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张照片时,他的家人都泪目了!这是1935年临刑前,家人买通狱卒,请人给他拍的,此前,他已受尽各种酷刑,被扔进炙热的铁皮桶,声声撕心裂肺的惨叫,年轻的狱卒听了都红了眼眶。但他始终没有屈服。 在四川达州博物馆里,摆着一张让人看一眼就忍不住红眼眶的遗照,照片已经泛黄发旧,边角也有些磨损,但镜头里的男人,哪怕双手戴着冰冷的镣铐,浑身布满伤痕,脊背却挺得笔直,眼神里没有半分怯懦,反倒藏着对敌人的蔑视,嘴角甚至还带着一丝不屑的笑意。 这张照片上的男人叫牟永大,1905年出生在四川达县蒲家场一个普通农家。搁现在,三十岁正是刚立住脚的年纪,可他那年就义的时候,刚好三十岁。我盯着照片里那双眼睛看了好久,那种眼神不是装出来的,是骨子里透出来的硬气。浑身上下被折磨成那样,还能在镜头前挺直腰板,嘴角挂着那种笑——那不是笑给家里人看的,是笑给对面那些人的:你们能弄死我,但弄不垮我。 查资料才知道,牟永大早年去上海求过学,在一家日资工厂做工的时候秘密入了党,后来被叛徒出卖,不得不撤回四川老家。回到家乡后,他一边在蒲家场当小学老师,一边搞农民运动,组织农会、发展团员,带着穷苦人跟当地军阀刘存厚对着干。那时候的四川,军阀割据,苛捐杂税多如牛毛,老百姓活得跟牛马似的。牟永大这样的人,在那些当权的眼里,就是眼中钉肉中刺。 1934年,他又一次被叛徒出卖,这回没跑掉,落到了刘存厚手里。审讯的时候,刘存厚亲自出马,软硬兼施,许他官位,许他钱财,牟永大眼皮都不抬一下。后来就开始动刑了,各种叫得上名叫不上名的刑具轮番上阵。最狠的是那次,他们把他关进一个烧红的铁皮桶里,人在里头滚烫的铁皮上挣扎惨叫,那声音隔着牢房的墙都能传出去。有个年轻狱卒后来偷偷跟人说,他站在门口听着,眼泪止不住地流,实在听不下去。 可就是这样,牟永大愣是一个字都没吐。组织里的人谁在哪儿、下一条线怎么走、还有哪些人是地下党,全烂在他肚子里,带走了。 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是家人好不容易托关系、花钱买通狱卒,偷偷请了个照相师傅进去的。那时候离行刑没几天了,牟永大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可当他坐到镜头前,整了整衣领,抬起头的那一瞬间,眼神里那些东西全回来了——不屑、蔑视、坦荡。快门按下的那一刻,他给这个世界留下了最后一个表情:你们看好了,老子就是这么走的。 1935年1月,牟永大被押往刑场。据说那天一路上有不少老百姓偷偷站在路边,没人敢出声,就那么看着。他走得不快,但每一步都很稳。 九十多年过去了,那张照片还在博物馆里摆着。泛黄,发旧,边角磨损,可那个三十岁男人的眼神,穿透了快一个世纪,还在盯着每一个看照片的人。有人看几秒就扭过头,有人站着站着就红了眼眶。 有时候想,咱们今天过个节抱怨堵车、上班抱怨加班、吃饭嫌外卖送得慢,这点委屈跟人家受的那些罪比,算个啥?那个被扔进铁皮桶还能在镜头前挺直腰板的年轻人,要是活到现在,看见咱们为点鸡毛蒜皮的事愁眉苦脸,估计嘴角还得挂上那丝不屑的笑。 咱们现在的好日子,不就是人家当年用命换来的吗?有些东西,真不能忘。 各位读者你们怎么看?欢迎在评论区讨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