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摄于1935年的遗照:受尽酷刑,脊梁笔直,嘴角含笑 麻烦看官老爷们右上角点击一下“关注”,既方便您进行讨论和分享,又能给您带来不一样的参与感,感谢您的支持! 在四川达州博物馆的一个静谧角落里,陈列着一张让人呼吸为之一窒的照片。玻璃相框也挡不住那股穿透岁月的力量。照片已然泛黄,边角磨出了毛边,可画面中心那个男人,却像一把出鞘的剑,即便隔着八十多年光阴,依然寒光凛冽。 他穿着破烂不堪的囚服,浑身上下几乎找不出一块完好的皮肤,新伤叠着旧伤。沉重的铁镣锁住他细瘦的手腕,看起来是那么不相称。但他的脊背,挺得比身后的砖墙还要直。最抓人心魄的是他的脸,苍白,消瘦,颧骨突出,可那双深深凹陷下去的眼睛,却亮得灼人。那里面没有恐惧,没有哀求,只有一片近乎平静的蔑视,冷冷地望向镜头之外。仔细看,他的嘴角甚至微微上扬,挂着一丝清晰可辨的、讥诮的笑意。 这张照片拍摄于1935年春天,一个阴冷的早晨。这是他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影像。按下快门后没多久,刽子手就夺走了他年仅30岁的生命。 他叫牟永大。1905年,他出生在达县蒲家场一个还算殷实的家庭。照旧社会的路数,他本可以守着几十亩田产,读书考学,最不济也能当个悠闲的乡绅。可这少年心里,从小就燃着一团火。看见佃户家孩子挨饿,他会偷偷把自家的米馍塞过去;见到地痞欺辱卖菜的老农,他瘦小的身子会梗着脖子挡在前面。家里人说他是“犟牛”,乡亲们却说这娃娃心里“有秤”。 这杆“秤”,在考入绥属联合中学后,找到了它的“准星”。新文化运动的思潮像风一样,哪怕吹到闭塞的川东北,也带着令人振奋的气息。牟永大如饥似渴地读着《新青年》,接触“德先生”与“赛先生”,他眼前的世界不再仅仅是蒲家场的田埂与集市。他看到了更广阔的图景,也看到了更刺目的疮痍——彼时的四川,是“防区制”下军阀的角斗场,今日刘湘,明日杨森,你方唱罢我登场。打仗就要钱,钱从哪儿来?各种名目的捐税预征到了几十年后,老百姓锅里没米,身上无衣,活得还不如骡马。 十七岁的牟永大,把长衫下摆往腰带里一塞,就和进步同学们冲上了街头。“外争国权,内惩国贼!”年轻而嘶哑的呐喊,回荡在达州古城。抵制日货的浪潮里,有他焚烧东洋布匹的身影;组织罢课的斗争中,他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几个。学校祠堂里的守旧派骂他们是“数典忘祖的逆子”,他梗着脖子回应:“祖宗的道理若是让百姓活不下去,这祖,不认也罢!” 从学校出来,他脚下的路越发清晰,也越发危险。他回到家乡,走的却不是回家的路。他钻进最破败的茅草棚,和佃农、挑夫、纤夫坐在一起,听他们倒苦水,给他们讲“剥削”,讲“团结”。油灯如豆,映着一张张从麻木到惊奇、再到燃起希望的脸。他帮着组织农民协会,抗捐抗税。昔日温和的读书郎,成了军阀和土豪眼中最危险的“赤化分子”。 风声越来越紧。1933年,红四方面军入川,川陕革命根据地如火如荼。牟永大的活动从地下转向半公开,他成了连接地方与红军的一条隐秘纽带,筹措物资,传递情报。他的家,那栋原本体面的青砖瓦房,成了敌人日夜监视的焦点。 被捕是迟早的事。1934年冬天,在一个潮湿的寒夜,由于叛徒出卖,牟永大在秘密联络点被堵个正着。敌人如获至宝,他们想从这个“共党要犯”嘴里,撬出整个达县地下组织的名单。 接下来的日子,是真正的人间地狱。审讯室设在阴暗的地下,各种闻所未闻的刑具轮番上场。皮鞭沾凉水抽打,只是开胃小菜。他被吊起来,用烧红的烙铁烫;指甲盖被铁钳生生拔掉;十指插进竹签,所谓“签刑”……最残忍的,是把他塞进一个铁皮桶里,然后在桶外生起炭火炙烤。铁皮很快变得滚烫,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嗤啦”的声响,焦糊味弥漫整个刑房。那是非人的惨叫,连隔壁房间一个刚来没多久的年轻狱卒,都听得脸色惨白,指甲掐进掌心,偷偷别过脸去,眼眶通红。 可无论怎么折磨,牟永大只有几句话:“名单?在我心里。”“你们也就这点能耐了。”“共产党人,你们杀不完。” 他的意志像祁连山的石头,砸不碎,烧不化。敌人从狂怒到困惑,最后竟生出一种无力的恐惧。他们无法理解,这副瘦弱的书生躯体里,怎么藏着比钢铁还硬的东西。 得知儿子即将被处决,牟家老母亲哭瞎了眼睛,变卖了最后一点首饰,东拼西凑了一笔钱,买通了一个稍有良知的狱卒。他们不求放人,那已是痴人说梦。他们只求在儿子最后时刻,留下一张照片,让家里人有个念想,也让后人知道,他们的儿子、兄弟,是怎样一个人。 于是,在那个行刑前的清晨,才有了博物馆里这张照片。拍照的师傅手一直在抖,他从未拍过这样的“肖像”。牟永大反而安慰他:“师傅,别怕,对准了就行。我要让他们看看,他们的刑具,也就这么回事。”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