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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

1949年,地下党员马识途正准备回公馆,却看到保姆坐在门口,还警惕地盯着他,马识途意识到,肯定出问题了,要不然保姆不会这样! 1949年的成都,解放前夕的空气里全是紧绷的弦,国民党特务到处搜捕地下党员,稍有不慎就会人头落地,这天深夜,时任川康特委副书记的马识途,一身便衣穿梭在老巷子里,忙活了一天地下工作,只想赶紧回后子门街的公馆歇口气,却没料到,门口一个熟悉的身影,竟成了他的救命信号。 那是房东家的保姆姚三妹,平时里最是老实本分,说话都轻声细语,见了人总是低着头笑,可这天她却一反常态地坐在公馆门口的台阶上,双手抱胸,眼神死死盯着马识途走来的方向,没有丝毫躲闪。 马识途心里咯噔一下,瞬间警铃大作,他搞地下工作十几年,最擅长的就是观察细节,姚三妹这反常的模样,绝不是偶然一定是有危险。 换做普通人,或许会上前问一句怎么了,但马识途深知,地下工作容不得半点大意,多一句话都可能暴露自己,甚至连累姚三妹,他不动声色地停下脚步,假装弯腰系鞋带,眼角的余光飞快扫过四周。 这一看惊出了一身冷汗:对面巷口站着两个黑衣人,双手插在兜里,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公馆门口,门旁的电线杆后面,还藏着一个人,只露出半个身子,行踪诡秘。 很明显这是特务设下的埋伏,就等他进门的那一刻动手,马识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越是危急时刻,越不能乱了阵脚,这不是他第一次遭遇危险,早在1941年,鄂西特委被破坏,他的妻子刘蕙馨带着刚满月的女儿被抓,他自己在山路上和国民党抓捕队擦肩而过,靠着严守纪律、不打招呼,才侥幸躲过一劫。 只见马识途直起身,故意提高嗓门,装出一副懊恼的样子:哎呀,瞧我这记性,这不是李公馆吗,我走错门了,还以为是隔壁王公馆呢,说着他从容地转身,朝着旁边的巷子走去,脚步不快不慢,看上去真的像是走错路的路人,可心里早已翻江倒海,每一步都格外谨慎。 特务们盯着马识途的身影,一时没反应过来,以为真的是认错门的老百姓,没有立刻追赶,马识途趁着这个间隙,拐了几个弯,钻进了错综复杂的老巷子,确认甩掉特务后,他第一时间想到的不是自己避险,而是另一位地下党员洪德铭。 马识途知道,洪德铭今晚要整理地下工作文件,大概率会很晚回公馆,要是不知情闯进去,肯定会落入特务的圈套。 马识途一路快步穿梭,终于在一家小吃店找到了洪德铭,此时洪德铭正捧着馒头,就着炒面充饥,还在低头翻看手里的纸条,马识途快步走进店里,压低声音,语气急促却沉稳:老洪,别吃了,赶紧走,公馆那边有特务埋伏! 洪德铭瞬间脸色一变,来不及多想,放下手里的东西,跟着马识途匆匆离开了小吃店,赶往党组织提前安排好的安全屋。 到了安全屋,两人稍稍松了口气,马识途立刻分析起来:特务能精准找到公馆的位置,还能摸清他的行踪,肯定是内部出了叛徒,其实这不是意外,早在几个月前,川东地工委书记刘国定被捕叛变,供出了川康特委书记蒲华辅,蒲华辅被抓后,也没能扛住考验,叛变投敌,供出了一大批地下党员的线索。 蒲华辅的妻子郭德贤也是地下工作者,得知丈夫叛变后,冒着生命危险在家烧毁机密文件,还通过邻居邱嫂给马识途传信,提醒他别去蒲家开会,才让马识途躲过了一次劫难。 可蒲华辅掌握的统战和军运名单,马识途并不清楚,很多同志没能及时转移,最终落入了特务手中,这也成了马识途心中长久的遗憾。 这次保姆姚三妹的报信,看似偶然,实则是地下工作者与群众鱼水情深的最好见证,马识途曾说过,当年的地下工作,没枪没钱没政权,全靠信仰和群众的支持才能坚持下来。 像姚三妹这样的普通人,或许不懂什么是革命,但他们心里清楚,马识途这些人是为了老百姓能过上好日子,所以愿意冒着危险传递信号,成为地下工作者的隐形后盾,后来马识途写小说时,也把姚三妹这样的普通人写进了作品里,以此纪念这些无名英雄。 躲过这次埋伏后,马识途立刻向上级汇报情况,组织迅速安排所有暴露的同志转移,一部分人乘坐轮船前往香港,继续从事地下工作,而马识途自己也辗转前往北平,后来跟着贺龙部队回到四川,参与了解放成都的战斗。 这位九死一生的地下党员,原本叫马千木,年轻时考入南京中央大学化学系,一心想走工业救国的路子,可亲眼看到工业救国的理想破灭后,他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改名马识途,寓意“认清革命道路”。 后来马识途不仅为解放事业立下功劳,新中国成立后还投身四川建设,业余时间笔耕不辍,写出《夜谭十记》《清江壮歌》等经典作品,110岁高龄才与世长辞。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