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云]2006年,朴树让妻子吴晓敏下楼买一包烟,左等右等都不回来,朴树也没给妻子打电话,直接睡觉去了!3天后,吴晓敏才拿着烟回来,朴树若无其事的接过烟,居然没有过问妻子3天的行踪。 2006年那个下着小雨的北京夜晚,朴树手边的烟盒空了,那是个只会吞噬灵感却吐不出烟圈的废纸壳。他转头对吴晓敏说了一句最寻常不过的话:“下楼帮我买包烟。” 吴晓敏披上雨衣,拿了把伞,推门走进了夜色,按照物理世界的逻辑,从下楼到便利店再折返,这原本是一段顶多15分钟的位移,但这扇门一关,15分钟过去了,人没回。 一小时过去了,门没响,一天、两天、三天,整整72个小时,那把伞和那个人,就像在这个庞大的京城里蒸发了一样。 在这三天里,朴树的反应是“零”,他没有报警,没有疯狂拨打那个年代早已普及的手机,甚至连“担心”这个念头似乎都被他那颗专注的大脑屏蔽了。 困了就睡,醒了就盯着乐谱发呆,饿了大概就随便塞两口,在他的世界里,时间的流逝被压缩成了音符的跳动,至于妻子去了哪,不在他的运算范围内。 直到第三天的深夜,门锁终于响了,吴晓敏带着一身疲惫和那包迟到了三天的烟走了进来。 朴树只是若无其事地接过烟,拆开包装,点燃,深吸一口,那个瞬间,两个人达成了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默契:我不问你这三天经历了什么,你也不用解释为何此时才归。 这包烟,点燃的是一段外界根本无法理解的“沉默契约”。 这事儿要是放在普通夫妻身上,早就炸锅了,但在朴树家里,这才是常态,要读懂这个荒诞的剧本,你得先拆解朴树这个人的“出厂设置”。 这对父母都是北大教授、理工科出身的“精密仪器”家庭,却生出了朴树这么一个满身反骨的Bug,高中没读完就退学,放着好好的学术路不走,非要死磕音乐。 这种精英家庭里的叛逆者,往往有一种极端的自我保护机制:为了守护内心的那点纯粹,由于过度专注,他们会无意识地切断与世俗世界的情感链接。 早在1999年朴树就火遍了大江南北,可到了春晚门口,因为拒绝假唱,他宁愿得罪全天下也要罢演,在他那套刚性的逻辑体系里,真实比圆滑重要,哪怕这真实会刺痛别人。 所以,当吴晓敏消失三天时,朴树并非冷血,而是他那颗用来处理音乐的CPU,在他看来,买烟是指令,回来是结果,中间的过程属于吴晓敏的私有领地,他无权、也无意过问,但这出戏能唱下去,光有朴树的“疯”还不够,还得有吴晓敏的“狂”。 这段2005年闪婚、连婚礼都没办的婚姻,从一开始就是两个平行宇宙的交汇,外界总觉得吴晓敏是受气包,守着这么个不食人间烟火的丈夫,可实际上,吴晓敏早就活成了另一个星系。 朴树隐退那十年,甚至传言因为缺钱才复出,他可以为了8块钱的出租车费跟司机讨价还价,转头却能为了乐队排练自掏腰包,借钱给朋友连借条都不要。 这种在金钱观上的幼稚与矛盾,全靠吴晓敏在背后撑着,她没闲着做怨妇,而是转行做起了服装生意,在商海里杀伐决断,是她的经济独立,给了朴树继续做“孩子”的底气。 在这个家里,他们执行的是一种近乎残酷的坦诚,朴树曾直言不讳地说过,因为怕把孩子教坏,怕无法承担塑造一个健全人格的责任,所以决定丁克,甚至当被问到“如果吴晓敏死了怎么办”时,他的回答是冷冰冰的“接着活呗”。 在他们之间,没有谁是谁的附庸,吴晓敏不是那个需要随时汇报行踪的下属,她是一个随时可以消失72小时,又随时可以带着烟回来的独立个体。 如今回看,那包烟就像一个图腾,它证明了在2006年的那个雨夜,甚至直到今天,维系这两个人的,从来不是世俗的绳索,而是一种相互独立又彼此引力牵引的各种引力波。 信源:(凤凰网——朴树老婆吴晓敏常夜不归宿 买包烟三天才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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