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我擦干手走出厨房,西瓜只剩一桌皮。 汁水在地上淌成地图,纸巾团散落如雪。 丈夫抬头说:“收拾下吧,孩子容易滑倒。 ” 我站着没动:“吃的时候怎么没人喊我? ” 空气突然安静。 婆婆从沙发上直起身:“我以为你在厨房留着呢。 ”我摇头:“案板都洗干净了,留什么留。 ” 接下来的十分钟,电视被按了暂停。 二姑姐起身找垃圾桶,两个孩子抢着捡纸巾,丈夫默默去拿拖把。 婆婆把最后一块瓜心递过来——那抹红在白色瓷盘里特别扎眼。 后来洗桃子时,婆婆会先推开厨房门。 后来分零食时,姑姐会朝我房间喊一声。 后来孩子们拆巧克力前会互相问:“妈妈那份留了吗? ” 原来有些改变只需要一句话。 不是“你怎么不体谅我”,而是“我也需要被看见”。 家庭不是谁必须沉默的剧场,而是每个声音都该有回响的山谷。 当你开始为自己划那条线,别人才能看清你的边界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