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个小姑娘语文考了99分，妈妈问那一分咋丢的。姑娘委屈地说，“水饺”的“饺”组词，除了“水饺”“饺子”，实在想不出别的了。妈妈看着她那着急又懊恼的样子，心疼地搂住安慰，说下次考100分。姑娘满脸困惑又不甘，带着哭腔大喊，真不知道啊。 99分的试卷摊在桌上，小姑娘的眼泪却止不住往下掉。 不是因为那丢掉的1分，而是她真的、真的想不出来——"饺"字，除了水饺、饺子，还能组什么词？ 就这么一道题，把一个成绩优异的孩子彻底逼哭了。 婷婷从幼稚园开始，就是个"大家的小孩"，她识字早，悟性高，肯学，学习成绩总是排在第一位。爸爸接她放寒假回来，脸上全是骄傲："99分呢，不愧是我女儿！" 妈妈却多问了一句：那1分怎么丢的？ 小姑娘的表情瞬间垮了。她委屈巴巴地解释，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带着哭腔喊出来："我真的不知道啊！" 说实话，这不是输不起。这是一个七岁孩子绞尽脑汁、翻遍脑海里所有词汇，却撞上一堵怎么也翻不过去的墙。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简直比扣一百分还难受。 你想想看，一个刚上小学的娃娃，能有多大的词汇量？她把自己知道的所有带"饺"的词都写上去了，结果还是不对。就算是大人，也无法承受这样的绝望。 爸爸急了，翻字典，查手机，想帮女儿找到答案。结果呢？他自己也卡住了。 一个成年人，愣是被一道小学语文题难住了。这意味着什么？也就是说，这个题目是有问题的。 网络上也是一片沸腾。有的说这个题目很容易，什么蒸饺啊，煎饺啊，虾饺啊，只要是家里的吃货，都能答对。 可问题是，一个七岁孩子的词汇库是怎么建起来的？不是靠字典，是靠生活。她家常吃水饺，她就知道水饺。她没见过茶楼里的虾饺，凭什么要求她答出来？ 这就是最荒唐的地方。 你让一个北方孩子答"虾饺"，她可能压根没吃过这玩意儿。你让一个南方孩子答"酸汤水饺"，她可能连听都没听过。这考的哪是语文能力？分明是在考家庭食谱！ 这让我想起另一个字："苹"。除了苹果，你还能组什么词？ 汉字里有些字天生就是"孤岛"，它们的存在几乎只服务于一个词。拿这种字来考组词，考的不是孩子聪不聪明，是她家餐桌上摆过什么菜。 说句不好听的，这道题，在出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会给一些学生出难题。 妈妈的反应倒是让人舒服。她没有质问，也没有责怪，只是将孩子抱在了怀里。她说没事，99分就不错了，以后还可以努力的。 但婷婷还是哭了。 因为对一个较真的孩子来说，"不知道"本身就是一种挫败。她不是在乎那1分，她是没法接受自己"想不出来"。 这才是最让人心疼的地方。 一个七岁的小姑娘，已经拼尽全力了。她不是不努力，不是不认真，她是真的把自己脑子里所有的存货都翻了个遍，还是找不到答案。这种挫败感，能把一个孩子对学习的热情浇灭大半。 出题的人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一个刁钻的组词题，能让一个优秀的孩子在妈妈怀里哭成泪人。 低年级语文的意义是什么？本该是让孩子感受文字和生活的联系，让他们觉得学习是有趣的、有用的。而不是用偏门答案去刁难一颗刚刚爱上学习的心。 比起让她回答"蒸饺"这个问题，保护一个孩子的求知欲更重要。 那张99分的试卷，在我看来，其实已经是满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