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代小妾除了满足丈夫的生理需求和生孩子以外，还有另一个变态的作用，是后来有人无意间听长辈说漏嘴才知道的，说那时候小妾有时候是可以被“送出去”的，怎么说呢，像是一种交换。 封建社会里，小妾的地位本来就低。正妻是从大门进的，婚礼隆重，子女认她为母。小妾呢，从侧门抬进来，没名没份，子女叫她姨娘。礼记里把妾比作合买的货物，贱得像公物。官员文人间，互送姬妾成风气，小妾没权利说不，只能随波逐流。这不光是个人行为，整个社会默认这种交换，用来维系关系网，或者减轻经济压力。 拿北宋的苏轼来说，他一生起起落落，早年家境书香，父亲苏洵精通古文，母亲程氏从小教他读史书。二十岁和弟弟苏辙同中进士，策论让欧阳修刮目相看。官场起步，在凤翔管水利，帮百姓修渠避灾。后来进京，反对王安石变法，上书指出问题，得罪新党，被贬杭州做通判。在杭州，他疏浚西湖，建苏堤，惠及后世。元丰二年，乌台诗案爆发，诗词被指讽刺朝廷，入狱差点丧命。出狱贬黄州，当团练副使，自号东坡居士，开荒种地，写下念奴娇赤壁怀古。哲宗时回京做翰林学士，又因党争贬惠州、儋州，在海南传播文化教书。徽宗时北还，途中常州病故，六十六岁。他的诗词书画开创豪放派，水调歌头明月几时有，影响深远。 苏轼贬谪途中，日子艰难，就把部分小妾送人。其中一个怀孕的，送给了姓梁的朋友。这事反映小妾地位低下，苏轼这么做，一方面减轻负担，一方面维系人脉。史料显示，苏轼有多个妾室，贬官时遣散她们，或回娘家，或送入豪门。只有王朝云跟随到惠州去世，其他早散了。这习俗在宋代官员间常见，小妾像筹码，交换出去保关系。 再看唐代白居易，生于河南新郑，字乐天，晚号香山居士。家贫，十五岁写诗，贞元中进士，当校书郎。元和时任翰林学士，写长恨歌、琵琶行，推动新乐府运动，主张诗反映民生。元和十年贬江州司马，写讽刺诗。长庆二年回京当中书舍人，又贬太子宾客分司东都。晚年信佛，闲居洛阳，养歌妓樊素、小蛮。他的诗通俗，影响后世文学。 白居易晚年，有记录显示他蓄妾，每几年换一批。典故里提到爱妾换马，最早出自唐人李冗独异志，三国曹彰用爱妾换宝马。白居易诗有感三首之二，提到莫养瘦马驹，莫教小妓女，三年五年间，已闻换一主。这诗借马喻妾，透露出默认交换风气。史料说他婉拒裴度用名马换樊素的提议，写诗表达不舍，没真交换。但这事显示文人间把妾当物品交换的习俗，小妾地位低贱，常被转手。 到了明清，这种习俗更成系统。扬州盐商富甲一方，养瘦马蔚为风气。从贫家买来七八岁女孩，教六年才艺，如琴棋书画、歌舞。清人章大来后甲集记载，扬州人买贫家小女子，教笔札歌舞，长卖为人婢妾，多至千金，名瘦马。乾隆年间账本记，王举人花八十两买春桃，后转卖他人。这产业链让小妾像商品流通，地位比婢女高不了多少。女孩训练严苛，饮食控制保持瘦弱，成年卖作妾或妓。命运好的进富家，差的入青楼。丁耀亢续金瓶梅记载，第一等瘦马学弹琴吹箫，次等学刺绣。赵翼陔余丛考解释瘦马义，白居易诗本此。 瘦马被分等级，卖价从十几贯到千五百两。万历时，王士性广志绎记，扬州蓄姬妾家称养瘦马，教礼法、琴棋书画，纳妾者多觅此。沈德符野获编记，豪门养数十人，日夜交易不绝。张岱陶庵梦忆估算，低价买入，高价卖出。吴炽昌客窗闲话记，金陵匪徒贩买幼女，教书画琴棋，成年售宦室或妓院。 这种交换以利益为主，小妾如筹码。明清更甚，山西乔家大院光绪账本记，转赠侧室给张府，换三张盐引，那侧室刚生两子。扬州瘦马培养严，女孩悲惨，春桃在第五任主家自尽。官员获罪，正妻上刑场，妾有时活命，因不入族谱被忽略，但很快又被卖，继续循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