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元前8年,王莽二儿子王获杀死一个家奴,王莽得知后让他去偿命。王获不屑道:“我只是杀一个奴隶,按汉律赔点钱就行,何必偿命?”王莽听罢大怒:“杀人者偿命,这是天经地义!法律如果治不了你,那就让我来治你!” 长安的风,在公元前8年的深秋格外凉。午后,阳光透过院墙的缝隙投下一地斑驳,那天,王莽和二儿子王获的对视,气氛僵得能把人噎住。 世人只看权臣风光,可就是在这不起眼的时刻,王莽正低调得像个做错事的书生,刚丢了大司马的乌纱,被汉哀帝的母后赶回新都,俨然是个落魄中年人。 他此刻小心翼翼,步步为营,生怕一举一动惹起风浪。 结果,这时候家里炸开了锅,王获一巴掌把奴仆打死,姿势潇洒,理由简单,只因顺手。 下一秒,父子之间的气场从门口一直顶到后花园。如果说当时的王莽是在演戏,那舞台可实在逼仄,一步走错就得陪葬。 历史上说话总不带拐弯,王莽也不例外。王获虽是官家二公子,偏偏脑回路直得让人头疼。 事情出了,王获第一个反应不是收拾残局,而是一副不痛不痒的样子,嘴里嘟囔杀个奴才赔钱就好。 汉武帝起就有这条律,自家奴仆不是人,砸死了,狠狠一掏腰包,四十万钱就能把命买圆,家大业大的哪里会皱眉头。 家法和国法在长安豪门眼里就差给人配套餐。可王获忘了,他阿爸已不是指点江山的权臣,只是个被削权流放的下场玩家。 这点,王莽的自尊和王获的心大,正好撞出一个天大的窟窿。 偏偏就在新都,坊间还有传闻,说王莽为了结交新都相孔休,都能砸碎心爱的玉剑去巴结人。 屋檐下再低,也要低得有技术含量。王莽姿态拢得像新粉刷的墙面,人都快焐出汗了,家里还出这档事。 王获要钱有钱,要底气有底气,就是没察觉老头子危机感拉满的尴尬。可怕的不是杀了个奴仆,是杀错了时间节点。 王莽到底是个见过大风浪的人,表面看起来不动声色,心里翻江倒海。 愤怒,是被儿子看扁的愤怒,更是不服自己此刻窝囊的愤怒。 当晚长安夜静,王府院内连灯芯都颤得发抖。王获还想着能用金银把麻烦砸回去,王莽的冷脸却写得明明白白:人命天平,金山不作筹码。 王获要强,可真遇上命要的时候,唾沫星子都结冰。 人们说王莽大义灭亲,表面看是圣人的骨气,其实扑面而来的还是那股熟悉的用力过猛。 只要再追溯家族秘事,谁家能下狠手下得彻底?王莽不是第一次。 后头还出了个更狠的剧情,长子王宇也因为反对父亲隔绝平帝生母,活活被逼死,甚至连怀孕的妻子都不放过。 这一家子,大事发生前,总有人哭得快断气。 王莽同堂弟王邑对弈时,曾说自己年纪大了,没嫡子,将来江山就传堂弟。 血脉亲情,在他眼里值几文钱?这样的心思,可不是常人能扛得住。 王莽一向以至公无私示人,关键时刻偏偏爱用身边门生下刀。 牺牲最亲近的人,固然能做足圣人样子,也最能打动舆论的神经。 大义灭亲也好,政治投资也罢,王莽的套路就是这般冷。 父子间这一场“喝鸩酒”大戏,吓得旁观的下人半夜都不敢喘气。旧朝豪门谁没见过家法齐天,可王莽的狠,比刀子锋利。 夜尽时分,府里连狗也安静了。大堂的蜡烛忽明忽暗,王莽继续批文,传说他全程没看王获一眼,把“法度”演到极致。 儿子毒发身亡的瞬间,没有哀鸣,没有眼泪,那一回,王莽的耐心全用来掩饰痛苦,批文的手指头停都没停。 可细节,更让人心头悬着。老母亲病了,大臣去探望,见王莽夫人迎客,穿得连脚踝都遮不住。 大家以为是杂役,谁知正主就在眼前。如此简朴,反衬出逼死亲子的绝情。 细想来,王莽这番操作,无非想用形式讲人情。把绝对的公正摆到台面,却让身边人麻木冷漠。 府里奴才私下讲,这事后头谁都不敢乱闹。 到底是在弥补心理亏空,还是彻底锻炼政治敏感,外人已难说清。 王莽用儿子的命,换来一次浮出水面的机会。王获喝下鸩酒后,门口只剩一地寂寥。 王莽的背影,既不是圣人,也不是魔鬼,更像是被时代裹挟的牺牲品。 历史要的不是一味的仁政或铁血,长安月下,照见的东西总不会那么单纯。 有时候,“天经地义”,其实是一道没人敢细想的坎,王莽就这样毫无保留地迈了过去。 信息来源:评论:王莽的自私和偏执荼毒苍生——2013年04月27日15:31 来源:青岛日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