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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来,这事儿还真不能简单地用“对错”两个字来盖棺定论。咱们得把眼光放回那个炮火

说起来,这事儿还真不能简单地用“对错”两个字来盖棺定论。咱们得把眼光放回那个炮火连天的年代,仔细品品这里头的弯弯绕。 高志远这个人,在当时的冀东地面上,那可是响当当的汉子。人家不是半路出家的投机分子,是真刀真枪从死人堆里滚出来的抗日英雄。1937年拉起队伍搞冀东抗日大暴动,手下最多时候聚起来五六万人,把鬼子折腾得够呛 。后来队伍打散了,带着剩下的几千号弟兄投奔了平西根据地。这些人背井离乡跟着他,图啥?不就是图有一天能打回老家去吗? 可问题就出在这个“打回去”上。萧克司令刚到平西,屁股还没坐热,脑子里想的是怎么在平西站稳脚跟,巩固根据地 。高志远那些冀东子弟兵却是归心似箭,天天嚷嚷着要回老家接着干。这就像一桌人吃饭,萧克想先熬粥喝,高志远急着想吃干的,俩人想不到一块儿去 。 偏偏在这个时候,出了个要命的事儿,高志远派人去联络了吴佩孚。 这事儿搁在今天看,其实没那么邪乎。吴佩孚那会儿困在北平,虽然是个过气军阀,但骨头硬得很,日本人三番五次上门请他出山当汉奸,他都拍桌子骂回去了,最后愣是被日本特务害死在牙医的手术刀下 。这么一号人物,怎么能简单扣上个“汉奸”的帽子?高志远找他,无非是想借着吴佩孚的老关系,筹措点军饷弹药,或者打通些关节,好让他带着弟兄们杀回冀东 。这是病急乱投医,但要说这就是“叛变投敌”,未免太武断了些。 可当时的环境容不得这么细想。萧克接到地下党员的报告,说高志远跟“臭名昭著”的吴佩孚有来往,再联想到高志远一直闹着要分家单干,这罪名不就坐实了吗?那个年代,讲究的是令行禁止,最怕的就是队伍里有人三心二意,尤其是高志远这种在当地一呼百应的人物 。萧克的担心,站在他的位置上也能理解:万一这小子真把队伍拉走了,或者更糟,掉转枪口,平西这块好不容易建起来的根据地不就毁了吗? 于是就有了那场鸿门宴。萧克一句“配枪不错”,高志远实心眼地把枪递过去,当场就被拿下了 。公审、枪决,干净利落,一点儿没拖泥带水。 这一枪打下去,表面上是除掉了一个“隐患”,实际上是把人心打散了。 宋时轮和邓华站出来求情,不是因为他们跟高志远私交多深,而是他们看得明白:这么个杀法,会让多少跟着高志远来的冀东子弟寒心?人家抛家舍业来投奔,话没说清楚就脑袋搬家,谁还敢在这儿待着?果然,高志远一死,那几千冀东子弟兵跑了一大半,挺进军实力大损 。 宋时轮、邓华后来也待不下去了。他们不是怕被牵连,是觉得这地方的风气不对,做事的方式让人心里发堵。与其在这儿憋屈着,不如各奔前程。俩人的离开,等于断了萧克的左膀右臂,挺进军元气大伤 。到了1942年,这支被寄予厚望的队伍,番号都给撤销了,并入晋察冀军区 。 回头再看这事儿,挺唏嘘的。萧克有没有错?在那个随时可能掉脑袋的环境下,他作为军事主官,对任何风吹草动都高度警惕,这是战争年代的职业病。但他的错,错在太着急,也太自信。他急着树立权威,急着消除他认为的不稳定因素,却忘了问一句:高志远到底想干什么?那些所谓的“证据”,有没有另一种解释? 高志远死得冤不冤?冤。他冤在太实在,以为到了自己地盘就可以掏心掏肺;他冤在生不逢时,在那个极度缺乏信任的年代,任何越界的行为都可能引来杀身之祸。他想打回老家去的执念,最终成了催命符。 这桩公案,就像一面镜子,照出了抗战初期那种复杂而又残酷的生存法则。有时候,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不全是是非曲直,还有当时当刻的环境,以及人与人之间那点儿微妙而又脆弱的不信任。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