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国家队开除后,她在零下30度露天冰场滑冰,加拿大千万年薪加国籍,她看都不看。 那时的王濛,心里那股劲儿谁都拦不住。被退回来就退回来,她拍拍身上的雪,扛着一身伤又回到七台河。训练馆没了,教练散了,赞助商像潮水一样退得干干净净。天不亮就上冰,一个人对着冰场嘶嘶的寒风干。刀划过冰面的声音,比骂她难听的话还刺耳,可她就认准了这条路:冷点苦点算啥,能把自己滑出去就行。 加拿大那边派人来找她,条件开得吓人:顶级年薪,外加国籍。搁别人身上可能早心动了,可王濛只是皱皱眉,连想都没想就拒绝。她指着胳膊上的伤,说这些都是中国冰场摔下来的,她心里的那杆旗,只能是五星红旗。她说那话的时候不吵不闹,像陈年老酒一样,安安稳稳却顶劲儿。 国家队后来把她叫回去了。她没耍性子,也没端架子,扛着行李就回去报道。该练练,该拼拼,她自个儿知道:能在赛道上站住脚,全靠那段一个人对着寒风练出来的狠劲儿。等她又一次站上领奖台,连她自己都有点想笑:“你看,我这人就这么轴。” 退役后,她没离开冰场。带新人,她比谁都严;上冬奥解说,她能把人听得血压上来,但听完又觉得她说得对。她爱急,可她的急,是想让更多孩子别走弯路,是想把中国冰上的这点家底守住、撑大。嘴上火辣,心里柔软,她身上那股飒劲儿,是退役也退不掉的。 好多年轻选手说,看她训练就像看一团火。别人练一遍,她练两遍,别人累得坐地上,她在那儿原地转圈儿给自己加油。明明是冠军,却还跟新人一样拼命。有人问她咋还这么卷,她翻翻白眼:“那我不卷,奖牌还能自己跑回来啊?”一句话把所有人噎得说不出话,却也没人反驳。 其实王濛的故事,远不止训练有多苦、比赛有多硬气。真正让人记住她的,是那种“天塌下来我也得给你顶住”的劲头,是哪怕被误解、被冷落,她都能憋着一口气把自己往前推。她背后的那些黑夜、雪地、冷风,就是她最扎实的底子。别看她说话直,有时候甚至让人听着心慌,可她对这项运动的热爱、对这身国家队的颜色有多重,站在她身旁的人都看得清清楚楚。 现在她在台前幕后折腾来折腾去,嘴上嫌弃、心里疼着,既当教练又当解说,还得当“老大姐”,谁有点小情绪都爱去找她。她一边骂一边教,一边说“不行不行”一边偷偷给新人撑腰。可只要升旗的那一刻到了,她还是会像从前一样,眼睛亮得能照亮冰面。 她说过一句话:“我低头是训练,抬头是看旗。”这话听着不文艺,但够实在。她的那些伤痕,那些摔倒,又冷又硬的日子,全都换成了一个目标——让中国红站得最高、最亮。 王濛的路,看着热闹,其实挺孤单。但也正因为她这么一路闯过来,后来的人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冠军骨头:不是领奖时的鲜花和镁光灯,而是那些没人看见的清晨、寒风、伤痛和倔劲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