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国时期的日本，女仆可以陪伴男客人洗浴 《银元时代生活史》的作者陈存仁这么写：室内最难看的是一只大木桶，女仆取到很多热水，倒满一桶，原来这就是浴桶，那时普通租房是没有浴室的，女仆倒好了水，室内已温暖得很，忽然间她自己脱了和服，只剩一条底裤。要我脱衣就浴，准备为我擦背。因为言语不通，我只是摇头，那女仆也不明白我的意思，以为我不要这个私家的浴桶，即时取出几条木筹，上面有“风吕”两字，指着我要到另外一个公共浴室去，这种浴室就名为“风吕”，她就重新穿上衣服，倒了杯茶，鞠躬而退。我看看这个房间，缺少厕所设备，于是我巡视各处，才见到一个公共厕所，小便是一个大桶，大便都拉在一个地坑中，臭气熏天，可见得那时日本旅馆的设备，还很简陋。 日本的女仆也叫作下女，她突然脱光身上衣服要为陈存仁洗浴的行为，将后者吓得半死。 民国时期的中国非常保守，陈存仁同妻子结婚之前，连独自约会都是不可能，在公开场合见面几次后就要办喜事，要么就要分开。 除了民国色情业的女人以外，无论是大家闺秀还是小家碧玉，平时连手腕都很少露出来，出门也会躲避陌生男人，更别说脱光了上半身为男人洗浴。 不过，当年的日本就是如此。 日本的民族性，就是不将男女之事看的太重，尤其不太在乎裸露身体。 在江户时代，贵族和武士阶层相对保守，底层平民则大多不以暴露为耻。由于天气炎热生活穷困，路口村头光膀裸腚男女时有可见。 1853年美国人佩里率舰队进了东京，以大炮轰开了闭关锁国的日本大门。佩里将军登岸后，对日本男女裸露的风俗感到非常惊讶。当时欧美基督徒相当保守，绝对不允许在异性面前暴露身体。他在《日本远征记》中写到：“日本人对光身裸腚根本不当回事，女人赤条着身子，擦肩貼臀与男人混浴出入一池，谁能相信这里还有道德廉耻？日本是个非常淫荡的民族。” 其实，日本民风就是这样。 比如当年日本国内还有一种叫做海女的职业，就是妇女在近海潜水去捞值钱的珍珠、鲍鱼、龙虾之类。 这些海女通常也是全身赤裸，只穿一条内裤，有的连内裤都不穿。这是因为，当时的衣物很落后，对于潜水作业有害无利，海女宁可选择赤身裸体的下海。 有趣的是，海女们也不以赤裸上身为耻，甚至以她们能够从事男人都干不了的艰苦危险工作为荣。 由于民风就是如此，所以陈存仁遇到的搓澡女没什么稀奇的，这就是一种职业。 大家如果看过宫崎骏的《千与千寻》，其实就能看到搓澡女的身影。 在汤婆婆开办的大浴室中，就有不少女性服务员为客人提供洗澡、搓背、梳头、泡茶、饮食等等，她们叫作汤女。汤女也有几百年的历史，没什么值得稀奇的。 日本的汤女身份低下，往往不被社会当人看，所以也不以暴露身体为羞耻。 因为一天要为很多客人服务，她们为了方便往往就会脱光衣服，只穿着一条内裤。 在陈存仁看来，这就是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当时日本也没什么稀奇的。 其实，很多汤女还兼做妓女，在洗浴时往往还提供性服务。直到今天，日本色情业也有这种汤女，也就是不穿衣服为客人洗浴。 有趣的是，日本明治维新以后认为汤女的社会和国际影响不好，下令取缔了公开的汤女。所以，汤女不便于公开在浴室服务，转而进入旅馆私下为旅客服务。 萨沙的读书随笔第139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