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安全的炸药是什么?C4炸药,无论是火烧、重击、摩擦还是用枪击,它都不会发生爆炸。在战场上,美国大兵甚至还用它来加热罐头。那C4炸药该如何才能引爆?通过遥控和高爆雷管来进行引爆,简单来说就是C4炸药只能用另一个炸药或者引爆装置进行引爆。 如果把今天的排爆人员,拉回到越南战争的战壕里,看到有人掰下一块塑性炸药,点着当“酒精炉”用,多半会当场血压飙升。 但在当年的丛林战场,这种事确实发生过:有美军士兵把一小块灰白色、像橡皮泥一样的C‑4点燃,用来加热罐头或烧水。 看起来像玩命,其实是利用了C‑4一个很反直觉、但又非常关键的特性——它能燃烧,却不容易“自己炸”。 很多人对炸药的印象,来自影视:一碰就爆、火星一沾就炸,C‑4恰好相反,它的设计思路,就是让士兵能携带、切割、捏塑、在各种气候下使用,同时尽量降低意外殉爆的概率。 它危险在“被正确起爆”时极其致命,而不在于“平时一不小心就炸”。 C‑4的出现,并不是一蹴而就,美军早期的塑性炸药配方,在温度适应性上问题不少:有的在热天会变得发软渗油,有的在寒冷环境里发硬、开裂,影响贴附和装填。 到1950年代中后期,配方逐渐稳定下来,形成了后来被广泛称为C‑4的型号,公开资料里常见的描述是:主要爆轰药为黑索金(RDX),再加入聚合物粘结剂、增塑剂等,让它既能成型,又能在储存与运输中保持稳定。 可以把它理解成“高能炸药颗粒被胶体包起来”,外面那层“胶”既是形状的来源,也是安全性的重要来源。 这种“包裹结构”,带来的一个直接结果是:它对摩擦、撞击、普通火焰的敏感度相对低。 用锤子敲、踩、甚至被子弹打穿,通常不会让它像雷管那样立刻起爆,点火燃烧时,它更可能表现为缓慢燃烧或冒烟,而不是瞬间爆轰。 正因为如此,战场上才会有人把它当作应急燃料,当然,这并不意味着这种做法安全,只是说明“它不容易被普通火焰引爆”这个性质,在极端环境下被人利用了。 但要强调清楚:不易意外爆炸,不等于“没危险”,C‑4一旦遇到合适的起爆方式,破坏力非常大。 它需要的不是打火机那点热量,而是来自雷管等起爆装置,产生的强烈冲击波与爆轰传递。 简单说,火焰让它“烧”,雷管让它“炸”,两者是不同的物理过程,真正的爆轰发生时,反应前沿传播速度极高,瞬间释放大量能量,这也是它被用于爆破、破门、破障的原因。 C‑4的“好用”,还体现在环境适应性上,塑性炸药如果冬天变硬,就很难塞缝;如果夏天渗油,就难保存、也影响粘附。 C‑4之所以长期占据军用主流,就是因为它在较宽的温度范围内,仍能保持可塑状态,士兵戴着手套也能掰、能揉、能按到目标表面。 这种特性在实战里很实用:贴在桥墩、墙体、金属结构上都方便,装药形状也能按需要做成条状、饼状或填塞状。 它还有一个,长期被安全部门头疼的点:隐蔽性,C‑4本身没有金属外壳,外观也像普通塑料或肥皂块,早期安检条件有限时,确实更难通过金属探测器这类手段发现。 历史上最常被提及的案例之一,就是1988年的洛克比空难(泛美103航班),调查结论指向恐怖袭击与爆炸物有关,塑性炸药的隐蔽性,也因此成为全球航空安检升级的重要推动因素之一。 后来国际规则推动,在塑性炸药中加入可检测的示踪剂(taggant),并发展痕量探测、化学嗅探等手段,就是为了缩小这种“看不见”的风险。 到今天,C‑4依然在不少国家军队中使用,原因并不神秘:它兼顾了可塑性、稳定性和强力爆轰的需求,替代品当然有,但要在同一套指标上做到同样成熟、同样量产可靠,并不容易。 所以C‑4给人的矛盾感,其实来自它的“两种面貌”:平时像一块不起眼的胶泥,掰得动、捏得动、甚至能点着烧;可一旦被雷管等正确方式唤醒,它释放出来的能量,足以在极短时间内,造成结构性破坏。 也正因为这种反差,它才既被士兵依赖,也被安防系统严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