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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廿八,寒风刺骨,菜市场烟火氤氲。 我攥着购物袋,跟在七十五岁的父亲身后。 他驼

年廿八,寒风刺骨,菜市场烟火氤氲。 我攥着购物袋,跟在七十五岁的父亲身后。 他驼着背,头发花白,脚步蹒跚,却仍固执地要亲自挑年菜。 我懂他——操心了一辈子,尤其是操心弟弟。 他在青菜摊前笨拙地翻捡。 我望着他佝偻的背影,胸口闷得发慌。 五十年了。 我始终跟在他们身后,看着他们把所有的偏爱都给了弟弟。 而我,像株野草,拼命讨好,只为求一丝关注。 付完青菜钱,他转身走向鱼摊。 没走两步,却忽然回头,语气局促: “丫头,爸跟你说个事。” 我心头一紧。 这么多年,他从未这样郑重地对我说话。 往日不是叮嘱我帮衬弟弟,就是责备我不够懂事。 “以后爸慢慢攒钱,攒够五万给你。” 他声音很轻,眼神闪躲。 “你弟弟那边,我和你妈已经贴了四五十万,买房养娃全靠我们。” “你……这些年委屈了。” “委屈了” 三个字,像重锤砸在心上。 指尖发麻,呼吸发紧。 我今年五十岁了。 半生操劳,拼命讨好,从未抱怨,从未索求。 只盼他们能分我一丝偏爱。 可他们没有。 我想起小时候穿弟弟的旧衣。 想起辍学供他读书。 想起结婚时没有嫁妆,生子时无人照料。 想起失业最难的时候,还要被要求帮衬弟弟。 所有的委屈和不甘,瞬间将我淹没。 眼泪砸在购物袋上。 这五万块,来得太晚。 补不了五十年的缺失,填不满半生的遗憾。 父亲看着我落泪,满心愧疚,手足无措: “我和你妈都老了,退休金不多,省吃俭用总能攒够,绝不会再委屈你。” 我满心无力。 忍不住反思—— 我每月打钱,病床前尽孝,努力生活从不添乱。 为什么他们重男轻女五十年,直到年老才想起弥补? 风渐大,菜市场渐静。 我擦去眼泪,沙哑着说: “爸,这钱我不要了。” “我想要的时候你们不给,现在我不需要了。” “我讨好挣扎了五十年,累了。” 父亲满脸惊讶,哽咽着反复道歉。 我转过身。 热闹的烟火气,与我无关。 心底,早已凉透。 父母的爱,偏心又沉重。 五十年的偏爱给了弟弟,委屈和遗憾留给了我。 有些伤害一旦造成,再难弥补。 有些遗憾一旦留下,再难释怀。 五十岁才等到这份迟来的“偏爱”。 我不知道这是救赎,还是另一种伤害。 往后,我不想再讨好任何人。 只想好好爱自己。 放下执念,与过往和解。 评论区聊聊吧—— 你有没有等过一句“对不起”,等了大半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