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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40年,中共豫北组织部部长吴蓝田,因和多名女干部乱搞男女关系,和敌伪暧昧不清

1940年,中共豫北组织部部长吴蓝田,因和多名女干部乱搞男女关系,和敌伪暧昧不清被警告。而他执迷不悟叛变投敌,并扬言:“共产党不让我好活,被我捉住的共产党也别想好死!” 一九五七年春天,滑县人民大礼堂里坐满了人。 被告席上的那张脸,很多老乡还习惯叫一声“吴部长”。这个名字,曾是豫北地委的组织部长,后来的日伪“灭共工作团”团长,最后被人民送上了审判台。很多人都知道他是怎么从红色干部走到汉奸行列,站在这条审判的路上,很多人的心里都不禁一阵寒冷:从抗日的骨干,到侵略者的工具,吴蓝田到底在什么时刻,选择背叛了自己曾经的信仰? 一九一一年,滑县一个普通农家迎来了一名男婴,取名吴蓝田。二十岁那年,他考入开封省立第一师范,早早接触到时代的浪潮。那时的滑县,能在党组织里有个名字的年轻人不多,吴蓝田算得上是最早的一批。大概是命运眷顾,入党不久,他便调回滑县,成为了瓦岗支部书记,这也是滑县最早的党支部之一。那时,滑县的党组织隶属于濮阳中心县委,而聂元真,后来更名为聂真,正担任县委书记。党内的关系网络在不断变化,而吴蓝田这个年轻的党干部,也开始在这片大地上扎下根来。 岁月静好,革命的旗帜在他手中飘扬。人总是会被身边的风景影响,尤其是权力的光芒更易让人迷失自己。作为一个有着共产党背景的干部,吴蓝田也有了自己的家庭,但随着职务逐步上升,他开始对自己的原配妻子心生不满,渐渐与她疏远,和滑县的女干部陈克勤结为新欢。 滑县这地方,地处冀鲁豫根据地的心脏,女干部思想前卫,敢于打破旧有框架,这样的环境,也让吴蓝田逐渐迷失了方向。陈克勤是一个思想上较为独立的女性,这种思想的碰撞,仿佛让吴蓝田有些心动。 不久后,吴蓝田与永年县妇救会的王姓女干部开始产生了暧昧,家里的风波也因此不断升级。陈克勤不满,夫妻之间争吵不断,甚至引起了群众的议论。地委领导得知此事后,直接将吴蓝田召回,严厉批评他说:“你记得当年我们为穷人打土豪时的艰辛吗?现在我们有了政权,有了军队,不能再如此任性。”听完这番话,吴蓝田似乎有些收敛,但很快,旧毛病又开始犯了。 一九三九年春,地委举办干部训练班,吴蓝田前来讲课。正是在这个班上,他又看上了负责学员生活的陈姓女干部,那个女人长得端庄,未婚,又颇有才气。吴蓝田的情感再度失控,开始公开与她“谈恋爱”。这次,地委领导再也忍不住了,决定采取严厉措施,不仅将陈某调到冀鲁豫南端的长垣县与他隔离,还要求吴蓝田到滑县接敌区开展工作,彻底与一切“感情纠葛”划清界限。 但吴蓝田并未从这场批评中醒悟。一个月后,他在滑县悦庄与土匪、顽固势力勾结,公开与反共头目王太恭往来,并继续与陈某私会。地委得知后,再度下令他归还机关,但他置若罔闻,继续与陈某“出双入对”。最终,经过几番挣扎,他在四月初因在横村集会被豫北军分区抓捕,但很快凭借对地形的熟悉逃脱,成功躲进敌占区。 他逃亡的次数,似乎没有尽头。一次又一次,吴蓝田与组织失去了联系,依然我行我素。他在滑县留下的痕迹逐渐模糊,在这片土地上他再也找不到从前的自己。终于,在一九四零年四月十日,农历三月初三,吴蓝田公然投敌,开始为日本侵略者效力。这个曾经的革命者,背叛了自己的信仰,转身成为了侵略者的帮凶。 他到滑县城投靠日军后,不仅把全家搬进城里示好,还开始向日军透露冀鲁豫根据地的情况。日军十分欣赏这个投降者的态度,将他任命为“东亚二九部队灭共工作团”团长。为了表示效忠,他更改了名字,叫吴进善,并挂上了“特务工作团”的牌子。他让自己的弟弟吴河修当副团长,又广泛招募亲朋旧友,将他们编入自己的队伍。 在“反共复仇”的旗帜下,吴蓝田不再是那个曾经充满理想的革命干部,他开始用暴力来解决所有的难题。他对老同事聂元昂恨之入骨,在投敌后便派人杀了聂元昂的侄子,并绑架了聂母,幸好乡亲们出钱将她赎回。无论是家人,还是旧日的战友,吴蓝田都毫不留情地对待,他们的家族在他手中遭遇了极大的灾难。 一九四二年,他在白道口庆祝投敌两周年时,公开展示自己的“成果”,其部队穿着特有的袖章,言语间充满了对共产党的蔑视。自此,他和他的“特务工作团”在冀鲁豫根据地上疯狂屠杀,直至一九四五年日本投降。吴蓝田亲手杀害了数十人,并让数千人死于非命。 他用酷刑折磨共产党党员、干部、民兵和其他抗日力量的骨干,暴行令人发指。 尽管他曾经从上海的小商贩群体中消失得无影无踪,躲避了无数次追捕,直到解放后,他的历史依然被翻出来。公安部派人追捕他,滑县公安局通过一条条线索,最终确定了他在上海的藏匿地址。在一九五六年,吴蓝田被滑县公安局带回了家乡,审判他的是他曾经的战友们。 三十年后,那个曾经引领革命的干部,变成了被枪决的叛徒。 一九五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滑县人民大礼堂召开了公开审判,审判长依照《中华人民共和国惩治反革命条例》宣布吴蓝田死刑,三月二十日,吴蓝田在滑县道口镇被执行枪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