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力资讯网

我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除夕下午,电话响了。 那头是我二姑,

我刚把最后一盘菜端上桌,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除夕下午,电话响了。 那头是我二姑,声音全是哭腔,每个字都是抖的:“大侄儿,你奶奶没了。” 我举着手机,一动不动。厨房里,炖锅的白气还在一圈一圈往上冒,客厅电视里的春节序曲震天响,窗户上贴着红通通的福字,一切都那么对,那么喜庆。 可我耳朵里什么都听不见了,只有二姑那一句“没了”,像根针,扎了进去。 我嘴巴张了张,想问“你说啥”,但一个音都发不出来。 手机滑了一下,我赶紧攥紧。 二姑在那头又重复了一遍,带着那种要把人撕碎的哭声:“就刚才,下午两点……” 那锅刚炖好的汤还滚烫着,但我知道,我的这个年,在下午两点,就已经过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