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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奇的眼药水杀人案!共读最后一天,“深夜读书馆”《剧院》共读第21天

橙柿新春阅读季!百万橙友一起来,每天多读一小时!

每晚9点,相约“深夜读书馆”,共读一本书。

今天是正月初七,春节假期最后一天,也是我们本期共读活动第21天。

21天足以养成一个阅读习惯,所以,我们本期共读,陪大家读到今天,就先暂时告一个段落了。

感谢这个春节假期,橙友们的阅读陪伴!

《剧院》故事还在继续,其中一个案件,已经揭开谜底,作案工具是“含有四氢唑啉的眼药水”!

也就是说,这是一起眼药水杀人案。

那么,凶手究竟是如何做到的呢?感兴趣的,可以找来继续阅读纸质图书。

当然,也可以参加我们的留言活动,精彩的有机会获得作家签名新书喔!

《剧院》共读第21天

那个夜晚很黑,手电筒让夜晚有了一小部分的明亮,我还给姐姐买了一根大脚板的雪糕。我在桑园里烧纸的时候,姐姐就在边上吃雪糕,这是一个奇怪的镜头,我总觉得她像是在冬天的火炉边吃雪糕,看上去她那么慈祥,像个观音菩萨。她又那么清澈,清澈得像一条溪水。她吃得稀里哗啦的,她吃得那么高兴,我的心里也就有那么高兴。我不知道烧纸应该烧什么纸,所以我带来了一些报纸,也带来了一些墙上的招贴海报,我还把一些大街上的棒冰纸也捡来了,有一张纸还是环保局开给美光照相馆的罚款单,说是我们在门口乱堆垃圾。我把所有的纸全部堆在一起烧掉了,那时候我看到了有许多纸灰,模仿蝴蝶的样子飞来飞去。熊熊的火光,映红了姐姐的脸,你知不知道姐姐真的是太漂亮了,像星星一样漂亮。为什么提到星星呢,因为那天我一抬头,看到天空中突然冒出了无数的星星,月亮混在星星中间,发出了蓝色的光。在蓝色的光耀下,我看到了许多荧火虫,突然全体出动了。如果荧火虫是一支部队的话,我觉得至少有一个营那么多。它们一闪一闪,一闪一闪,围着我和姐姐飞来飞去,好象它们不会飞累一样。它们又不能领到工资,它们为什么还要飞得那么卖力?

我是焦聪明,大家都叫我小焦,一个左手写诗右手拍照的美男子。我刚才跟你说的话,全部都是真的,你有没有觉得我说得很流畅?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傻子?如果说的这些都是骗你的,那我可以发誓,就让我的姐姐永远不理我了,就让我的照相机被火车撞碎,就让我的彪马牌腰包被刘瞎子偷走,就让我给姐姐买的大脚板雪糕里面有好多细菌,就让本来可以让我富甲一方的美光照相馆倒闭,就让我真的像大家说的那样,变得不聪明了……

20

陈东村带着周不瑜和吕小布,跟在戴主任的屁股后头,出现在美光照相馆门口时,是下午三点。那时候太阳异常猛烈,他们看到了白晃晃的太阳,照耀着坐在门口的小焦,很像一条海边滩涂上正在被翻晒的鱼。尽管他的佐丹奴T恤衫已经被汗水浸透,但肩上却仍然坚持挎着一只照相机,腰间依然系着一只腰包,包里鼓鼓囊囊地塞了一把的钱。这个智商只有67的少年,身材挺拔,脸容白净,长得像一位明星。他微笑着坐在一把椅子上,仿佛等待着远道而来归来的父亲,也仿佛是在等待着陈东村的到来。

那天吕小布向小焦出示搜查证的时候,小焦明显地笑了一下,说姐姐。他一直只叫汤麦为姐姐,大概是觉得吕小布的亲切,而且是女孩,他的内心充满好感。于是他补了一句,姐姐我给你拍张照片。免费的。

吕小布阻止了小焦的行为。吕小布说,我们是来查案的,这是工作。

小焦说,那你的意思是我爹是被杀死的。

吕小布说,现在不好乱说。要查清楚才好说。

小焦说,那我能等到老焦回来吗?昨天晚上,我去桑园给他烧了许多纸钱,我让他拿着钱去给阎王爷送礼,开个后门放他回来。

吕小布于是叹了口气,说,不管等不等得到,都需要等一等,万一等到了呢。

小焦说,我可以等。我本来是想去上海的,我特别想和姐姐一起坐着火车去上海,但现在我要等老焦回来。我暂时不去上海了。

那天的搜查,在傍晚六点钟结束。搜查的时候,戴晃就躺在一张藤编的躺椅上,不停的说话,主要是大骂他吃人不吐骨头的儿子。然后又埋怨妻子的病,让他雪上加霜。戴晃说不要说久病床前无孝子了,久病床前能像他这样称职的老公也不算多,每天不仅节衣缩食,甚至一点也不好色。他不停地按压着被风扇吹起的额前那缕顽固的头发,说,陈警官,显而易见,我已经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

这个漫长的下午,陈东村的检查一无所获,连冰箱都打开了,没有发现任何眼药水的影子,更别说是含有四氢唑啉的眼药水了。那天在老焦的床底,陈东村看到了装着一堆旧照片的纸箱,于是他找过一张小凳子,一边坐下来翻看那些照片,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和戴晃说话。陈东村说戴主任,你甚至不好色?你拿什么去好色?

戴晃说,我是主任呀,我是社区主任,手握全社区的权力。

陈东村说你这叫什么官?县官也就是九品芝麻官,你这是几十品了,不叫官。

但是戴晃却意味深长地笑了,不无得意地晃动着二郎腿中的其中一郎腿说,我们社区里做保洁的阿姨不要太多噢。

于是陈东村大笑起来,手中照片袋里的照片,被他抽出,放进。再换一只照片袋,抽出,放进。照片里大多数是人像,竟然还有郭圆圆在潮流服装店的照片,还有汤宝琴美发厅里的照片。就在陈东村的大笑声中,戴晃用手掌在躺椅的扶手上打拍子,轻轻唱了一段《梁山伯与祝英台》里面的《十八相送》,一个人把梁山伯和祝英台都给承包了,唱得还很像那么一回事。唱着唱着,他突然说,我要再跟你说一件有趣的事,我到刘瞎子的神油店里去检查工作,刘瞎子要免费给我讲《薛刚反唐》。他这个人有一个特点,给男的喜欢讲《薛刚反唐》,给女的喜欢讲《金瓶梅》。我后来要求他给我讲《金瓶梅》,我说我是为了考考你讲《金瓶梅》的功力,当然我对这种黄色的事情向来是深恶痛疾的,听他讲了半个钟头以后,我果断地打断了他,让他给我闭嘴。我冷笑了一声,说我看你《金瓶梅》都能倒背如流了。但是刘瞎子这个人你不了解他,他竟然厚颜无耻地说,他只会背精华部分。你听听这是什么态度,显而易见的,他是故作谦虚。他这叫睁着眼睛说瞎话,也叫做太不把社区主任当干部。

接着戴晃说,后来刘瞎子跟我说了一件事,说他看到汤宝琴的大女儿罗米,和老焦发生过激烈的冲撞,那时候老焦匆忙地从美发厅出来,而罗米看上去很气愤,她不停地喘着粗气,那声音比抽风箱还要响。那天她手里还拿着一把剃刀,把自己的手都割破了。戴晃说到这里的时候,陈东村翻找照片的手突然停住了,因为他翻到了一本记事本。他的心开始狂跳起来,跳得比篮球场上在地上弹跳的篮球还要快。他急速地翻动着记事本的时候,听到了躺椅上的戴晃头一歪突然响起的呼噜声。

那时候傍晚六点钟,所有金黄的夕阳开始密集地铺在桑园街,那些被晒了一天的法国梧桐,迅速染上了黄昏的暮色。洒水车叮叮咚咚的声音响了起来,一些水冲向街道两边的地面。陈东村迷懵的眼投向了店门口,他看到小焦依然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地坐着,等着他死去的父亲归来。一位穿连衣裙的姑娘,骑着24寸绍兴产飞鸽牌女式脚踏车,从照相馆门口经过。她斜着眼睛往照相馆里张望了一下,这时候小焦冲着姑娘清晰的喊了一声,说,汤麦。

姑娘问,小焦你在干什么?你的衣服都被汗水浸透了。

小焦说,我在等老焦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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