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我外甥女说,有人大白天的金链子就被人从脖子上给薅走了。 嘶…… 我脑子里第一个闪过的,就是我那个压箱底、沉甸甸的金镯子。 今年过年,它大概率是要在首饰盒里继续冬眠了。 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我早就烦了。 那玩意儿又重又硌得慌,关键是,总觉得戴着有点“用力过猛”,一股子土豪气,跟我这假装文艺青年的气质严重不符。 可没办法啊。 那是婆婆的心意,也是她的“面子工程”。 每年过年家庭聚会,我戴上,她就跟那镯子是长她自己身上似的,走路都带风,见谁都想把我的手腕子拎起来给人展览一圈。 为了老太太高兴,我忍了。 每年就当是演几天戏,哄她开心。 今年可好,总算逮着一个正当得不能再正当的理由了。 “妈,世道不安全,您那宝贝孙子孙女我还得牵着呢,戴个镯子太扎眼,万一……” 你看,话说到这份上,她总不能说“面子比安全重要”吧? 晚上要去古城看花灯,人挤人的,我可不想一手护着娃,一手还得惦记着我这几万块钱的“包袱”。 卸下的是个镯子,解脱的是我自己。 那点虚荣,换不来踏踏实实的安全感。 就这么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