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9年,重庆解放后,特务头子李修凯在大街上遇到了一个地下党员,地下党员大喊:“狗特务”,李修凯却直接冲上去抱住他:“冉益智,你这个大叛徒,快和我去自首吧!” 李修凯那嗓子,吼得整条街都震了一下。对面那个被叫做“地下党员”的人,脸刷地一下就白了,想掙脱开跑路,结果李修凯抱得死紧,俩人就在大街上扭打起来,跟俩泼皮打架似的,哪还有半点以前当特务和地下党领导的派头?说起来这事挺有意思,一个真特务,抓了一个假党员,而这假党员,以前还真是个不小的官,中共重庆市委副书记。 这冉益智啊,早先在国民党那边混过,后来不知道怎么又钻进了共产党的队伍,还一路干到了副书记。可这人骨头软,1948年被捕后,特务还没怎么动刑呢,他就全招了。他这么一开口,川东地下党组织就跟多米诺骨牌似的,哗啦啦倒了一片。江竹筠也就是大家熟知的江姐,还有李青林、刘国志这些同志,都是因为他出卖才落到了敌人手里 。据说他叛变后,为了在特务头子徐远举面前邀功,连自己的顶头上司、重庆市委书记刘国定都给卖了。俩人被抓进监狱后,还在那儿比赛谁出卖的同志多,比着比着,国民党那边都看不下去了,心说这都什么玩意儿 。 再说李修凯,这人也不是什么善茬。他是军统的老人,正儿八经的少将,在重庆解放前负责搞特务潜伏的“应变计划”,手里攥着两千多潜伏特务的名单 。可这人脑子活,重庆一解放,他掂量了一下,自己肺痨缠身跑不了,加上共产党进城后政策摆在那儿,主动自首可以从宽处理。他琢磨来琢磨去,干脆心一横,直接跑公安局自首去了。据说他交代问题的时候挺配合,把潜伏名单往桌上一拍,算是给自己买了张“赎罪券” 。 巧就巧在这儿。那天李修凯办完事在街上走,一眼就瞅见了冉益智。冉益智当时还做着美梦呢。他以为自己在共产党那边认识的人多,好歹是个老革命出身,跑回去找找熟人,哭诉几句“当时是迫不得已”,说不定还能蒙混过关。他之前还专门跑到“脱险同志登记处”去登记,结果被当年的战友认出来,骂了个狗血淋头,灰溜溜跑了 。可他不死心啊,还想再找找门路,结果半道上撞见了李修凯。 俩人一碰面,那场面可热闹了。冉益智张口就骂“狗特务”,想撇清关系。李修凯才不吃这套,直接扑上去喊他叛徒,非要拉他去公安局 。街上的人越围越多,有那热心的市民一听这是抓叛徒,七手八脚上来帮忙,把冉益智摁得死死的。扭送到公安局后,冉益智还嘴硬,说自己当年是被迫的,供出来的都是“无关紧要的情报”。结果李修凯当场作证,把他当年怎么带特务去万县抓江姐,怎么在轮船上跟特务拍胸脯保证“一抓一个准”的事儿全抖搂出来了 。证据面前,冉益智彻底哑火。 其实想想,冉益智这种人,最让人恶心的不是他怕死。人嘛,谁不怕死?可他叛变之后,为了保命,反过来咬自己的同志,咬得比敌人还狠。他把江姐这些人的住址、接头暗号、上下线关系,交代得清清楚楚,生怕特务们抓漏了一个 。这种人,别说共产党容不下他,就连国民党那边也瞧不起他。解放前夕,国民党撤退的时候,根本没带他玩,把他扔在重庆等死 。说到底,叛徒这东西,在哪边都是个脏东西,没人真拿你当人看。 李修凯虽说也是特务出身,但人家选对了路。自首后积极配合,帮着公安揪出了不少潜伏的特务,算是将功折罪。后来政府看他表现好,加上他那肺痨病重,也没怎么为难他,听说1952年病死的,死前还念叨说“感谢共产党让我看到了希望” 。这话是真心还是假意不好说,但至少他比冉益智活得明白,识时务,知进退。 冉益智就没这运气了。1951年2月,他被重庆市人民法院判处死刑。临刑前,他自己提了个要求,说死后尸体不用埋,“弃之于荒郊,与草木同腐” 。这话听着挺悲凉,可细想也是活该。他大概自己也清楚,这辈子干的事,实在没脸入土,更没脸见那些被他害死的同志。 所以说啊,人这一辈子,有些底线是不能碰的。怕死是天性,但为了活命把别人往火坑里推,这事干了,一辈子都洗不干净。冉益智以为换个主子就能重新开始,结果呢?主子没把他当人,老同志视他为仇,连历史都懒得给他留个好名声。反倒是李修凯这种老牌特务,临了临了,还混了个“改过自新”的评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