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岁,她没学会谋生,学会了戴墨镜。 上海T台后台,她推开设计师的草图,拿过墨镜给自己戴上。 镜片后面是七十岁的谢贤。 一个决定,跟去香港,住进半山豪宅。 衣帽间比老家客厅大,但她没有钥匙——不是门钥匙,是养活自己的钥匙。 那十几年,她的日程是等他回家。 分手时他给的理由很体面:不耽误你。 三十多岁回到河南周口,发现最熟练的技能,是辨认墨镜的牌子。 点个外卖软件都操作不流畅,和父母挤在老房子里。 当年那些头条标题,没一条能折现。 他的人生哲学是及时行乐,生意亏过,儿子还过债。 她是他收藏里最鲜活的那件,保养得当,标签齐全。 分开后他依然活跃,她彻底静音。 这不是爱情故事,是场漫长的圈养实验。 他证明了自己宝刀不老,她证明了温柔乡真是英雄冢。 女孩们,警惕那些只教你享受,不教你生存的人。 他们给的华服墨镜,褪色后只剩一副枷锁。 有些男人给你的不是爱,是一个精美的笼子。 而你错把镀金的栏杆,当成了攀登的阶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