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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18年,列宁遭遇刺杀,女刺客卡普兰对着他连开了三枪,很快杀手便被抓捕,而她的

1918年,列宁遭遇刺杀,女刺客卡普兰对着他连开了三枪,很快杀手便被抓捕,而她的下场实在是惨不忍睹…… 1918年9月3日,克里姆林宫亚历山大花园的一角,空气里弥漫着一股刺鼻的汽油味。一辆重型卡车的引擎正在空转,轰鸣声震耳欲聋,但这并不是为了以此运输什么物资,而是为了掩盖一声沉闷的枪响。 在这个并没有经过正经法庭审判的清晨,行刑者将一具娇小的女性尸体塞进了一只铁桶。没有任何仪式,只有倾倒而下的燃油和随后腾起的火焰。 在那堆逐渐化为灰烬的躯壳里,藏着一个叫芬妮·卡普兰的灵魂。 如果把时间回拨三天,也就是8月30日的傍晚,这位后来被烧成灰烬的女人,在莫斯科米赫尔松工厂的墙根下,用一把勃朗宁手枪,改写了整个20世纪的俄国版图。 那天莫斯科的安保松懈得令人费解。明明就在当天早晨,彼得格勒的契卡头目乌里茨基刚刚遇刺身亡,可莫斯科这边却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列宁结束演讲走向汽车时,被一名抱怨粮食问题的女工拦住了去路。就在这个停顿的瞬间,几米开外的人群缝隙里,那把勃朗宁响了。 三声枪响。一颗子弹穿透了外套,一颗打碎了左肩,最致命的那一颗钻进了脖子,卡在了颈部肌肉里。如果这颗子弹稍微偏离一毫米,刚诞生的苏维埃政权可能当晚就要重新洗牌。 但这里有个巨大的逻辑黑洞,至今让法医和历史学家们抓狂。 看看卡普兰的履历吧。这个1890年出生的犹太女子,早在1906年就因为在基辅参与炸弹阴谋被判了终身苦役。在西伯利亚的阿卡图伊监狱,整整11年的牢狱生活把她的身体彻底熬干了。 在那暗无天日的矿井和牢房里,她的视力急剧退化,出来的时候几乎是个半瞎子。 你得问问自己:一个连几米外人脸都看不清的高度视力障碍者,是如何在黄昏混乱的人群中,打出这种“外科手术式”的精度的? 更诡异的是现场的抓捕细节。官方的叙事是愤怒的工人和水兵当场就把她按倒了。但在另一份档案里,步兵师政委助理巴图林却给出了截然不同的说法。 巴图林说,他在不远处的树下发现了一个女人。她手里拿着一把雨伞和一个破皮包,既没有逃跑,也没有反抗,在那兵荒马乱的现场,她冷静得像个局外人。 这不得不让人怀疑,那个几乎失明的卡普兰,会不会只是一个被推到台前的“死士”?甚至有同谋诺维科夫供述,他在车间门口负责掩护,而真正的射击者另有其人。 但苏维埃的国家机器并没有兴趣去解开这些谜题。审讯室里的阵容豪华得吓人:早已因处决沙皇一家而闻名的尤罗夫斯基,以及“契卡”的铁腕人物捷尔任斯基亲自坐镇。 卡普兰的表现,倒是比很多大人物都要硬气。她承认是自己开的枪,承认是“独自行动”,但拒绝供出任何武器来源或同谋。 她为什么要杀列宁?不是为了复辟沙皇,恰恰相反,她是为了“拯救革命”。 在卡普兰这种老牌社会革命党人眼里,1918年1月布尔什维克强行解散立宪会议,就是对社会主义原则的背叛。她说列宁是“革命的叛徒”,这几枪是她对一党专政最暴烈的抗议。 这种政治上的死结,注定了她必须立刻消失。没有公开审判,没有辩护律师。就在那次审讯后的第三天,亚历山大花园里的那辆卡车就发动了引擎。 如此极速的处决,甚至连尸体都要焚烧灭迹,很难不让人联想到是在掩盖证据的缺失,或者是为了尽快给当时动荡的局势找一个泄洪口。 卡普兰变成了灰烬,但她留下的那颗子弹,却像一枚植入列宁体内的定时炸弹,开始了漫长的倒计时。 虽然列宁在1918年奇迹般地活了下来,甚至在一个多月后就恢复了工作,但那颗卡在脖子里的子弹直到1922年才被医生取出来。 医学专家后来复盘认为,长期遗留在体内的铅弹发生了氧化,这种慢性毒害加速了列宁血管的硬化和病变。 后果是毁灭性的。1922年,列宁第一次中风,右半身瘫痪。紧接着是第二次、第三次。到了1924年1月,年仅53岁的列宁就撒手人寰。 这不仅仅是一个人的死亡,这是权力的真空。正是在列宁缠绵病榻、无法视事的这几年里,那个来自格鲁吉亚的男人——斯大林,开始在克里姆林宫的走廊里一步步收紧权力的网。 卡普兰那晚在米赫尔松工厂扣动扳机时,或许只是想消灭一个“叛徒”。但历史跟她开了一个最残酷的玩笑:她没有当场杀死列宁,却用一种缓慢的病理过程,迫使列宁过早地交出了权杖。 那几声枪响,没有把俄国带回她想要的“民主社会主义”,反而在这个庞大帝国的血管里注入了另一种基因,间接铺平了通往斯大林时代的道路。 那一夜,铁桶里的火焰很快就熄灭了,但那颗子弹引发的蝴蝶效应,却在之后的半个多世纪里,一直震荡着整个世界。 信息源:《列宁遇刺之谜揭晓凶手竟然是个女瞎子》大众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