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明代下西洋被叫停了?郑和七下西洋,花了户部六百万两银子,可赚回来的利润户部连银子渣都没见到,全让皇帝直接拿去修北京城、打蒙古、打安南了!实事上郑和舰队每次出航都是在开印钞机,那是真的赚的,用可再生资源的丝绸瓷器,去换金银珠宝等硬通货,怎么看都是血赚,一直到弘治年间,朝廷还在用库存的郑和带回的南洋香料给官员发奖金和抵福利,拿出去到市场上就能换钱。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大明王朝在永乐年间开启的这场远洋壮举,实质上是一场包裹在外交外壳下的顶级金融操盘,郑和率领的宝船队绝非传闻中只知撒钱的冤大头,而是行走在波峰浪尖的超级进出口公司,在大明工匠的敲打声中,廉价的粘土变成了精美的瓷器,桑蚕的丝茧织成了华丽的绸缎,这些在南京城司空见惯的工业产物,一旦被郑和装上甲板,便成了通往西洋各国的硬通货,南洋土产的胡椒搁在产地跟野草区别不大,当地土人换几枚铜板就能慷慨拎出一大袋,可一旦这些辛辣的果实卸在南京码头,转手便是翻了数十倍的身价,苏木作为染料在景德镇的窑炉里必不可少,其利润率更是高到令现代商人都咋舌,这种用国内可循环生产的低成本物资,去换取海外不可再生的稀缺原材料与金银硬通货的模式,在经济逻辑上本该是大赚特赚的买卖。 然而,大明的账簿上却出现了一个奇特的撕裂口,户部那些精打细算的官员们每天对着亏空的数字愁眉不展,因为造船的木料、水手的安家费、出航所需的庞大粮草,全都要从国家公账里一笔笔支取,单次出航的筹备费用往往抵得上大明整整两载的赋税总量,等到郑和带着满船的金银珠宝、象牙香料凯旋归来,这些足以填平国库赤字的巨额财富,却直接绕过户部的监管,悉数抬进了朱棣的私人库房,这种财务结构导致了职场生态的极端失衡:户部负责承担所有试错成本与投资风险,朱棣却独享了项目分红,这种皇帝把公器当作私人钱包的玩法,让夏原吉等财政大员深感如履冰。 朱棣掌握了这笔不受约束的“私房钱”后,开始在大明版图上疯狂输出个人意志,北京城的营建工程耗银无数,紫禁城的琉璃瓦与厚重的城门基石,每一寸背后其实都有西洋贸易的影子在支撑,每当北方硝烟弥漫,朱棣率领铁骑五次深入大漠,那数以万计的战马草料与士卒赏银,相当一部分竟然是从内帑的海外进项里抠出来的,南征安南的漫长战事同样是个无底洞,若没有郑和带回的财富作为兜底,大明的财政机器恐怕早已在永乐末年彻底宕机,在朱棣这位强力CEO的压制下,文官们即便心里憋着火,也只能在奏章里委婉地提几句民生多艰。 转折发生在宣德年间,随着朱棣与郑和这两位航海时代的灵魂人物相继谢幕,文官集团终于迎来了反击的时刻,在读圣贤书长大的官僚眼中,这种由太监掌控、绕过正规行政体制的暴利项目,是对现有政治秩序的巨大威胁,为了从源头上掐灭火种,刘大夏这位兵部官员在故纸堆里玩起了捉迷藏,任凭后来者如何翻找,那些关乎航海路线、造船工艺的绝密档案早已化作灰烬,文官们宣称这是为了替天下百姓节省脂膏,实则是要将国家财富的流向重新拉回到农耕文明的轨道上来。 更有意思的一幕出现在明朝中后期,虽然宝船已经腐烂在龙江船厂的淤泥里,但郑和留下的“遗产”竟然让大明朝廷“啃老”了几十年,由于当年带回的胡椒和香料实在太多,多到仓库都快被挤爆了,到了成化和弘治年间,国库掏不出真金白银给官员发工资,索性就开始发放“胡椒俸禄”,满朝文武领工资时,怀里揣着的不是成锭的官银,而是大包小包的辛辣佐料,这些官员拿到集市上兜售,换回碎银补贴家用,倒也成了京城的一道奇景,直到最后一份海外囤货被消耗殆尽,大明才彻底告别了那个波澜壮阔的海权时代,郑和下西洋的戛然而止,并非因为技术落后或财力枯竭,而是内部利益分配不均引发的制度性自残,让这个王朝重新缩回了内陆文明的壳子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