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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月初八,我儿子39岁生日。我推开儿媳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小孙子一个人蜷在

正月初八,我儿子39岁生日。我推开儿媳的房门,里面空荡荡的,只有小孙子一个人蜷在床上。 人呢? 我转身去看沙发上的大孙子,他头都没抬,眼睛还粘在手机屏幕上,好像家里少个人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我心里那个鼓打得咚咚响。老伴凑过来,压着嗓子问我:“你一早起来就没看见她?” 我摇摇头。早上七点,我熬了粥,热了包子,还给儿子单独卧了个蛋汤,喊吃饭,那屋里就没动静。我以为娘俩睡得沉,拖地拖到门口,都没敢大声。 谁知道,人早走了。 我把小孙子摇醒,他揉着眼睛问:“奶奶,妈妈是不是又偷偷去打工了?” 这话说得我心口一抽。前年就有过一次,一声不吭跑到广州,到了才发个信息。那次大孙子哭得撕心裂肺,追着我问:“妈妈为什么不要我了?” 可你看他现在,安安静静的,连问都懒得问了。 我把小孙子换下来的臭袜子泡进盆里,一件一件搓干净,连棉拖鞋都刷了。家里能干的活,我一刻没停,转身就扎进厨房——今天儿子生日,天大的事都得往后放。 我把虾泡上,烧肉码好,木耳撕开,熟牛肉切得飞薄,一盘盘菜备得整整齐齐,整个厨房都飘着一股子肉香。就等儿子回来,开火就是一桌大餐。 结果电话一响,老伴接的。 电话那头,儿子声音都哑了,说今天有六个单子,实在赶不回来,让我们随便下碗面给他送过去就行。 我备菜的手,就那么停在半空。灶上热气腾腾,我心里一片冰凉。 最后,一桌子菜没动,我给他下了一碗西红柿鸡蛋面,加了几片牛肉,让老伴赶紧送了过去。 下午两点多,门响了。 儿媳回来了,拎着个小包,不紧不慢地换鞋,好像就是出门去楼下倒了个垃圾。 我正擦着桌子,一肚子的火顶到喉咙,硬是没看她一眼,也没问她去哪了,吃了没。 小孙子倒是“噔噔噔”跑过去,仰着头问:“妈妈,你吃饭了吗?我还以为你走了呢。” 她蹲下来,摸了摸儿子的头,轻描淡写地说:“吃过了,外面买的。我真要走,会告诉你的。” 我听着这话,拿着抹布的手攥得死死的。 一个拼命挣钱,连生日都顾不上回家的。一个拼命干活,把家收拾得锃亮。还有一个,好像随时准备从这个家里“蒸发”掉。 这日子,到底是个什么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