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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5年,27岁露兰春伺候完57岁的黄金荣,便泛起恶心去洗手间干呕,擦完嘴巴,

1925年,27岁露兰春伺候完57岁的黄金荣,便泛起恶心去洗手间干呕,擦完嘴巴,她拨通一电话:我再也受不了这老男人,带我离开! 没人知道,这句看似冲动的话,是露兰春忍了整整三年的心里话,她从小命苦,8岁就没了父亲,家产被亲戚侵吞,跟着母亲流浪,后来被继父送去学戏,才有了露兰春这个艺名。 19岁那年,她应聘到黄金荣开办的共舞台当台柱,也就是这时候,被当时已经权势滔天的黄金荣盯上了。 黄金荣是法租界的华人督察长,又是青帮大佬,在上海滩一手遮天,他见露兰春长得俊俏、戏又唱得好,就一心想把她占为己有。 为了讨好露兰春,黄金荣下了血本,花重金请京城最好的京剧师傅教她,还逼着上海各大报馆天天登她的照片,派手下包场听她唱戏,哪怕她偶尔唱错词,也没人敢说一句不好,硬生生把她捧成了上海滩最红的名伶。 可这份荣光从来都不是免费的,黄金荣的好,带着赤裸裸的占有欲,他不满足于只做她的靠山,非要娶她进门。 那时候露兰春心里已经有了心上人,是颜料大王的儿子薛恒,可黄金荣势力太大,她的爹娘劝她认命,她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提条件,要黄金荣明媒正娶她当正妻,还要把黄公馆的财权交给她,保险柜钥匙必须归她管。 黄金荣一门心思扑在露兰春身上,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还逼着跟他共患难几十年的发妻林桂生离婚,林桂生当年帮他起家,打理赌场、烟土生意,撑起了黄公馆的半边天,可最终只拿了五万大洋赡养费,就心灰意冷地离开了。 1922年,54岁的黄金荣风风光光地把24岁的露兰春娶进了门,八抬大轿,轰动了整个上海滩,可这场婚礼,从一开始就是露兰春的牢笼。 婚后的日子,露兰春过得比谁都压抑,黄金荣比她大整整三十岁,满脸麻子,性情乖戾,还控制欲极强,他不让露兰春再登台唱戏,断了她最爱的事业,还限制她的一切出行,不许她单独见外人,甚至不许她和同门师兄多说一句话,稍有不顺心,就对她呵斥。 两人没有一点共同语言,黄金荣不懂戏,也不懂她的心思,每天只会用他自以为是的方式 “疼” 她,却从来没问过她想要什么。 更让露兰春难堪的是,黄金荣为了护着她,得罪了浙江督军卢永祥的儿子卢筱嘉,被卢筱嘉带人绑走,关在地牢里好几天,最后还是杜月笙出面,花了三百万大洋才把他救出来。 经此一事,黄金荣在上海滩颜面尽失,青帮的权力也渐渐被杜月笙抢走,可他非但不反思,反而把一肚子火气都发泄到露兰春身上,对她的控制变得更加严苛,让她连一点喘息的空间都没有。 那些年,露兰春守着空荡荡的黄公馆,心里满是委屈和后悔,她借着打牌的机会,偷偷见到了薛恒,薛恒温文尔雅,和黄金荣的粗鄙霸道完全不一样,两人年纪相仿,有说不完的话,这份情谊,成了她灰暗生活里唯一的光。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这样耗下去,她要逃离,而她早就留了后手——当年要到的保险柜钥匙,里面藏着黄金荣视若性命的账册和密函,全是他勾结各方势力、做地下生意的罪证,这就是她对抗黄金荣的底气。 1925年的那天午后,伺候黄金荣的过程,成了压垮她的最后一根稻草,看着黄金荣苍老的模样,想着自己这三年来所受的屈辱和压抑,胃里的恶心感越来越强烈,干呕过后,她再也不想忍了,于是拨通了薛恒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薛恒很快就明白了她的心意,两人开始暗中筹划逃离的计划。露兰春假意对黄金荣温柔顺从,趁着他不注意,打开保险柜,卷走了里面的财物和罪证,悄无声息地离开了黄公馆。 黄金荣发现后,气得暴跳如雷,下令全上海滩搜捕她,可他终究不敢轻举妄动——那些罪证一旦泄露,他多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就会化为乌有,甚至连性命都难保。 最后,在杜月笙的调停和露兰春的坚持下,黄金荣只能答应和她离婚,还被迫登报声明,不许再纠缠她。 露兰春终于摆脱了那个让她痛苦不堪的老男人,很快就和薛恒结了婚,先后生了七个孩子,过上了她一直想要的安稳生活。 而黄金荣,失去了林桂生的辅佐,又被露兰春握过把柄、卷走财物,从此在上海滩的势力一步步衰退,再也没有了当年一手遮天的风光。 很多人说露兰春忘恩负义,靠着黄金荣发迹,最后却反咬一口,可只有露兰春自己知道,黄金荣给她的一切,从来都不是她想要的,那份所谓的 “恩情”,从一开始就带着强迫和控制。 她的逃离,从来都不是背叛,只是一个女人,在那个男权至上的年代里,拼尽全力,为自己争取一次自由的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