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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4年,他改宪法改到天亮。烟灰缸满了,稿子上全是红笔印。旁边的人去送茶,看见

1954年,他改宪法改到天亮。烟灰缸满了,稿子上全是红笔印。旁边的人去送茶,看见他还在写。茶放下,他没抬头。茶凉了,他还没喝。 那会儿北京城的晚上安静得很,后海那边连个狗叫都听不见。他办公室的灯是整条街上唯一亮着的。窗外的槐树影子映在玻璃上,风一吹,晃来晃去的,像个站岗的兵。屋里头烟雾缭绕,他一根接一根地抽烟,烟灰缸满了又倒,倒了又满。旁边那个搪瓷缸子里的茶,从滚烫变成冰凉,他愣是一口没动。 送茶的小年轻后来跟人念叨,说那天晚上他进去添了三次水,老头子压根没瞧他一眼。红铅笔在纸上刷刷刷地划,划完了就盯着看,看完了又划。有时候突然站起来,走到墙上挂着的那张大地图前头,一站就是老半天。地图上用红蓝铅笔画满了圈圈道道,有些地方都快戳破了。 说实在的,那会儿我才几岁,压根不懂什么叫宪法。后来念书才知道,那玩意儿是国家的根本大法,比什么都重要。你想啊,一个国家的规矩,千条万绪的,得写到一张纸上,还得让几亿人都认这个理儿,这活儿得多难干。每句话每个字都得掂量,说轻了不管用,说重了不接地气,说偏了要出大事。 我老琢磨这事儿。深夜改稿子,改的哪是文字啊,改的是一个国家的活法。那些红笔印子,划掉的是不合适的,留下的是将来老百姓要照着过的日子。这压力,比泰山还重。他一根接一根抽烟,哪是在提神,分明是在跟自己的脑子较劲,跟自己心里的那些问号打架。 茶凉了也不喝,不是忘了渴,是顾不上。人到了那个份上,身子已经不是自己的了。脑子里装着的全是明天的事,后天的事,十年后一百年后的事。旁边人看着心疼,可又不敢打搅。这种时刻,历史就在眼前刷刷地翻篇儿,谁也不敢出声。 我爷爷那辈人说起54年宪法,眼神都不一样。他们说那部宪法定的调子,让老百姓觉得新社会真有奔头。虽说后来那些年有些条文没顾上落实,可那部宪法立下的根儿,一直在土里扎着。法律这东西有意思,它立在那儿,哪怕一时半会儿顾不上,可只要本子在,理儿就在,早晚还得照着它来。 现在回过头看,那盏亮到天明的灯,照亮的哪只是几页稿纸啊。那是在给一个国家定规矩,给几亿人画道道。那些红笔印子,划下去的都是一个时代的印记。茶凉了可以再热,可有些字一旦落笔,就是千钧之重。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