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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0年,毛人凤告诉蒋介石,吴石是地下党,蒋介石大惊,顿时瞪大了眼睛,还连问了

1950年,毛人凤告诉蒋介石,吴石是地下党,蒋介石大惊,顿时瞪大了眼睛,还连问了两遍:“你确定是吴石?参谋次长吴石?” 蒋介石的震惊,不是装出来的。吴石是谁?保定军校三期,日本陆军大学的高材生,抗战时期就在他身边参与机要,被他视为“军事奇才”的心腹干将。这样一个身居国防部参谋次长要职、掌管核心军事情报的中将,竟然是潜伏在自己心脏地带的共产党?这消息不啻于一道惊雷,劈得老蒋头皮发麻。他连问两遍,与其说是不敢相信,不如说是不愿相信——这等于承认自己用人识人上出了天大的纰漏,整个情报系统和人事审查成了笑话。更让他脊背发凉的是,吴石这个位置,能看到多少绝密?长江布防、东南沿海兵力调配、甚至未来退守台湾后的防御计划……这些要是都漏了出去,那仗还怎么打?难怪他后来暴怒,亲自下达了处决令。 吴石的“背叛”,在国民党高层看来是十恶不赦,但对他自己而言,却是一条深思熟虑后选择的“回归”之路。他可不是被临时策反的,而是经历了漫长的失望与观察。抗战胜利后,他亲眼目睹接收大员们“五子登科”、疯狂敛财,国民党迅速腐化堕落,与民生凋敝形成刺眼对比。内战爆发,更是让他彻底心寒。一个留学日本、精通军事的战略家,却要看着国家精英的力量在内耗中白白消耗。1947年左右,通过同乡好友何遂(其子女多为中共党员)的引荐,他与我党建立了联系。从那时起,这位国民党的“军界精英”,就开始在另一条战线上,为这个国家的未来默默效力。 他提供的情报,分量重得吓人。最著名的一份,就是1949年渡江战役前,送到我党手中的国民党长江防线兵力部署详图,细致到团一级单位。这份情报对解放军“百万雄师过大江”起到了何等关键的作用,不言而喻。1949年8月,国民党大势已去,蒋介石却一纸调令将他派往台湾,任命为国防部参谋次长。去,还是不去?留下相对安全,去则九死一生。朋友劝他慎重,吴石的回答是:“我为人民做的事太少了,现在既然有机会,个人风险算不了什么。” 他带着妻子和年幼的儿女,毅然登上了飞往台湾的飞机,代号“密使一号”。他想的,是为解放台湾做内应。 在台湾的十个月,是刀尖上跳舞的十个月。他利用职务之便,将台湾的战区防御图、登陆点资料等大量绝密情报,通过华东局派来的特派员朱枫(化名“陈太太”)传递出去。每周六下午在台北青田街的吴公馆,都是一次生死交接。然而,1950年初,由于中共台湾省工委书记蔡孝乾被捕叛变,整个地下组织遭到毁灭性破坏。蔡孝乾的记事本上“吴次长”三个字,将他暴露在特务的视野下。1950年3月1日,特务敲开了他的家门。 接下来的日子,是常人无法想象的地狱。为了撬开他的嘴,保密局用尽了酷刑。史料记载,他的一只眼睛在审讯中被打至失明。但无论遭受怎样的折磨,关于组织、关于同志,他一个字都没有吐露。连审讯他的特务都不得不承认,“对吴石的侦讯是最困难的事”。在暗无天日的黑牢里,他给妻子写下了绝笔信,字里行间满是愧疚与深情:“此次累及碧奎,无辜亦陷羁缧绁,余诚有负……” 他知道自己走不出去了。 1950年6月10日下午,台北马场町刑场。与他一同就义的,还有朱枫、陈宝仓、聂曦三位烈士。临刑前,吴石神色从容,留下绝命诗:“五十七年一梦中,声名志业总成空。凭将一掬丹心在,泉下差堪对我翁。” 他梦醒成空的,是国民党给他的“声名志业”;他无愧告慰先人的,是那一捧献给信仰与民族的赤诚丹心。 吴石的选择,在今天一些人看来或许难以理解。身居高位,荣华富贵触手可及,为何要冒身败名裂、家破人亡的风险?答案就在他对国民党的绝望与对新中国未来的向往里。他不是一个冲动的人,正因为他深谙军事、洞悉全局,才更清楚地看到国民党的腐朽无可救药,而共产党代表的方向,才是这个饱经战乱的国家重生的希望。他的背叛,是对一个旧政权彻底的背弃;他的忠诚,是对一个国家新生理想的全心交付。这种在历史洪流中个人的抉择与牺牲,沉重而壮烈。 1973年,吴石被国务院追认为革命烈士。1994年,他的遗骸归葬北京。历史终于给了他应有的名分。当我们回顾这段往事,蒋介石那两声难以置信的追问,恰恰成了对吴石潜伏功绩最震撼的注脚。他不仅骗过了同僚,更骗过了那个时代最猜忌多疑的统治者。他的故事告诉我们,信仰的力量,可以让人超越对死亡的恐惧,将个人的生命融入更宏大的事业之中。 然而,在敬佩之余,我们也不禁要问:在那种极端严酷的环境下,支撑他忍受酷刑、坦然赴死的,究竟是怎样一种钢铁般的意志?他的家人,尤其是与他一同赴台、后来也遭牢狱之灾的妻子王碧奎,又承受了怎样的痛苦与煎熬?这些隐蔽战线的英雄,他们的牺牲远比战场上的冲锋更为寂静,也更为残酷。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