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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37年,地下党员涂作潮与邻居打牌,闲聊中,邻居突然不说话,还凑到他耳边,轻声

1937年,地下党员涂作潮与邻居打牌,闲聊中,邻居突然不说话,还凑到他耳边,轻声说:“老兄,老实地告诉我,你是不是共产党?” 这一句话,差点把涂作潮的魂给吓飞了。虽然他也是受过苏联特训的高级特工,心理素质过硬,面上波澜不惊,还笑着打哈哈把话岔过去了,但心里早就掀起了惊涛骇浪。 为什么?因为米店老板的理由太充分了,让你没法反驳:你有钱,长得也不差,三十好几了却不结婚,整天独来独往,既不嫖也不赌,这不就是共产党吗? 这话说出来,牌桌上其他几个人还跟着起哄,说老杨你这眼力见儿可以啊,不去当包打听可惜了。涂作潮跟着笑,笑得脸上肌肉都发僵,手里攥着的牌差点捏出汗来。 他脑子里飞快地转。这米店老板叫杨银根,是个老实本分的生意人,平时就爱凑牌局,嘴也碎,但绝对不是什么特务。正因为不是特务,这话才更要命——连一个普通小商贩都能看出不对劲,那些蹲在巷子口的军统眼线呢? 涂作潮给自己倒杯茶,借着低头喝茶的工夫稳了稳神。他想起在苏联伏龙芝军事通讯学校受训的时候,教官反复叮嘱过一句话:最好的伪装不是躲在暗处,是混进人群里,跟周围的人一模一样。可他现在呢?三十四岁,独门独户开着个无线电修理店,长得白白净净,说话斯斯文文,没老婆没孩子,不去窑子不赌钱。搁谁眼里,这都是个异类。 他搁下茶杯,故意叹了口气:“杨老板,你这话说得我冤。我湖南老家有老婆,孩子都会打酱油了。我出来挣钱是干啥?不就是想攒点钱把他们接来嘛。这年头,谁舍得把老婆孩子往上海滩这个火坑里扔?” 这话半真半假。老婆孩子是编的,想接来是真心的——只不过他想接的,是组织上将来可能要给他安排的“家”。 杨银根一听,态度立马变了,抱拳说失敬失敬,原来是有家室的人。牌局散了之后,涂作潮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他琢磨,杨银根的话虽然吓人,但也是给他提了个醒。第二天他就去找潘汉年,把这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潘汉年听完沉默了半天,最后说:“‘木匠’,你得成家了。” 涂作潮心里有数。组织上安排假夫妻不稀奇,多少地下工作者都是这么干的。可他有自己的想法,跟潘汉年说的时候,把三条标准摆得明明白白:一要能生孩子,二最好带着现成的孩子,三必须是文盲。 潘汉年听完都愣了,说你这是什么怪要求?涂作潮给他掰扯:三十多岁突然结婚,要是没孩子,街坊邻居还得嘀咕。带个孩子来,人家一看,哦,这是续弦,原配没了,带着孩子改嫁,合情合理。至于文盲,那更简单——要是娶个识文断字的,天天看我摆弄那些零件,时间长了能看不出名堂? 潘汉年听完服了,说你这“木匠”不光会做电台,心里也门儿清。 就这么着,经人介绍,涂作潮娶了纱厂女工张小梅。张小梅前夫没了,带着个五岁的男孩,一个字不识。结婚那天,涂作潮请邻居们吃了顿便饭,杨银根也在,喝得脸红红的,拍着涂作潮肩膀说:“蒋老板,这下你不像共产党了!”涂作潮笑着给他倒酒,心里说:老杨,你还真说对了,我现在更像个共产党了。 这事儿过去八十多年了,现在回头看看,挺有意思。那个年代的上海滩,特务遍地,白色恐怖,地下工作者每天都把脑袋别在裤腰带上。可谁能想到,最危险的信号,不是密电码被破译,不是接头被跟踪,而是一个人三十好几了还没娶媳妇。老百姓眼里,正经过日子的人就该老婆孩子热炕头,你整天独来独往,那不是心里有鬼是什么? 可反过来想,这话也挺心酸。那些隐姓埋名的人,为了信仰,把自己活成了人群里的异类。他们不能有家,不敢有牵挂,甚至连生病都不敢声张。涂作潮运气好,遇见了张小梅,假夫妻处成了真感情。1942年他被迫撤离上海,临别时跟张小梅说实话,说自己真名叫涂作潮,是共产党,如果回不来,将来共产党坐了天下,你带着孩子去找一个叫毛泽东的人。这话听着像交代后事,可张小梅愣是一滴泪没掉,就点点头说我知道了。 后来张小梅带着孩子在苏州乡下躲了快一年,靠给人洗衣裳糊口,硬是把几个孩子拉扯得齐齐整整。1943年他们母子被地下党接到新四军驻地,涂作潮远远看见那一串人影,眼泪唰就下来了。 我老想,什么叫英雄?不是拿着枪冲在最前面的才叫英雄。像涂作潮这样的人,一辈子活在假名字后面,连娶媳妇生孩子都得算计着怎么不露馅,可他们撑起的,是那个年代最硬的脊梁。那一声“你是不是共产党”,现在听来是段子,当时却是命悬一线。一句话答错了,人头落地。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