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8年9月19日,她被敌人带到刑场。他们将她衣服扒光,分开四肢绑在木桩上,开始对她实行凌迟。 这种名曰“凌迟”的酷刑,其残忍程度早已超出了单纯的处决,而是一种旨在制造极致恐怖、摧毁受刑者与围观者所有尊严与意志的仪式性暴力。将它施加于一位女性身上,尤其凸显了施暴者的兽性与恐惧。这位英勇就义的女烈士,名叫赵云霄。 赵云霄原名赵凤培,1906年出生在河北阜平的普通家庭,童年里见惯了军阀混战带来的流离失所,底层百姓的苦难在她心里埋下反抗的种子。 1925年,19岁的她接受进步思想,毅然加入中国共产党,同年被选派前往莫斯科中山大学学习,也是在这段求学时光里,她结识了志同道合的陈觉,两人从同窗走向伴侣,在异国他乡定下共同的革命理想。 1927年国内革命形势急转直下,白色恐怖笼罩全国,赵云霄与陈觉放弃安稳的学习生活,主动回国投身地下斗争。他们被组织派往湖南醴陵,领导农民开展土地革命,建立乡级苏维埃政权,走村串户发动群众,把革命的火种播撒在湘东大地。 两人分工协作,白天深入田间地头宣讲政策,夜里整理革命文件,即便随时面临被捕风险,也从未有过退缩的念头。 1928年春,因叛徒出卖,赵云霄与陈觉先后被国民党反动派逮捕,关押在长沙陆军监狱署。狱警对她轮番审讯,动用鞭抽、吊打等酷刑,逼她供出组织名单与革命计划,她始终咬紧牙关,只字不吐。敌人见硬的不行,又以夫妻情分、骨肉亲情威逼利诱,她依旧坚守信仰,不肯背叛同志与理想。 被捕时赵云霄已有身孕,1929年2月,她在阴暗潮湿的牢房里生下女儿,取名启明,寓意黑暗终会过去,光明终将到来。初为人母的喜悦,没能冲淡牢狱的残酷,她一边强忍身体的伤痛照料婴儿,一边继续与敌人周旋,把仅有的口粮省下来喂给孩子,自己常常饿着肚子坚持斗争。 1929年3月26日,敌人下达处决命令,临刑前,赵云霄给刚出生一个多月的女儿写下遗书,字里行间没有对死亡的恐惧,只有对孩子的愧疚与对革命的笃定。她清楚自己无法看着女儿长大,只能留下遗言,让女儿知晓父母的牺牲,长大后继承遗志、好好读书。她喂完女儿最后一次奶,整理好衣衫,从容走向刑场,牺牲时年仅23岁。 敌人用最卑劣的酷刑摧残她的身体,试图磨灭革命者的意志,可他们始终没能明白,真正的信仰从不是肉体可以摧毁的。赵云霄的坚守,不是一时的冲动,是对国家命运的担当,是对劳苦大众的悲悯,是年轻生命对理想的至死不渝。 我们回望这段历史,不是为了沉溺于苦难,而是为了看清当下的和平生活从何而来。那些被遗忘的烈士,用青春与生命换来了民族的解放,用血肉之躯挡住了黑暗,才让后来人能沐浴在光明之中。敌人的暴行只会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而烈士的气节与精神,会被一代代人铭记传承。 忘记历史就是背叛,铭记烈士才是对过往最好的告慰。赵云霄们用生命践行的信仰,不该被时间冲淡,更不该被世俗遗忘。我们能做的,就是牢记每一位烈士的名字,传承他们未竟的理想,守住这来之不易的山河无恙。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