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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其中,信用证换不来飞机,时代也救不了他。 他不是第一个玩空手套白狼的人,但可能

牟其中,信用证换不来飞机,时代也救不了他。 他不是第一个玩空手套白狼的人,但可能是最后一个被法律盯死的。 1984年南德集团注册时,牟其中34岁,手头没多少本钱,靠的是第一批拿到外贸权的“政策缝隙”。罐头换飞机这事,听起来像神话,其实只是中俄贸易转轨那会儿,卢布快成废纸了,苏联那边急着出手飞机,咱们这边轻工品堆成山。他没买飞机,也没运营飞机,四川航空签的合同、接的飞机、开的航线,他只收一笔中介费。知识库里写得很清楚:不是商业创造,是套利。 后来他越玩越大。满洲里开发、发射卫星,名字响亮,实际投了2700万,地被政府收回;卫星是1993年搭别人的火箭上的,叫“航向一号”,没赚钱,但让很多人头回听说民企还能碰航天。这些项目没一个跑通财务模型,全靠地方政府盼投资心切,给他批地、给政策、点头盖章——他把别人的期待,当成了自己的信用。 第三次坐牢,不是因为说话太狠,也不是投机倒把没人管,而是1995年用假合同骗银行开信用证,挪走6.2亿,银行实亏近3个亿。法院判的是信用证诈骗罪,不是“骗贷”或者“不讲信用”,是刑法第194条明明白白写的罪名。他不认,一直申诉,但最高法2018年提审的是另一起民事垫款纠纷,跟这个无期徒刑判决完全没关系。法律上,这事早就定死了。 有人夸他敢想,也有人骂他骗人。可事实是:他没建过一条生产线,没申请过一项核心技术专利,没留下一家持续盈利的子公司。南德集团没账本,没年报,连员工都说不清公司到底有多少钱。那些“再造一个苏联”的豪言,最后连他自己办公室的空调都修不起。 现在网上还能搜到他出狱后的采访视频,头发全白,说话慢,但还在讲“信用经济”。可银行不会为故事放款,法院不给叙事判缓刑。他经历的三次入狱,一次比一次更靠近金融底线——从言论、到投机、再到骗证,恰恰是中国市场从“能干就行”变成“得按规矩来”的缩影。 信用证不是支票,不是白条,更不是印钞机。 银行的钱,得有真实贸易背景才垫。 他试了三次,最后一次,没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