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80年,北京知青为回城,狠心抛弃3岁儿子,没想到,43年后,她去医院检查,发现医生竟是自己的儿子,而她的前夫也来到了北京。 2023年的北京,年过花甲的王静(化名)握着体检单,指尖止不住发颤,诊室门口的名牌上,“刘浩”两个字,像一把生锈的钥匙,猛地撬开了她尘封43年的心事——这名字,是她当年狠心抛下的儿子,那个年仅3岁、还会奶声奶气喊她“娘”的娃。 时光倒回1969年,刚满18岁的北京姑娘王静,背着简单的行囊,跟着上山下乡的队伍,踏上了开往陕北的绿皮火车,走出站台的那一刻,黄土漫天的荒凉,让从小在城里长大的她瞬间红了眼,土坯房漏风,三餐以土豆为主,每天的农活累得她直不起腰,无数个深夜,她都裹着被子偷偷哭,想念北京的父母,想念不用面朝黄土背朝天的日子。 困境中,村里的青年李建国走进了她的生活,李建国没读过多少书,却老实憨厚,见她不会用农具,就手把手教她;看她吃不惯粗粮,就悄悄把自家的白面馒头塞给她。 她生病时,他翻山越岭去卫生所拿药,守在床边寸步不离,在异乡的寒夜里,这份温暖成了王静的慰藉,两人渐渐走到一起,在老槐树下摆了几桌简单的酒席,成了夫妻。 1977年,儿子刘浩出生,虎头虎脑的模样,让这个清贫的小家添满了欢声笑语,王静渐渐放下了回城的念头,想着就这样和丈夫、儿子守在一起,安稳过一生,可命运的转折,出现在1980年。 一封来自北京的家信,打破了平静——知青返城政策全面放开,父母催促她赶紧回家,还说已经帮她报了高考补习班,让她抓住机会,圆了上大学的梦,一边是养育自己的父母、唾手可得的前程,一边是深爱自己的丈夫、懵懂无知的儿子,王静陷入了两难,那些天,她看着儿子熟睡的脸庞,看着丈夫为了这个家奔波的身影,心如刀绞。 最终,在父母的反复催促和对未来的渴望下,王静做了一个让她后悔半生的决定——返城,她不敢当面和李建国告别,在一个清晨,趁着天还没亮,拎着早已收拾好的行囊,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那个生活了11年的小山村,留下了熟睡的儿子和不知情的丈夫。 回到北京后,王静拼命复习,顺利考上了大学,毕业后找到了一份体面的工作,后来也再婚组建了新的家庭,可夜深人静时,儿子的笑脸、丈夫的身影总会闯入她的梦中,那份亏欠,像一根刺,扎在她心里,一碰就疼,她也曾想过回去看看,可终究没脸面对被自己抛弃的父子俩。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走后,李建国没有再婚,一个人又当爹又当妈,含辛茹苦拉扯儿子长大,他靠着打零工、种庄稼,供儿子读书,常常教育刘浩:“要好好读书,将来有出息,不要像爹一样,一辈子困在黄土地里”。 刘浩懂事孝顺,牢记父亲的教诲,拼命学习,最终考上了医学院,成为了一名优秀的医生,后来调到北京的三甲医院工作,李建国也跟着儿子,在北京安了家。 诊室里,王静鼓起勇气,问眼前的医生:“你……你老家是不是陕北的?你父亲叫李建国吗?”刘浩愣住了,眼里满是疑惑,点了点头,当王静说出自己的名字,泪水瞬间决堤,哽咽着向他道歉,诉说着自己当年的无奈与悔恨。 刘浩沉默了许久,终究没有责怪她,他从小听父亲说起母亲,没有一句怨言,只说母亲有自己的难处,随后,刘浩带着王静,见到了早已满头白发的李建国,四目相对,千言万语都化作了泪水,几十年的隔阂,在这一刻悄然融化。 如今,王静常常去李建国的出租屋做饭,陪着父子俩说话,努力弥补着当年的亏欠,说实话,每次想起这件事,我都挺感慨的,那个年代,很多知青都面临着和王静一样的抉择,不能简单地用“狠心”来评判她,她有自己的无奈和苦衷,可终究,她错过了儿子的成长,辜负了丈夫的深情。 不过还好,结局是圆满的,父子俩选择了原谅,他们终于得以团聚,弥补了这跨越43年的遗憾,人生没有回头路,有些选择一旦做出,就会留下遗憾,唯愿我们都能珍惜眼前人,别让一时的抉择,成为一辈子的亏欠。


评论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