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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04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33年。这日,她正在盛饭。谁知,管

1904年,通房丫李氏,站着侍奉丈夫与正妻长达33年。这日,她正在盛饭。谁知,管家突然冲进来高喊了一句,她手一歪,啪地一声碗摔落地面碎了一地。正妻刚打算开口斥责,丈夫却开怀大笑:“坐下,一同用膳!” 1904年的长沙,就在谭府那张讲究的红木餐桌旁,一只青花瓷碗砸了个粉碎。这声音在沉闷的夏天午后显得格外刺耳,简直像是砸在了在座每个人的神经上。 在那一瞬间,李氏的脸色煞白,甚至比地上的瓷片还要惨白几分。她的膝盖像是被抽走了筋骨,条件反射般地就要往地上跪。 这是一种刻进骨髓的生理反应——在过去的三十三年里,这个女人在这个家里就是一件“会喘气的家具”。 别说摔碎一只碗,就是盛汤时手抖洒了一滴油,迎接她的都可能是主母那双像刀子一样的眼睛,或者劈头盖脸的斥责。 然而,就在她的膝盖即将触碰到冰冷地面的刹那,前院传来了管家近乎癫狂的嘶吼声,那声音因为过度兴奋而变得走了调:“中了!少爷中了会元!头名!” 这几个字像一道炸雷,瞬间劈开了封建礼教那层厚厚的硬壳。坐在主位上的谭钟麟,这位曾经的两广总督,夹菜的手僵在了半空。 两秒钟的死寂后,这位见过大风大浪的老爷突然爆发出一阵大笑。他看都没看地上的碎瓷片,而是指着那个浑身发抖、正准备下跪的女人,说出了一句足以震碎整个谭府规矩的话:“会元的娘,哪有站着吃饭的?坐下,一块吃!” 这一刻,距离李氏踏进谭家大门,已经过去了整整三十三年。 把时间拨回1871年的那个寒冬,李氏甚至还不是“李氏”,只是一个河北宛平穷人家的女儿。 她命运的齿轮也是因为一次“破碎”而开始转动的——那是只被打碎的贵重花瓶。原来的主人嫌赔偿麻烦,像处理一件抵债的物件一样,把她塞进了谭府。 从那以后,谭家的饭桌就成了一道不可逾越的天堑。 丈夫坐着,这是权力的源头。正妻坐着,这是名分的象征。甚至连孩子们都坐着,那是家族的未来。 唯独她,必须像个影子一样立在桌边。三十三个春夏秋冬,无论是长沙湿冷的冬夜,还是闷热得让人透不过气的三伏天,她都要时刻盯着主子们的碗碟。 汗水流进眼睛里蛰得生疼,她不敢擦。膝盖站得僵硬发麻,她不敢动。等所有人都吃饱喝足离席了,她才能躲进角落,就着残羹冷炙填饱肚子。 但这个不识字的女人,心里却有一本比谁都清楚的账。她知道,在这个吃人的大宅门里,“母凭子贵”这四个字不仅是安慰,更是唯一的救命稻草。前提是,这根稻草得变成参天大树。 她把所有的赌注都压在了儿子谭延闿身上。那个后来被翁同龢称为“奇才”的儿子,是在母亲站立的背影中长大的。 这种无声的屈辱,比私塾里那些圣贤书更直接地教会了谭延闿什么是权力的滋味。李氏虽然不懂文章,但她懂人性。在后来分家产的关键时刻,她做出了一个惊人的决定:主动放弃一半的家产份额。 这是一招极其高明的“断尾求生”。她用真金白银的退让,买断了主母对庶出儿子的敌意,为谭延闿铺平了那条通往权力的窄路。 1904年的那只碎碗,终于换来了回报。湖南两百年才出了这么一个会元,这个沉甸甸的功名,终于让谭钟麟把“通房丫头”看作了“会元之母”。那张椅子,不是丈夫的恩赐,是儿子用前程换来的入场券。 但这并不是故事的终局。1916年,操劳一生的李氏病逝。此时的谭延闿早已褪去了书生气,他是手握重兵的湖南都督。 可即便如此,当他扶着母亲的灵柩准备回乡安葬时,宗族里的那些老规矩,像一堵冰冷的墙横在了祠堂门口。 族老们的理由虽然陈旧,却硬得像铁:妾室死后,不得走正门,只能走侧门。哪怕你儿子是都督,你到死也就是个妾。 在那一刻,所有的道理都讲不通了。谭延闿没有拔枪,也没有废话。这位封疆大吏做出了一个极具暴力美学的举动——他直接爬上了母亲的棺材,仰面躺在上面,对着那些守在门口的长辈吼道:“今天死的是我谭延闿!给我出殡!我看谁敢拦!” 这是对宗法制度最赤裸的挑衅。长辈们敢拦一个妾的尸体,但没人敢拦一位都督的肉身。那扇紧闭了几百年的祠堂正门,终于在权力的碾压下缓缓打开。 从1904年那次因惊恐而摔碗换来的“坐姿”,到1916年躺在棺材上换来的“正门”,这对母子用了整整两代人的隐忍与爆发,才在这个密不透风的铁屋子里,硬生生地砸出了一个缺口。 信息源:《谭延闿不纳妾不续弦的婚姻观》新湖南客户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