今藏羚羊已经增长了15倍,为什么它还是“牢底坐穿兽”? 2025 年 5 月 4 日清晨,青藏公路 3001 公里处,65 只雌性藏羚羊组成的队伍悄然穿过路面,向着可可西里腹地的卓乃湖进发三江源国家公园管理局。 这一幕被五道梁保护站的镜头记录下来,比 2024 年的迁徙时间提前了 3 天。 如今,这样的场景每年都会上演,而藏羚羊全国种群数量已稳定在 30 万只以上,可可西里核心区更是从不足 2 万只恢复到 7 万多只国家林草局。 但在这份复苏的成绩单背后,藏羚羊依然稳稳站在国家一级保护动物的行列,没有丝毫松动。 这个看似矛盾的现状,要从一场险些终结物种的血色过往说起。 上世纪初,青藏高原上的藏羚羊数量接近百万只,是这片高寒土地上的绝对主角。 然而从 80 年代开始,国际黑市对沙图什披肩的狂热需求,将利刃对准了这些高原精灵。 一条售价数万美元的披肩,需要 3 到 5 只藏羚羊的底绒,巨大的利益驱动让盗猎分子携枪驾车深入无人区,展开地毯式猎杀。 最惨烈的时期,每年数万只藏羚羊倒在枪口下,产羔季的母羊更是重点目标。 巡护员詹江龙至今记得,卓乃湖畔曾随处可见被剥皮的母羊尸骸,刚出生的幼崽跪在旁边哀鸣,最终冻饿而死国家林草局。 短短十几年,藏羚羊种群数量暴跌九成,全国仅剩不足 7 万只,西藏境内更是只有 3 万只左右,濒临功能性灭绝的边缘。 危机之下,中国的保护网络迅速织就,1988 年《野生动物保护法》实施,次年藏羚羊被列为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国家林草局、 阿尔金山、羌塘、可可西里等自然保护区相继建立,索南达杰等巡护英雄用生命打响反盗猎之战。 1999 年,多国联合发表宣言严控藏羚绒贸易,欧美国家陆续禁止沙图什披肩进口,从源头斩断非法利益链。 如今,可可西里已连续 16 年无盗猎枪声,卫星、无人机、红外相机组成的 “天网”,让无人区的守护告别了单纯的血肉之躯对峙国家林草局。 数量的回升,却并未改变其保护等级,核心原因在于藏羚羊独特的生存模式自带致命脆弱性。 作为青藏高原特有物种,它们仅能适应海拔 4500 米以上的高寒缺氧环境,繁殖率极低,种群恢复速度缓慢。 更关键的是,它们有着近乎偏执的迁徙习性 —— 每年 5 至 7 月,来自三江源、羌塘、阿尔金山三大保护区的雌性藏羚羊,会跋涉数百公里,精准奔赴卓乃湖、太阳湖等固定产仔地国家林草局。 这片海拔 4800 米的 “生命大产房”,水草丰美且天敌稀少,却是一把 “双刃剑”三江源国家公园管理局。 产仔期间,数万只藏羚羊高度集中,一旦遭遇人为干扰或环境突变,可能直接导致当年繁殖失败。 近年来,草场网围栏的阻隔、牧业扩张带来的栖息地碎片化,以及青藏公路、铁路的通行扰动,都成为新的生存挑战。 为了保障迁徙,管理部门每年都会实施 “护航行动”,在关键路段临时交通管制,指引车辆熄火静候,甚至压低对讲机音量,只为让羊群安心穿越。 从管理实操层面看,“松绑” 更是存在不可逾越的监管漏洞。 藏羚羊的皮毛、角绒在黑市仍有高价,而自然死亡与非法猎杀的个体,从外观上几乎无法精准区分。 一旦允许交易相关制品,盗猎分子必然会以 “自然死亡” 为幌子,让二十多年的保护成果毁于一旦。 这种风险并非杞人忧天,在全球野生动物保护史上,多次出现物种因放松管控而快速重返濒危的案例。 更重要的是,藏羚羊绝非孤立的物种,而是青藏高原生态系统的 “晴雨表” 与 “伞护物种”。 它们的觅食行为能维持草场结构、促进土壤肥力,其种群数量的稳定,直接支撑着雪豹、狼等天敌的生存,也带动了野牦牛、藏原羚、黑颈鹤等伴生物种的复苏。 如今,野牦牛从几千头恢复到两万多头,黑颈鹤数量突破万只,这份生态连锁反应的背后,藏羚羊的核心作用无可替代。 2016 年,世界自然保护联盟将藏羚羊的濒危等级从 “濒危” 下调为 “近危”,但这仅代表野外灭绝风险降低,并不意味着保护可以松懈。 我国的物种保护始终遵循 “降级不代表解禁” 的原则,大熊猫的保护历程就是最好的例证。 如今,卓乃湖畔的幼崽早已学会了数十分钟内站立奔跑,回迁的队伍每年都在壮大。 老人口中的 “牢底坐穿兽”,不是冰冷的法律条文,而是对生命的敬畏,是对血色历史的铭记。 30 万只藏羚羊的归来,是中国创造的生态奇迹。 但这份奇迹极其脆弱,数量的达标只是起点,而非终点。 在青藏高原的生态安全与人类的生存底线之间,藏羚羊的一级保护红线,永远不能也不会松动。 如果各位看官老爷们已经选择阅读了此文,麻烦您点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各位看官老爷们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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