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年回村里,我算是看明白了,现在村里鄙视链的顶端,是那帮领低保的。 你没听错。 就是以前咱都瞧不上的,游手好闲的,现在成了全村羡慕的对象。 人家啥也不用干,每个月钱准时到账,每天揣着手在村口晒太阳,那份从容,把我们这些在城里累死累活的,衬托得像个笑话。 你说逗不逗? 现在村里年轻人,脑门上就刻着两个字:搞钱。 为啥? 因为没个一百万,连个媳妇的影子都摸不着。 彩礼十八万八起步,车子房子手机配齐,这哪是娶媳妇,这是在给闺女办上市敲钟。 所以生孩子都得先算命,头胎要是儿子,打死都不敢要二胎了,生怕再来个“建设银行”,祖宗三代都得给他当牛做马。 更魔幻的是啥? 好不容易供出来的大学生,二本三本的,在城里卷又卷不过,回家躺平了,美其名曰“考公考研”。 爹妈看着干着急,嘴上也不敢说重话,怕孩子玻璃心。 老一辈呢? 地,早就不是自家的了,流转给大户了。 然后村里的婶子大娘们,再跑去给大户打工,一小时十块钱,回到自己那片熟悉的土地上,当个钟点工。 挺没劲的。 以前村里还挺热闹,东家长西家短,谁家发财了谁家吵架了,不出半天全村都知道。 现在呢,大门一关,各过各的。 没人关心你飞得高不高,也没人嘲笑你过得好不好。 大家,好像都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