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年,张泉灵在阿富汗十几天没洗澡,浑身酸臭难受。她实在忍受不了,便对一位阿富汗男子大喊:给我一桶水,帮我在门口看着。然后便走进一间破房子里,虽然知道房屋的门锁坏了,可实在是忍受不了。 张泉灵去阿富汗,一开始根本不是去做什么战地记者的,那次出行更像是一次突发事件催生出的本能反应,她和同事康锐本来任务挺简单的,就是跟着中国的救援队去拍个常规报道。 可谁能想到,就在他们刚到喀布尔的当天,3月25号,阿富汗北边兴都库什地区就发生了5.8级大地震。 当时跟国内完全失联,没人给指令,更没后援,张泉灵几乎就是凭着一股子新闻人的劲儿,做了个现在看来都觉得胆子特别大的决定:租辆吉普车,就她和摄像俩人,直接往震中那赫陵开。 在去震区的路上,还有后来在当地采访那四十天,她经历的所有事,基本上就是把一个现代都市人的生活习惯给彻底扒掉了,她坐过坦克的冰冷铁皮,穿过到处是危险的萨兰隧道。 也在海拔四千米的大雪山上,因为路被堵了,和一群不同国家、话都说不通的人,在漫长的等待里一起堆雪人,找那么一点点乐子。 最尴尬的是,她还经历过穿着一条被半岁小孩尿湿的裤子,硬着头皮去大使馆参加晚宴。 在离首都七十公里的一个村子里的“大车店”,她和一个中国男同事,还有两个当地的阿富汗男人,就住一间屋里,什么个人隐私,在那早就成了想都不敢想的东西。 这些经历,她后来在日记里都写下来了,说是“一辈子没想过会做的事”,每一个细节都透着在艰苦环境下的无奈和适应。 在这么极端的环境里,洗澡很快就成了一个天大的难题,因为打仗加上地震,当地水电供应特别不稳定,水这东西比金子还珍贵。 连续十几天没办法洗澡,对一个还得出现在镜头前的女记者来说,那种折磨可想而知。 她后来自己都开玩笑说,感觉自己身上那味儿,跟“酸菜”似的,这种身体上的黏腻和不舒服,再加上精神上一直高度紧张,最后真把她给逼到了极限。 她好不容易找了个机会,在一间四面漏风、房顶有洞、门锁早就坏掉的破屋子里,准备非常简单地洗一下。 她找到了一个当地的阿富汗男人,估计是向导或者安保人员,跟对方提了个在当时听起来有点“奢侈”的请求:帮她弄一桶水,然后在门口给她看着点。 在那种文化背景下,一个女的提这种要求,本身就需要很大的勇气,她端着那桶宝贵的水进了破屋,在心里特别没底的情况下,赶紧擦洗身体。 可就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外面突然响起了爆炸声和枪炮声,这在战区,就跟咱们这的汽车鸣笛一样平常。 当她用最快的速度把自己收拾好,推开那扇根本关不严的门时,眼前的一幕让她吓出了一身冷汗: 门口一个人都没有,那个说好要给她守门的男人,早就因为要躲叛军或者流弹,不知道跑哪去了。 那一刻的冲击,比身上洗干净了的感觉要猛烈得多,她一下子就明白了,在生死的绝对威胁面前,什么尊严、隐私,甚至是一个承诺,都显得那么不重要。 那个男人跑了,不是不守信用,而是在战火里求生的本能,这件事,就像一把快刀,把她对这个世界所有温情脉脉的想象都给划开了,让她直接看到了生存法则有多残酷。 主要信源:(台海网——2002年,张泉灵去战火纷飞阿富汗采访,由于环境极其恶劣,10多天没有洗澡的她,浑身酸臭,实在是忍不住对一名阿富汗男子表示:“给我一桶水,帮我守下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