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40年,一伪军砍掉鬼子的双手后,当着鬼子的面,拔光了他妻子的头发,捆住她的手,绑在马上,活活拖死了她…… 1940年的那个冬天,山东乐陵的城门楼子上显得格外拥挤,日本人把一具尸体高高挂在了上面,寒风像刀子一样割过尸体破碎的衣衫,那不是什么抗日游击队的无名英雄,而是城里人都脸熟的“二狗子”、伪军团长刘书旺。 按照日军宪兵队的剧本,这本该是一场杀鸡儆猴的恐吓秀,他们期待城下的百姓对着这个“叛徒”吐口水,或者因为恐惧而瑟瑟发抖,但那天城门下的反应却诡异到了极点,没有人咒骂,也没有人四散奔逃。 人群死一般的沉寂,那种压抑的静默比最猛烈的咆哮还要让城楼上的哨兵心惊肉跳,为什么一个平日里点头哈腰、甚至被邻里戳脊梁骨的“汉奸”死后却换来了全城这种无声的送行,要把这事儿说明白,我们得把镜头从城门楼子上拉下来,推回到那个充满血腥味的夜晚之前。 刘书旺这个人,在很长一段时间里,活得像个精密的算盘,早年间,他的老长官蔡宝峰那是条硬汉,跟鬼子拼光了家底殉了国,主心骨一倒,刘书旺面临的是一道极端的生存选择题,他没有选择陪葬,而是带着剩下的人跪了下去。 这一跪,让他成了乐陵保安团的团长,也让他背上了“两面光”的名号,在那个年月,这其实是一种极度卑微的“生存契约”刘书旺心里那笔账算得很清楚:出卖尊严,向皇军低头,换取一家老小在乱世里的苟活。 他甚至试图在这条夹缝里搞点平衡术,平日里尽量不动老百姓,用这种微不足道的善意来抵消内心的愧疚,只要日本人不把刀架在他脖子上,他就准备这么窝囊地活到死,但这套生存算法里,闯进了一个他无法控制的超级变量,日军宪兵队长向井一腾。 向井这人是个典型的野兽,手里有枪,胯下有欲,在那场所谓的“亲善晚宴”上,他的目光越过了满桌的酒菜,死死钉在了刘书旺的妻子刘若兰身上,刘若兰是刘书旺在这个烂透了的世界里唯一的亮色。 两人是自由恋爱的同学,在那个年头,这份感情是他作为“人”的最后一点证明,那天晚上,刘书旺攥着酒杯的手全是冷汗,他闻到了危险的味道,但他那套“跪着生”的逻辑让他不敢当场掀桌子,他以为忍一忍,这事儿也许就过去了。 可狼是喂不饱的,第二天一早,向井一腾随便丢了个“去乡下征粮”的命令,就把刘书旺支开了几十里地,这就是权力的傲慢,向井甚至懒得掩饰他的意图,在他看来,刘书旺不过是一条听话的狗,主人要动他的骨头,狗是不会咬人的。 等到刘书旺征粮回来,迎接他的不是热饭,而是家里的白幡,不堪受辱的刘若兰投井自尽了,那口冰冷的井,不仅吞噬了他的爱人,也彻底击碎了刘书旺那套卑微的生存契约,当底线被物理消灭,忍耐就失去了所有的收益。 在那一刻,那个唯唯诺诺的伪军团长死了,站起来的是一个被剥离了所有希望的复仇修罗,刘书旺接下来的举动,冷静得让人害怕,他没有发疯似的大喊大叫,而是遣散了家里的仆人,把攒下的积蓄全分了,甚至平静地安葬了妻子,这种极度的理性,往往是毁灭性风暴的前兆。 那天夜里,他换上军装,像往常一样走进了宪兵队,门口的卫兵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他用早年练就的武功扭断了脖子,没有枪声,只有骨头碎裂的脆响,当他推开向井一腾的卧室门时,这个不可一世的宪兵队长正搂着自己的日本妻子呼呼大睡。 接下来的场景,不再是现代战争的交火,而是一场前现代的、血淋淋的仪式性处刑,刘书旺没有直接给向井一枪,那太便宜他了,他要把向井施加在他身上的痛苦,连本带利地还回去,他绑住了向井,当着这个鬼子的面,一刀挥下,砍断了向井那双罪恶的手。 鲜血喷溅在榻榻米上,向井疼得眼珠子都要爆出来了,但这只是前菜,刘书旺转头看向了向井的妻子。他不是在杀人,他是在诛心。 既然你毁了我的至爱,我就让你亲眼看着你的至爱如何在暴力下毁灭,他薅住那个日本女人的头发,把她拖到院子里,将她的双手捆死,绳子的另一头拴在了战马的马鞍上,随着一声鞭响,战马狂奔。 向井一腾就这样跪在血泊里,没有了双手,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被战马拖行,惨叫声撕裂了乐陵的夜空,直到那具躯体变成一团模糊的血肉,这种报复手段极其野蛮,甚至可以说反人类,但它恰恰是对暴行最对等的镜像回击。 在这场杀戮的最后,精神彻底崩溃的向井一腾被刘书旺一刀毙命,刘书旺没有跑,在宪兵队这种龙潭虎穴,搞出这么大动静,他压根就没想过活着出去,他力竭被杀,尸体被挂上了城门,日本人以为这能吓住中国人,结果却把自己吓到了。 向井一腾的死,在日军内部引发了巨大的心理震荡,他们突然发现,自己手里那套“以华制华”的策略是个笑话,如果连刘书旺这样有家产、有软肋、肯合作的人都能爆发出这种毁灭性的力量,那这片土地上哪里还有安全的地方。信息来源:八路军挺近冀鲁边区史料(大众网德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