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姑姑住院我垫付全部费用,出院那天表哥转钱我没收,结果他一条微信,让我在停车场哭成

姑姑住院我垫付全部费用,出院那天表哥转钱我没收,结果他一条微信,让我在停车场哭成了狗我是被亲生父母"送走"的孩子。出生那天,寒露,窗外柿子树挂着初霜。接生婆说了三个字——"是姑娘",整个产房安静得能听见秋风扫落叶的声音。父亲在门外蹲了很久,最后站起来,拍了拍裤腿上的灰。"按商量好的办吧。"就这一句话,决定了我的命运。我是家里第二个女儿。前面有个大我两岁的姐姐,那年头计划生育的风声紧得像勒在脖颈上的绳,我就成了那个"多余的"孩子。送我走的那晚,月亮很亮。母亲用红布裹好我,在襁褓里塞了张写着生辰八字的纸条。父亲骑着那辆永久牌自行车,后座坐着抱我的母亲,三十里石子路,一路上没人说话。只有车轮碾过碎石的沙沙声。到姑姑家已经是深夜。姑姒刚哄睡不满周岁的表哥,开门看见冻得嘴唇发紫的弟弟弟妹和襁褓里的我,什么也没问。侧身,让进了门。她接过我的时候,襁褓已经冰凉,我连哭的力气都快没了。"孩子我留下。"姑姑只说了这一句,转身去灶台烧热水。那一晚,我在姑姑温热的怀里第一次吃饱了奶。而表哥,从那天起,开始喝米糊。姑父看看姑姑怀里安睡的我,又看看摇篮里咿咿呀呀的亲儿子,憨厚地笑了笑:"这丫头跟咱有缘。"就这样,我在别人家扎了根。我会说的第一个词是"娘"。对着姑姑叫的。三岁那年,亲生父母来看我,带了一包水果糖。我躲在姑姑身后,只探出半个脑袋。母亲蹲下来想抱我,我却转身扑进姑姑怀里,死死搂着她的脖子。"叫妈妈呀——"母亲声音发颤。姑姑轻轻拍着我的背,替她解围:"小小,叫舅妈。"我把脸埋在姑姑颈窝里,怎么也不肯开口。说实话,这段记忆我长大后才从姑姑嘴里听到。她说的时候语气很淡,但我知道,那天我亲生母亲走后,哭了一路。可当年把我送走的,也是她。六岁那年夏天,亲生父母家的弟弟出生了。听说摆了三天宴席,鞭炮响了半条街。而那天,我正和表哥在河里摸鱼。姑父用草绳把小鱼串成一串,夕阳下笑得见牙不见眼:"今晚给你俩炸小鱼吃!"那个傍晚的风、那条河、那串小鱼——是我童年里最亮的一道光。转折来了。七岁生日刚过,父亲来了。这次他带着我的户口本。"该上学了,得回去上。"语气不容商量。我死死拽着姑姑的衣角,指甲几乎嵌进布里。姑姑蹲下来,眼眶红得厉害:"小小乖,先去上学。放假就回来,姑姑给你留着柿饼。"车开走的时候,我从后窗一直看着她。她站在村口那棵老槐树下,身影越来越小、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黑点。七岁的我不知道,那个黑点,撑起了我后来整个人生。回到"自己家",我才真正懂了什么叫多余。姐姐已经认不出我。弟弟是全家的命根子。我的床铺在堆杂物的阁楼,晚上能听见老鼠窸窸窣窣。吃饭时,肉永远先夹到弟弟碗里。过年做新衣服,从来没我的份。最难受的不是这些。是父母看我的那种眼神——打量、评估,又透着疏离。像在看一个暂住的客人。有一次弟弟抢我作业本,把我刚写好的作文撕了。我气急了推了他一把,他坐地上哇哇大哭。父亲冲过来,一巴掌甩在我脸上:"他是你弟弟!你就不能让着点?"那天夜里,我抱着从姑姑家带来的小枕头哭湿了一大片。枕头里塞的是姑姑晒的菊花,淡淡的香气让我想起她哼过的童谣。七岁的孩子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但心里清楚得很——这个家,没有我的位置。初中考到镇上,意外发现表哥也在那儿。姑姑每周三雷打不动地来,拎着两个铝饭盒。给我的那个,底下总是多压一个荷包蛋,旁边塞五块钱。"拿着,买点需要的。"说完就匆匆走了,像是怕被别人看见似的。我后来才明白她为什么"偷偷摸摸"——她怕我亲生父母知道后不高兴,也怕旁人嚼舌根说她"越俎代庖"。一个农村妇女,把所有的体面和分寸,都拿捏到了骨子里。初三那年,我考了全校第一。拿着成绩单回家,父亲瞥了一眼:"姑娘家,差不多就行了。"姑姑知道后,让表哥特意捎来一支英雄牌钢笔。笔杆上刻着两个小小的字——"加油"。那支笔我用了整个高中,后来笔尖磨秃了,我舍不得扔,到现在还放在书桌抽屉里。真正的至暗时刻,是中考之后。我考上了县一中。录取通知书寄到那天,父亲把它放在饭桌上,声音很平静:"高中就别上了,早点出去打工挣钱。"那语气,就像在说"今天天气还不错"。我一把抓起通知书,冲出家门。三十里路。我跑了三个多小时。到姑姑家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我浑身湿透,满脸泪水,鞋都跑烂了一只。姑姑开门看见我,手里的水瓢"哐当"掉在地上。听完我的哭诉,她一句话没说,转身进了里屋。再出来时,手里捧着一个锈迹斑斑的铁皮盒子。打开——里面全是皱巴巴的零钱,最大面额是十块。"这是我跟你姑父攒的,本来想修屋顶的。"她顿了顿,眼睛亮得吓人:"你先拿去交学费。"姑父蹲在门槛上抽旱烟,黑暗里烟头一明一灭。沉默了很久,他磕了磕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