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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8年,上海一男知青为了回城,抛弃了农村妻子。分别时,妻子哀求地说:“带着我

1978年,上海一男知青为了回城,抛弃了农村妻子。分别时,妻子哀求地说:“带着我吧!”男知青却头也不回的走了。没想到,留给自己的却是终身悔恨…… 那一年,全国知青返城的大潮正席卷各地,上海更是重点城市。这个男知青姓周,是1969年下放到安徽农村的,和同村姑娘结了婚,生下一个儿子。回城名额有限,政策一松动,他就像抓住了救命稻草,四处托关系,把能用的招都用上了。可他心里清楚,带着农村户口的妻儿,回城几乎不可能,落户、工作、住房,样样都是难题。 妻子是地道的农家女,没见过什么大世面,只知道跟着丈夫才有出路。她哭着说:“你去哪儿,我跟到哪儿,哪怕在上海扫马路、捡煤渣,我都愿意。”周某却嫌弃她文化程度低,怕她在城里给自己丢脸,更怕影响自己找工作和日后结婚。他狠下心,把结婚证书压在抽屉底,连句安慰的话都没留,背上行囊就走了。 回到上海后,周某凭着知青身份进了纺织厂当学徒,后来又调到供销科跑业务。几年下来,工资涨了,人也胖了,还认识了一个在百货公司上班的女同事,两人谈起了恋爱。1982年,他和农村妻子办了离婚手续,儿子判给了女方。那女的很快再婚,嫁给邻村一个木匠,日子虽然清贫,但母子俩相依为命,慢慢把儿子拉扯大。 周某在上海的生活看似顺风顺水,可每到过年,他就坐立不安。老家来信,说儿子生病、母亲摔伤,他都借口工作忙没回去。偶尔路过火车站,看见拉着行李的农民工,他会停下脚步多看两眼,脑子里浮现出当年妻子送他上火车的画面。妻子那句“带着我吧”,像钉子一样扎在心口,拔不掉。 九十年代国企改革,纺织厂裁员,周某提前内退,收入一下子少了大半。新认识的女友也因为他的经济状况疏远了他。一个人在弄堂里的小屋里抽烟、喝酒,他开始回想在农村的那些年。夏夜里,妻子坐在院子里给他扇扇子,冬天用热水给他泡脚;他为写汇报材料熬夜,她就默默在旁边纳鞋底。那些细节,从前觉得是理所当然,如今却成了梦里反复出现的片段。 2000年前后,周某试着去找前妻和儿子。可等他辗转打听找到村子时,发现早已物是人非。原来的土坯房换成了砖瓦房,儿子在县城打工,很少回来。前妻见到他,神情冷淡,只说了一句:“你来晚了。”没吵架,没埋怨,但那种疏离感,比任何责备都刺痛他。他这才明白,当年的抛弃,不只是分开两个人,更是割断了血缘和情感的根。 儿子结婚时,他托人送去红包,婚礼当天躲在远处看了一眼,没敢上前打招呼。新娘长得有点像年轻时的妻子,他看得眼眶发红。那一刻,他真切体会到什么叫“终身悔恨”——不是后悔失去某个人,而是知道自己亲手毁掉了原本完整的人生。 周某的故事,在那个年代的知青返乡潮里不是孤例。有的人带着妻儿闯进城,吃苦受累一起扛;有的人像他这样,为了所谓的前途和面子,把最亲近的人甩在身后。区别在于,前者换来的是后半生的安稳与慰藉,后者只能在孤独和自责中度过余生。 回城政策给了知青一次改变命运的机会,但没教他们怎么在利益与感情之间做选择。周某的选择,是当时一部分人的缩影:把个人前途放在绝对优先,把情感和责任当成包袱。可时间会证明,真正压垮人的,往往不是生活的苦,而是心里的缺。 那句“带着我吧”,他当年没听进去,后来想听,却再没机会。悔恨不是因为回不了头,而是因为明明可以一起走,却偏偏选了最自私的那条路。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