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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王明健二十出头,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头天晚上他还在和室友讨论分配工作的事,有

那一年王明健二十出头,正是爱做梦的年纪。头天晚上他还在和室友讨论分配工作的事,有人想去东北,有人想留湖南,谁也没想到第二天会发生这种事。两个穿便衣的人站在系办公室门口等他,见了面没多话,就一句“跟我们走一趟”。没有穿军装,看不出级别,也没人敢问。王明健稀里糊涂上了一辆吉普车,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 车开了多久他不知道,只记得后来到了个山沟沟里,四周全是岗哨。有人递过来一份文件,让他签字。他扫了一眼,大概意思是:这辈子你做的事,不能跟任何人说,包括父母、未来的妻子、孩子。他拿起笔的时候手有点抖,但还是签了。说实话,那时候的人单纯,国家让干啥就干啥,没那么多弯弯绕。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被选上是因为专业对口——核工业。那会儿新中国刚起步,穷得叮当响,苏联专家说撤就撤,图纸都带走了。我们想造原子弹,连铀矿石都没有。王明健接到的任务听起来像个天方夜谭:从某种矿石里把铀提炼出来,要快,要纯,还不能让人知道。 他带着一帮人住进了深山里,住的茅草屋,吃的窝窝头,干的却是天大的事。没有设备就自己造,没有材料就土法上马。王明健后来回忆过一段,说有一次反应釜炸了,他被冲击波掀翻在地,爬起来第一反应不是看自己伤哪儿了,是跑过去看矿石还在不在。那种心情外人很难理解,就好比你拼了命护着的东西,比命还重要。 那三十年他就像从地球上消失了。他爹妈托人到处打听,活不见人死不见尸,老母亲哭坏了眼睛。有亲戚说是不是犯事了,有人劝家里就当没生这个儿子。逢年过节别人家热热闹闹,他家桌上多摆一副碗筷,空落落等着。王明健后来得知这些事,没吭声,就蹲在墙角抽了半宿的烟。 1964年原子弹爆炸那天,全国人民都高兴,王明健也高兴,但他不能告诉任何人,那里面也有他的血汗。他还是那个山里窝着的人,继续干他的活。直到八十年代,保密级别调整,他才从山里走出来。这时候他已经五十多岁,头发白了,腰也弯了,回到老家时老母亲抱着他哭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说实话,我一直觉得那个年代的人跟我们不太一样。不是说他们多高尚,而是他们的活法简单。国家需要,那就去,没想过值不值、亏不亏。王明健后来接受采访时说了一句:“我这辈子没什么后悔的,就是对不起我妈。”这种话听起来不煽情,但最戳人心。他把自己最年轻的三十年交给了国家,把亏欠留给了家里。 有时候我瞎琢磨,要是换到今天,还能不能有这样的事?一个大学生正憧憬未来呢,突然被带走,跟所有人断了联系,几十年没人知道他在哪儿、在干啥。可能吗?大概率不可能。不是现在的人不爱国,是时代变了,个人的边界变清晰了,谁也受不了那种消失。但反过来说,恰恰是那个“谁都受得了”的年代,才有了后来的底气。王明健这样的人,就像地里的土,不起眼,但庄稼离了它长不成。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