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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9年,总政文工团迎来了一位特别的报幕员——周如雁。她,北大校长、物理学巨擘

1959年,总政文工团迎来了一位特别的报幕员——周如雁。她,北大校长、物理学巨擘周培源的二女儿,其姐姐周如枚更是梁思成与林徽因的儿媳,出身于书香门第的她,自有一番清雅脱俗的气质 1959年深秋的北京,总政文工团礼堂的幕布刚拉开,报幕员周如雁就站在了麦克风前。 她穿一身55式军服,束带勒出挺拔腰身,制式军帽下露出齐耳短发。 “下一个节目,舞蹈《丰收舞》,表演者:文工团二队。” 台下掌声响起,她微微颔首,嘴角含笑。 这便是周培源二女儿给全团留下的第一印象,端庄、清雅,像从画里走出来的女兵。 周如雁的“特别”,从她一出生就刻在骨子里。 父亲周培源是清华大学的“镇校之宝”,中国理论物理奠基人,连爱因斯坦都夸过他的学术。 母亲王蒂澂出身名门,琴棋书画样样精通。 家里最不缺的就是书,从《史记》到《莎士比亚全集》,从物理公式到西洋乐谱,堆满了书房。 周如雁打小就泡在书堆里,姐姐周如枚比她大五岁。 后来嫁给了梁思成和林徽因的儿子梁从诫,成了“梁林家的儿媳”,更让这个家添了几分“文化世家”的传奇色彩。 “龙生龙,凤生凤,老鼠的儿子会打洞”,这话在周家应验了一半。 周如雁没走父亲“科学救国”的路,却继承了母亲的“文艺细胞”。 她爱唱歌,爱跳舞,最拿手的是朗诵。 1957年,她从北大附中毕业,正赶上“向科学进军”的热潮。 同学都报了理工科,她却跟父母说:“我想当文艺兵,去文工团报幕。” 父亲周培源皱眉道:“文工团能有什么出息?你姐夫梁从诫在云南搞历史研究,你该学点实在的。” 母亲王蒂澂却说:“想去就去,你这嗓子,埋没了可惜。” 周如雁能进总政文工团,靠的不是“周培源女儿”的名头,是实打实的“硬功夫”。 1959年文工团招报幕员,几百人报名,她凭一段《白毛女》选段朗诵拿了第一。 “人靠衣装马靠鞍”,她最爱的就是那身55式军服。 草绿色上衣配藏青裤子,腰间束带一勒,肩背瞬间挺直,再戴上缀着红五星的军帽,活脱脱一个“飒爽女兵”。 刚发军装那天,她对着镜子转了三圈。 可“兵味儿”不是穿身军装就有的。 文工团训练苦,每天天不亮就起床练声,站军姿一站两小时,报幕词要背得滚瓜烂熟,连微笑的幅度都有规定。 周如雁有次练站姿,腿抖得站不稳,班长说:“周培源的女儿还怕苦?你爸搞科研,试管烧炸了都不怕,你这点苦算啥?” 她咬着牙把腿绑上沙袋,一个月后,站姿成了全团标杆。 周如雁的报幕,在文工团是出了名的“有味道”。 别人报幕就是“下一个节目,某某某表演”,她偏不。 报《丰收舞》时,她会说:“金色的麦浪翻滚,丰收的喜悦在田野上流淌,请欣赏舞蹈《丰收舞》”;报《歌唱二郎山》时,她会加一句“二郎山的炮声还在回响,建设者的脚步永不停歇”。 “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这些词都是她自己琢磨的。 有次演《白毛女》,她报幕时看见台下有位老大娘抹眼泪,下台后她问团长:“大娘为啥哭?” 团长说:“你报幕时,说‘喜儿被逼进深山’,声音里带着颤,大娘想起自己被地主欺负的日子了。” 周如雁这才明白:报幕不是“念词儿”,是用声音“画”出戏里的魂儿。 周如雁的“清雅”,在50年代末的文工团里,像股“清流”。 当时文工团里,有“将门之后”,有“名角儿”,也有“工农兵学员”,可周如雁从不提“周培源女儿”这茬。 “是金子总会发光,但得先把自己当块砖”,她把“普通一兵”做到极致。 文工团下乡演出,她跟男兵一样扛道具、搭戏台,手磨出泡也不吭声。 1960年,她随团去东北慰问,零下30度的天,报幕时话筒冻得没声,她就把词儿背得滚瓜烂熟,站在台上“干报”。 周如雁在文工团干了十年,从报幕员做到分队长。 可她最骄傲的,不是“周培源女儿”的光环,是“用声音记录了时代”。 1970年文工团解散,她被分到地方文化馆,依旧干着“用声音服务”的活儿。 周如雁的故事,没惊天动地的情节,却像她报幕的声音,清清亮亮,不掺杂质,把“书香门第”的清雅和“女兵”的飒爽,揉进了一个时代里。 她用十年报幕生涯证明,名门之后未必“娇生惯养”,文艺兵也能“文武双全”。 而那个时代的“清雅”,不是穿金戴银,是“把平凡的事做到极致”的认真。 主要信源:(美篇——59年前,她是中国最美的报幕员,总理亲切地叫她大雁)